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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電影公開視頻播放 第一百八十九章在絕對的實

    第一百八十九章——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你承認(rèn)了,你還說那只是個普通侍女無所謂,”薛子晏已經(jīng)放棄逃走的想法,既然對方是個自損八百也要殺敵一千的主,那他就是窮途末路也得拉她墊背!

    “女人的話你也信?!毖詭V慢悠悠地開口。自己不聰明,怪得了誰啊。

    “所以,你現(xiàn)在依然是在騙我對吧?!?br/>
    言嶸站起身,對著薛子晏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句話,對他的依依不饒甩下臉色,“知道還問?!?br/>
    “既然這樣,你折磨他算什么,有本事你沖我來,別是不敢來吧,可別讓我瞧不起你?!?br/>
    言嶸沒有被他的激將法惹怒,“看不出來,像你這樣自私冷漠的人,也會這么關(guān)心一個人?!毖詭V走近他,“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在你心里到底是你的夫人重要還是這個小侍衛(wèi)重要。”

    “她已經(jīng)死了,”薛子晏死死盯著她,“你還想做什么?!?br/>
    “因為她死了,所以你就可以毫無忌憚地拿她族人的秘密來換取自由,若是她泉下有知,肯定會氣得從奈何橋邊跑回來打你一頓,”言嶸,“看來你也不怎么愛她,那又何必在我面前表現(xiàn)得如此情深義重呢,還假惺惺地為她求藥,你做給誰看呢。”

    他不愛曦月?他只是做做樣子?怎么可能,如果他不愛她,在曦月跳樓之后他何必跟著跳下去,何必死命墊在她身下阻擋下墜的重力?何必累死累活地替她尋藥?為何在失去她的那一刻心臟停跳?

    “公主殿下似乎對情感逸聞很感興趣,難道是身不由己體驗不到正常的感情,所以特別羨慕么。”

    她沒有體驗到正常的感情?這話雖然是事實不錯,可她怎么聽著就想揍人呢,薛家的毒舌可真是一脈相承,“我很難想象,”言嶸不為所動繼續(xù)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你夫人,還是你只喜歡你心里臆造出來的一個假象?當(dāng)她打破了你的幻想,你就毫不猶豫地舍棄她了。”

    “她不是我夫人,”雖然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人都已經(jīng)沒了,但薛子晏還是要解釋清楚,他們甚至都不沒有拜過天地,更別提得到世俗的承認(rèn),他們的關(guān)系只限于永王府里。

    自始至終,曦月都不屬于過他,她一直都是海奴,是鮫人族派來潛伏的內(nèi)奸密探,是忠于她祖國和族人的、成千上萬的海奴之一,就連臨死說的話都是關(guān)于她的族人,對不起他們要去自殺尋思以求解脫。

    “你到底喜歡的是哪個她,”言嶸點出他內(nèi)心深處最糾結(jié)的事情,“是留在你身邊溫柔乖巧的她,還是懷著目的接近你的真正的她?!?br/>
    對付薛子晏這種人,誅心方為上策,她就是要一點點剝開他的心思,將那些最為痛苦折磨的事情反復(fù)說道、反復(fù)刺痛他。

    “她那樣真誠而熱烈地愛著你,愿意為你放棄一切,你就是這么對她的?滅她的族人,殺她的伙伴,還想永遠(yuǎn)將她扣在自己身邊,毀滅她的天性,逼迫她放棄自己的家人,逼迫她做不喜歡的選擇,你殘不殘忍?”

    “你們不是痛恨鮫人入骨么,怎么此刻為她說話?”薛子晏投來惡狠狠的一眼,言嶸絲毫不懼,她知道自己成功激怒他了。

    “雖然我們的確不喜歡鮫人,他們要是敢來,我們自有長槍短劍對付他們,可同為女性,又同樣如你所說身不由己,我自然對她有些憐憫,對她錯信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感到憤怒和恥辱!我要是之前就認(rèn)得她,肯定說服她早日遠(yuǎn)離你這種人,別說動心了,有什么毒就給你下什么杜,劑量還要狠狠地加!”

    “滿口胡言!滿口胡言!”薛子晏打斷她的話,“你不是她,怎知她如何想?你少胡亂臆想做夢了!”“我是胡言亂語,你就不是了?你捫心自問,你給她的真是她想要的嗎?她沒有跟你說過她想要什么嗎,她有說要讓你去偷藥嗎?她有自盡之后還要茍活的想法嗎?”

