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歆知道王姨娘這人心并不壞,只是有一些小心思。
惡毒算不上,可做出來的事情還是會讓人不舒服。
兩日后。
京城里突然多出來風(fēng)言風(fēng)語,而這些話,又是沖著上官家去的,這一次,不是沖著上官歆來的,而是沖著王姨娘。
“嗯?”
聽到消息的上官歆一臉震驚:“這事是真的?”
無霜點頭:“是啊,小姐,外面都瘋了,說是王姨娘對小公子不好,小公子身上的傷都是王姨娘打的?!?br/>
上官歆心里面還是有一些疑惑的。
王姨娘動手打人這件事情肯定是事實了,因為被她給抓到了,但是這件事情也不至于傳到現(xiàn)在吧?
不,是現(xiàn)在才開始傳的。
既然才開始傳,傷在上官瑞身上早就應(yīng)該消失不見了,為何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而且,以她弟弟的性格更不可能說王姨娘打過他。
家丑不可外揚,這種事情誰不知曉呢,誰又會將這種事情大肆的宣揚出去?這其中肯定還是有貓膩的,至于有什么貓膩,暫時還不清楚。
上官歆看著無霜說道:“想辦法從乞兒那里打聽一下消息,看看這些消息都是誰散播出來的?”
這種事情可是非同小可的。
無霜點了點頭:“都聽小姐的,不過這打探消息一日兩日可查不到。”
上官歆擺了擺手:“這倒是沒關(guān)系,慢慢的查可以,不要拖太長的時間就行,若是拖太長的時間,這陣子的風(fēng)頭氣就過去了,那還有什么好調(diào)查的?”
無霜聽從吩咐,離開了店里。
店里就剩下了上官歆與水兒兩個人。
水兒敲了敲桌子,“我說你與其從你弟弟那里下手,不如從你那什么姨娘那里下手,從她那里下手可就快了?!眒.
放著這么好的大活人不調(diào)查,不去問,問別的有什么用?
上官歆苦笑一聲,“我哪里不懂這個道理,但是從王姨娘那里下手更是沒有著落”,與其這樣,還不如我親自問一問上官瑞了。
問上官瑞都比問王姨娘靠譜,從王姨娘的嘴里她才不會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那還要說些什么呢,什么都不用說了,說不定兩個人剛剛說上幾句,王姨娘又開始氣沖沖了。
沒辦法,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如果是王姨娘無緣無故的開始誣陷她,她同樣也會非常的生氣。
這些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誰都不能忍,在事情尚未確定清楚之前,她也不會貿(mào)然的去行動。
就正如王姨娘那樣說她弟弟偷了庫房的銀子,又沒有當(dāng)場抓獲,為什么要這樣說呢?
她當(dāng)然知道她弟弟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可是別人相信嗎?她相信也沒有用,主要是讓別人相信。
現(xiàn)在府中不都是在說上官瑞偷了銀子嗎?沒想到外頭卻又傳起了王姨娘打他的事情,該不會是上官瑞故意散播出去的吧。
不行,這事還得找上官瑞親自問一問。
傍晚。
無霜無精打采的回來了:“小姐,沒有收獲?!?br/>
她在街道上轉(zhuǎn)悠了一整天也是毫無收獲,原本還想在四處看一看打探消息,看看還能不能有什么收獲,但是看到街邊上有一些年輕氣壯的乞丐正在看著她,她也就不敢繼續(xù)逗留了。
那些女子出去被人拐走的可是很多,她又不會武功,頂多逃跑的時候動作快一點,可她跑得再快也沒有男子跑得快,所以還是趁著路邊人多就回來了。
上官歆無所謂的說道:“沒有收獲就沒有收獲,不必要無精打采的,咱們來日方長,明日還有時間呢?!?br/>
今日她確實要過去詢問上官瑞一些事情。
今日店鋪,早早的就打烊了,宋玨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店鋪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
他摸了摸下巴,“今日走的這么早嗎?”
他還想給上官歆說一些話呢,看來今日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國公府。
上官歆直接就堵在了門口,只要進門一開門就可以看到她的身影。
由于上官歆一直站在這里,旁邊伺候的小廝也是不敢離去,“大小姐在這里等小公子嗎?要不然,大小姐您先回房休息,等小公子回來了,小的通知小公子?”
上官歆搖了搖頭,“不必?!?br/>
她坐在這里等著,上官瑞說調(diào)皮吧,也不是那么的調(diào)皮,可是說他不調(diào)皮,那還真的是說錯了。
上官瑞也是調(diào)皮的,若是知道了她在這里守株待兔等著他,那估計他今天晚上都不會選擇回來,好在她已經(jīng)將府中的人都給叮囑了一遍,也沒有人敢去給他通風(fēng)報信。
她還就不信他今夜不回來了。
這個上官瑞倒是做不出來的,因為就算是他再怎么玩,也是要回來過夜休息。
因為這里是他的家,除非出門在外。
她也一直叮囑過他,只要在京城,就不要在外過夜,哪里都不行,就算是朋友家也不行。
上官瑞還算得上是很聽話的,這一點也不需要她操心了,只要靜靜的等著就行。
等著等著,上官歆就打瞌睡了。
她大手一揮,“拿三柱香上來,一柱香一柱香的點,我看著三柱香燒完了,他什么時候才能回來?!?br/>
小廝應(yīng)了一聲,連忙去拿。
路上,兩個小廝說著話。
“也不知道大小姐今天是抽了什么風(fēng),就算是想要等小公子,去房間里等不就行了嗎?還非得在府門口等?!?br/>
“就是,這上官家是沒有希望了,可憐老爺一個人在戰(zhàn)場拼命殺敵,這個大小姐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就算是大家閨秀那又能怎么樣,又不是一個男人,也不能繼承國公府的財產(chǎn),到時候全都是小公子的,唯一一個小公子,這樣秉性的人將來也能成氣候,也不知道再過多少年,護國公府就要不復(fù)存在了?!?br/>
“老爺還活著,那皇上肯定還會將護國公府的牌匾留著,可是老爺若是撒手人寰,或許皇上念及舊情也不會收回去,但是這誰又能保準呢,萬一哪天皇上不開心,找個理由將國公府的牌匾收回去,那咱們可就徹底的完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