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隨著一聲巨響,亮麗的白芒和刺眼的藍芒沖天而起,哪怕在空中,這兩股龐大的力量也糾纏在一起,扶搖而上。
第四使徒是力量屬性,但是她靈威卻是跟她自己一樣的白色。這種最純潔,最干凈的顏色居然屬于第四使徒,著實讓人覺得難以接受。
而洛爵身渲染著一種奇異的冰藍色,隱隱約約,似乎覺得他穿了一件冰藍色的鎧甲。
“嗯?”
打得正激烈的兩個人同時收了架勢,因為他們都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能量正在宇宙散播著。
洛爵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仰起頭,“嘀嗒”一下,好像有什么濕濕的東西打在了臉上。伸出掌心,就像是好奇的小孩子在下雨天伸出手掌去嘗試接住雨點一樣,洛爵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金色的水滴打在掌心,然后慢慢消融,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星界,居然下起了金色的雨!
而這雨還不是一般的雨,它不是真正的水,而更像是一種能量的精華。
“這是……”連第四使徒也愣了,就連她也沒見過這么奇異的一幕。
不知什么時候,龜裂的天空早就不再是布滿金色的紋理了,大片大片的漆黑天空脫落下來,只留下巨大的永恒之石還在空中閃耀著。
這雨,難道是永恒之石融化而成的嗎?這么說來……
不論是第四使徒還是洛爵,都意識到了這件事。永恒之石已經(jīng)開始融化,很快,它就會變成真正的永恒之石的!
果然死神已經(jīng)洞悉了永恒之石的秘密,放了那頭獅子是個正確的選擇。第四使徒心中笑開了花,在她看來,永恒之石已經(jīng)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而洛爵,似乎在思考另一件事。
他能感覺得到,不論是希爾還是盜賊阿契克,他們的氣息都距離永恒之石很遠,甚至盜賊阿契克的氣息已經(jīng)弱得幾乎都感覺不到了,也不知道他們那邊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十一使徒距離希爾很近,難道,他們被使徒給打斷了嗎?而現(xiàn)在感受不到西澤大人和伊萬斯大人的氣息,也就是說,是他們代替了希爾去開啟永恒之石?
這洛爵就不懂了,單論戰(zhàn)斗力,西澤大人加上伊萬斯大人肯定比希爾強,而希爾又是純血統(tǒng),相比較而言,應(yīng)該更適合去開啟永恒之石。怎么反而他們兩個代替了希爾,希爾留下來戰(zhàn)斗了?是出了什么意外情況嗎?
這樣一個微小的細節(jié),就被洛爵注意到了,也被洛爵記在了心里。
“嘻,洛爵?!钡谒氖雇铰曇舸驍嗔寺寰衾^續(xù)推測的想法,“這是永恒之石將要蘇醒了吧?你是不是很擔(dān)心你的部下們的情況?”
“你應(yīng)該也能感覺到吧?!钡谒氖雇剿坪踉诙郝寰?,“你們的人都被我們看得死死的,你打算怎么拿到永恒之石呢?”
“我們的人是被看死了?!甭寰舨]有上第四使徒的鉤,而是十分冷靜地道,“而同樣的,你們的人也被我們看死了。而且,你不要忘了,要開啟永恒之石,十二星使必不可少,你覺得到時候星使會把永恒之石交給你嗎?”
“不不不?!钡谒氖雇竭B說了三個不字,“也許你能看死我,那個話嘮能看死使徒,那個啞巴大概也能,可是,你帶來的那一群小鬼就真的能打敗一個使徒嗎?不說打敗了,就是他們想阻止使徒前進的腳步,恐怕都不行吧。”
“你這是在嘲諷他們嗎?”洛爵一點都沒有激動,冷靜得出奇,“小瞧他們是會吃虧的?!?br/>
“哦?這么自信?”第四使徒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了洛爵一眼,“說得我都想快點結(jié)束戰(zhàn)斗,然后去觀摩一下他們了。”
“我不會放你走的?!甭寰舫浞职l(fā)揚了面癱的本質(zhì),這半天,臉色就沒變過。
然而第四使徒卻輕笑了一聲,蒼白的臉龐上卻突然多了一抹神秘,“你的確變強了,洛爵。”
“如果說你的人生里沒有過我的存在,也許今天還真的能攔住我。但是,當(dāng)我曾在你的人生中出現(xiàn)過,你就不可能再打敗我了。洛爵,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也許能修復(fù)好,但是,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可是一輩子的。”
說著,第四使徒突然伸出了手,向前探著,看上去是想要摸摸洛爵的頭。
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不知道為什么,洛爵突然后退了一步,雖然臉上的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但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洛爵深邃的黑眸深處,徒然升起了一絲恐懼。
“乖孩子,值得表揚哦?!彼p聲道。
第四使徒看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居然讓洛爵突然打了個寒顫,身上那隱隱約約的冰藍色鎧甲差一點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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