    “別說了,你別說了!”言嶸字字句句扎在他心上,薛子晏連連搖頭,氣急敗壞道,“你根本就不懂,一派胡言罷了!”“你懂,可是你這么懂她,怎么會留不住她呢,她最后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樣的?痛苦、絕望?還是痛恨?”言嶸步步緊逼。

    薛子晏不想回憶那些事情,卻被言嶸一再挑撥被迫面對那些回憶,曦月站在那觀景臺上,薄紗的衣服不斷吹起,裹不住她單薄的身體和絕望的情緒。

    她的臉不斷出現(xiàn)在腦海里,她淡然又凄慘地說著話,她說自己不后悔將護(hù)心鱗剝下來救了他,可她再也不會喜歡他,也不能放任自己繼續(xù)活著,她負(fù)罪,她愧疚,她要去贖罪,她賭上了榮耀希望下輩子再也不要遇見他,她拿了一把刀抹了脖子,然后跳了下去。

    從他的生命里決然又慘烈地退出了。

    他不覺得是自己的錯,盲目愚忠才是不能理解的,事已至此,既然回不去南海,為什么不在這里開始新的生活,難道活著不重要么。

    他這樣茍延殘喘的人對活著的渴望比他們所有人都強(qiáng)烈,只要有一絲活下去的機(jī)會他都要全力去試。所以他才那樣執(zhí)著于找到鮫人的護(hù)心鱗續(xù)命,哪怕那只是古籍之只言片語的一行小字。

    “可惜她已經(jīng)死了,”薛子晏閉著眼睛思忖,消化著那些情緒,片刻之后睜開了眼睛,眼底是一片冷靜,“你沒辦法拿她來威脅我了,當(dāng)然如果你對鞭尸感興趣的話,我也不建議你去扒她的墳?!?br/>
    “我對扒墳不感興趣,”言嶸上手捏住他下巴,后者抵抗的情緒通過手腕傳遞給她,“雖然她死了很可惜,但對付你還有很多辦法,既然我們已經(jīng)失去了鮫人,那不如就拿這個小侍衛(wèi)開刀吧,讓我玩地高興,也不算浪費我的仙鶴藤。”

    那樣珍貴的藥得有它的價值才行。

    玩?這個女人還沒玩夠?還要怎么樣?!

    言嶸甩開手,站起來信步走開,“咱們玩?zhèn)€游戲怎么樣,我數(shù)到一百,每數(shù)一個數(shù)字就在這家伙身上砍一刀,割下他一塊肉。咱們來看看,到底是他先熬不住斷氣,還是你先熬不住吭聲服軟?!?br/>
    “言嶸你不如直接殺了我!何必牽扯無辜之人!你要的不是報仇么,拷打你侍女的人是我,你折磨我啊,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名字倒過來寫!”

    “殿下是個硬骨頭,”言嶸站在阮浩身邊露出得意的笑,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言嶸就不白費力氣了,顯然如今處處皆弱點的人是你?!?br/>
    “你這么做,就沒想將來虞梁二國如何相處?你就不怕我七哥對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心生嫌隙,此事若是傳了出去,你們大梁的臉面往哪兒擱?!?!?br/>
    “操心這些之前,先操心你自己吧,”言嶸接過磨出缺口的匕首比劃了一下,“鈍得很,想必割在身上非常痛苦。”

    “你簡直是個瘋女人?!?br/>
    “看來折磨他比折磨你有用得多啊,”言嶸,“對付我侍女的時候想過今天嗎,你以為大梁就一直退讓沒脾氣么。”

    “大梁素以君子之道治國,好養(yǎng)君子之氣,你這樣的行為也配?”薛子晏冷笑,“一向自視清高的大梁公主,居然也會為了一個低賤奴才性情大變,你說這樣的消息傳出去,大家會怎么看待大梁呢?果真如坊間謠言一般虛偽、無恥罷了,到那時可就不是謠言而是事實了?!?br/>
    “能揭穿你們的真面目,我也算死得值得?!毖ψ雨萄a(bǔ)充了一句,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刺傷言嶸的機(jī)會。

    “不必挑撥,君子尚且有所為有所不為,”言嶸,“若是天下所有事都可以德報怨,那以何報德?”她手下用力,割出了第一刀,阮浩痛暈過去卻一聲不吭,冷汗布滿了他額頭,他硬是抗住了。

    冷水無情地澆在臉上,阮浩被迫蘇醒面對第二刀的痛苦,為了抵御疼痛,他幾乎要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言嶸滿意地看到薛子晏眼尾紅腫,一副十分憤怒卻只能被迫忍下的憋屈模樣,恨得身體直發(fā)抖卻無計可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他已經(jīng)使出了所有可以使的招數(shù),可是言嶸這個女人軟硬不吃,照單全收,壓根就不是可以通融的地步,她就是想活生生折磨死他們罷了!

