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蜀山這邊,花凝、小金烏一直在陪著李憶如追隨李逍遙的影跡。
“時間好漫長啊!”一直這樣來回跑,小金烏都是有些困了,忍不住已是打了個哈欠。
“鴉鴉,再等等,我想,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花凝一手牽著小金烏,一手牽著李憶如給兩個頹廢的家伙打氣。
“咦,那是……”
隨著李憶如驚嘆一聲,在幾人的視野里,此刻又是出現(xiàn)一個人面蛇身的女子。
“這女人是誰?”猛見事情有了新的發(fā)展,小金烏陡然來了精神。
“是我娘!”李憶如愣了一下,有些激動地道。
“不對啊,你娘不是……去世了嗎?”
聽花凝這么一說,李憶如猛地回過神來,“你說得沒錯,我娘的確已經(jīng)去世了,可是,這個女人的樣子和我娘一模一樣,雖然我很小時娘親就已經(jīng)不再,可她的畫像我已經(jīng)看了無數(shù)次了,這個女人就是我娘的樣子?!?br/>
別說是李憶如震驚,就連一直在蜀山采藥的李逍遙也不能例外。
“靈兒?!”
李逍遙的臉上先是一驚,忽然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天大的喜事,御劍之術,很快已是追了上去。
那人面蛇身的漂亮女子也不說話,看到李逍遙飛來,當即就要逃離。
“靈兒,我是李逍遙,你忘記了嗎,”李逍遙神情激動,一把上前攔住去路道:“靈兒,你再看看,我是李逍遙??!”
女子依舊不言,看樣子仍舊要奪路而逃。
明明思念至深,如今奇跡再見,李逍遙如何肯放眼前的女子離去,那明明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趙靈兒?。?br/>
“靈兒,為什么你連我都不認識了,不過沒關系,能看到你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李逍遙此刻心中全部都是趙靈兒,他的眼中也全部都是趙靈兒,他飛上前去,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趙靈兒擁入懷中。
“不好!”
花凝同樣被場中的事情搞迷糊了,按理來說,李憶如的娘親趙靈兒明明不是已經(jīng)去世了嗎,可為什么會突然現(xiàn)身到此地,而且看樣子還并不識得李逍遙?直到她忽然注意到不遠處有明光閃爍時,頓時明白了什么。
“姐姐,什么不好了?”
“你們看!”
順著花凝所指,小金烏和李憶如都是慌了,只見天外,一抹白光正向李逍遙偷襲而來,可眼下的李逍遙完全都是沉浸在了與愛妻相遇的甜蜜之中,根本不曾注意后方的突襲。
“爹爹小心!”
李憶如明知沒用,可仍舊控制不住自己大聲喊道。
最后的結果,李逍遙甚至連抵抗都沒來得急直接被封印在了一方畫卷之中,而先前的“趙靈兒”同樣消失,白光散盡,那一柄卷軸則是落在了猙獰狂笑突然出現(xiàn)的孔琳身上。
“原來果真是這個家伙!”
事情到現(xiàn)在終于弄明白了,原來先前孔琳所說的都是真的,李逍遙果然被他困住了。
既然知曉了原因,回魂仙夢就沒有施展下去的必要,隨著李憶如撤去仙術,幾人再次回到了圣姑所居的小屋中。
“蘇媚姐姐,先前你去哪了,為什么我們沒有看到你?”
法術撤銷,包括蘇媚同樣回到了圣姑所居。她的神情失落,眼睛紅腫,明明就是大哭過一場的樣子。
“沒什么,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辦,我先走了!”
蘇媚執(zhí)意離開,見攔都攔不住,李憶如只好作罷。
同時想起回魂仙夢的事情,李憶如趕緊向圣姑道:“圣姑婆婆,我查到了,爹爹是被那個叫孔琳的壞人封印在了畫卷里面?!?br/>
圣姑同樣臉色大變,“這就糟了,孔琳乃魔族護法,先前我也派人查過,說他野心未泯,完全不顧及當初逍遙打破鎖妖塔放他出來的恩情,他在四處搜集尋找封印魔尊的三大魔器武劫辟魔錐、九轉(zhuǎn)回魂珠和七寶琉璃花,妄圖復活被封印的魔尊?!?br/>
“魔尊很厲害嗎?”
小金烏不屑道:“就算解了封印又怎樣,看本公主不丟他火球,燒死他!”
“鴉鴉,不要亂說!”
“姐姐,你又怎么……”
花凝低聲道:“鴉鴉,先前你沒看出來嗎,憶如的父親李逍遙就是位面之子,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我們不能去更改,如果我們貿(mào)然插手,這個位面只會有兩種情況。”
“哪兩種情況?”
“第一,讓世界變得更加糟糕;第二,就算改變了現(xiàn)在,一旦我們離開,將來如果沒人鎮(zhèn)壓氣運,這里或許會發(fā)生更大的慘劇。位面之子有位面之子該做的事情,魔尊復活也許就是對他的磨練,我們看看吧,輕易不要插手?!?br/>
小金烏雖然不甘心,但她知道,姐姐說得話很有道理,要不然先前和爹爹在那個位面,爹爹也不會無動于衷了。
此刻聽憶如又道:“該怎么辦啊,爹爹被封印在了畫卷里面,想要救回爹爹,必須要先拿回畫卷!”
“那個……”
小金烏吐了吐舌頭道:“你們說得是不是這個畫卷?”
見她從空間中拉出一副封印的卷軸,在場的人全部都是被驚到了。
“鴉鴉,你什么時候拿到的畫卷,我怎么不知道?”花凝有些小興奮道:“不會錯的,這個就是封印憶如爹爹的畫卷!”
“哈哈哈,本公主做得不錯吧,先前就是看那家伙不爽,他要逼迫小姐姐就煩,我心里氣不過,就略施小術想要將九轉(zhuǎn)回魂珠偷回來,可哪想到,珠子沒偷到,倒是偷回了這個玩意?!?br/>
“好,好,太好了,好孩子,你做得不錯!”
圣姑接過畫卷道:“當務之急,就由老朽破開這畫卷的封??!”
見圣姑捏了幾個法決,整個畫卷直接開始燃燒起來,一陣靈氣破散,李逍遙的身影頓時出現(xiàn)在了幾人眼前。
“爹爹!”
李憶如開心地撲了過去。
“憶如,你怎么……”
陷在,便是連圣姑都看不下去了,“逍遙,你如何會被孔琳封印在畫卷之中,休說是畫卷,便是那鎖妖塔都困你不住,而現(xiàn)在,我看你眼神清澈,明明不是被畫妖迷惑的樣子?!?br/>
李逍遙慘笑道:“我知道,我自然知道先前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可是,即便是假的,我也忍不住想要自己沉迷,因為我看到了靈兒,是我對不起她……我……沒有保護好她……哪怕是假的,我也想要和她多相處一些片刻……”
圣姑怒道:“你別忘了,月如還生死未卜!”
李逍遙猛然驚醒,可他的神色更加痛苦,“我知道了?!?br/>
“眼下,魔族護法孔琳儼然已經(jīng)湊齊了三魔器,能阻止魔尊的,恐怕只有你這個蜀山掌門了?!?br/>
圣姑之話剛是說完,在臨近蜀山的五華山方向,一股魔氣滔天涌動,不過多時已是遮蓋了整個天幕。
魔尊出世,若不阻止,天下必將大亂,要不了多久恐怕是要生靈涂炭。
李逍遙臉上的頹廢一散而盡,“兩位小友,憶如就勞煩你們兩個多多照顧了,我這便去五華山!”
話落,只見他衣袖揮動,御劍而去,頃刻已是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