    “痛苦嗎?”言嶸心情很好,所以態(tài)度很好地問他,“要不要求饒,跟我求饒啊,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放過你們留個全尸呢?!?br/>
    薛子晏不會屈服,說這么多有什么用,反正言嶸心里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不會放過他們的,那他做任何事情、做任何讓步都是無濟(jì)于事,那又何必自取其辱呢,雖然他不太像是個毅力堅定的大虞人,遇事總是先想著躲避,可他畢竟是有底線的,士可殺不可辱,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那他不會說出任何一個求饒的字眼。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他認(rèn)罰,技不如人便該承認(rèn)自己的無能,今日的一切都是他的責(zé)任,受到所有的折磨也都是他罪有應(yīng)得,但他沒有錯,他只不過是輸了而已。

    只可惜連累了阮浩,阮浩一直跟在他身邊保護(hù)他的安全,即便是槍林彈雨亦擋在他面前,而如今他用盡渾身解數(shù)卻救不了阮浩,現(xiàn)在他只希望阮浩快點支撐不住,死亡在此刻倒是解脫。

    都是他連累了阮浩。薛子晏頭一回意識到他過去那些魯莽的行為造成了多大的后果,以前他是皇子,雖然身體虛弱,但好歹是皇室血脈,又因為本身的才情,不是皇室的透明人物。

    他不需要考慮那些后果,反正他再嚴(yán)重也不及薛城那個小霸王在東京闖的禍多。

    其實他做事不會比薛城更為妥帖,只是因為遠(yuǎn)在定州而且沒人注意,才顯得無關(guān)緊要。當(dāng)棋局的廝殺重點來到定州時,他便露了馬腳和破綻,最終自食惡果。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殿下,”言嶸看出他的心思,“一時半會你的侍衛(wèi)還死不了,我給他吃了仙鶴藤,吊著性命不成問題,而且我下刀的地方都是血管少的地方,沒有造成大失血的機(jī)會,他暫時還死不了,還能多撐一會兒,給殿下的時間還很充裕?!?br/>
    她拒絕了蘇寅替她下刀的建議,以前任何血腥或者容易引起不適的場面,長歌都會第一時間擋在她面前不讓她看。

    可是現(xiàn)在沒有長歌了,她的乖乖長歌被眼前這個人殘忍地害死了,她不過是割了兩三刀,怎么能解恨?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一刀一刀地凌遲處死!和她心里的痛苦相比,那些血腥又算得了什么呢。

    薛子晏被逼至絕境,反倒開始輕松地發(fā)笑,“既然如此,薛某已經(jīng)無路可退,公主殿下想如何便如何吧。”

    “是嗎,這么種程度你就受不了了?開始自暴自棄了,真沒意思啊。對付我侍女的時候不是挺狠的么,輪到自己人就心疼這心疼那,怎么就你的人是人么,別人的人都該死?!既然受不了的話就來求我啊?!?br/>
    “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求我啊,不如你先自斷手腳筋脈好了?!毖詭V隨口道。薛子晏還未答話,阮浩拼死大喊,“不行!殿下的手還得寫字……”

    剛剛掙扎著要起來的身子被鎮(zhèn)北軍重新壓回去,言嶸拿匕首的刀刃貼著他的臉,冰涼的刀刃上還殘留著血肉的腥氣,直沖他鼻子?!澳阋詾樗€能活著走出這里么,你家殿下的手很快就要沒主人了,上哪寫字作詩去?”言嶸,“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跑。就是你抓的我長歌對吧,我記得你的。”

    她冷酷嗜血的眼眸盯著阮浩,后者連挺直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躺倒在地。那又怪不得他,虞梁二國本就是相互對立的,他是大虞人,抓個大梁人又有什么不對。

    再說了,那個侍女兇悍不降,被抓到殿下面前了還敢口出狂言,自己還被她甩了個巴掌,這種人怎么不該死?

    “是么,”言嶸讀懂他的眼神,“你放心,下一個死的就是你?,F(xiàn)在,看看你的好主子會不會為了你自斷筋脈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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