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擺了擺手:“我的父親就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不值得掛齒的?!?br/>
“普通的生意人,不值得掛齒?”李默柏瞥了瞥嘴,“太夸張了吧?隨隨便便二十二億美金就扔出去還說是普通商人,那我們豈不是都是乞丐嗎?”
“我可沒有這么說哦?!卑茬鲀盒χf道,“不過確實是這樣,我的錢基本上全都是我自己賺的,并沒有和父親要過?!?br/>
李默柏瞪大了眼睛,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兩個人閑聊了半天,李默柏突然開口問道:“對了,那你孤身一人來到卡瓦,是專程想要來拍什么東西的嗎?”
“也算是吧?!卑茬鲀狐c了點頭,“我的家里丟了一幅畫,那幅畫我父親很喜歡,然后我聽說這里拍品中有那幅畫,所以就過來把畫拍回去。不過至于東周編鐘的事我是臨時看到才想拍的,東方古代的東西太有神韻了,讓人真的是贊嘆不已,簡直就是天神的作品?!?br/>
李默柏咽了下口水,看著安琪兒:“你剛才說的那幅畫,是不是《玫瑰花》?。俊?br/>
“對?。 卑茬鲀盒χc了點頭,“難道你也喜歡這幅畫嗎?可是我記得你好像沒去競拍?。 ?br/>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李默柏故作鎮(zhèn)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安琪兒:“你剛才說,《玫瑰花》是你家里的藏畫?”
“對啊!”安琪兒點了點頭,“已經收藏了好多年了,前段時間才丟的,怎么了?”
“可是我聽我的朋友說……”李默柏一字一句的說道,“《玫瑰花》是瑞典皇室的藏品啊,你說是你家……”
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的局面,安琪兒半天沒有說話,最后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雖然安琪兒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但是李默柏卻真的被嚇了一跳。
……
從安琪兒的房間里出來,李默柏故作鎮(zhèn)定的原路返回,然后打開了房門,發(fā)現白玫瑰已經回來了。
“你去哪兒了?”白玫瑰站起來有些著急的說道,“你不是說累了嗎?怎么出去這么長的時間?”
李默柏搖了搖頭:“一言難盡啊,讓我先緩沖緩沖。”
說完,李默柏走過去倒了一杯水。
“到底怎么了?”白玫瑰不解的說道,“還需要緩沖,見鬼啦?”
“那倒沒有?!崩钅睾韧晁粗酌倒逭f道,“還記得剛才在拍賣會的時候,那個和老伍競拍編鐘的女孩嗎?”
白玫瑰點了點頭:“就是長很漂亮,一擲千金的那個嗎?怎么了?”
“她剛才讓她的保鏢來叫我,說是想要和我聊聊……”
“哦,原來如此?。 卑酌倒逡馕渡铋L的說道,“我說你受什么刺激了,還需要緩沖,原來是佳人有約??!”
李默柏又喝了一口水搖了搖頭:“問題的重要性不再這兒?!?br/>
“你又想說什么?”
然后李默柏把《玫瑰花》那幅畫的事情和安琪兒的話給白玫瑰復述了一遍,然后看著白玫瑰:“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有點意思??!”白玫瑰笑著說道,“瑞典皇室被稱為‘平民皇室’,不但財富值在皇室里倒數,連娶的王妃都是灰姑娘,竟然出來這么一個一擲千金的公主,真是不簡單啊,看來那些記者真的一點都不敬業(yè)?!?br/>
李默柏好奇的看著白玫瑰:“難道你就一點都沒聽過這個公主嗎?”
“跟你開玩笑的啦,當然聽過。”白玫瑰笑著說道,“早就聽聞瑞典皇室有一個小公主,很小的時候就出去留學,在金融界混的是風生水起,想不到今天還真的見到了,老實交代,你倆晚上到底做什么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李默柏無奈的看著白玫瑰,“她是皇室的公主,我就是普通老百姓,再說了,我還拖家?guī)Э诘?,我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好嗎?”
白玫瑰走過去得意的看了一眼李默柏:“好吧,就相信你這一次。”
“這事兒翻篇了啊,誰也不許再提?!崩钅乜粗酌倒逭f道,“伍肆六和田森呢?都回去睡覺了嗎?”
“嗯,都回去了。”白玫瑰點了點頭,“伍肆六心急如焚,決定明天一早就回去醫(yī)治神仙眼。”
聽完白玫瑰的話,李默柏也點了點頭:“看來這趟摩洛哥之旅就到此結束了,我們也可以回國了。”
“你著急什么?”白玫瑰故意大聲的說道,“不是有個公主大晚上的還約你嗎?你怎么就這么舍得說走就走呢?”
李默柏聽到白玫瑰這句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姑奶奶,你就別提這事兒了行嗎?尤其是別在孫曼曼面前提。”
“為什么?”白玫瑰不解的看著李默柏,“我覺的曼曼人挺好的啊,性格很直爽,很討人喜歡??!”
“呃……我承認你說的這些都沒有錯?!崩钅攸c了點頭,“但是孫曼曼這個人有個毛病啊,就是跟油一樣,你懂嗎?”
白玫瑰搖了搖頭:“不懂!”
“你剛才說的這些話,就像是火一樣。”李默柏小心翼翼的說道,“你想想,如果讓油碰到火,會怎么樣?”
“那要看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下了……”白玫瑰開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在封閉的空間里的話很有可能會引發(fā)爆炸,如果在室外的話……”
李默柏無奈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行!那就這么說,那咱們家算不算一個封閉的空間?”
“算?!卑酌倒妩c了點頭,“房子也算是一個封閉的空間?!?br/>
“那你想讓曼曼這箱油爆炸嗎?”
“不想。”
“很好!”李默柏點了點頭,“睡覺吧,今天好累。”
第二天早上,李默柏醒的很早,昨天白玫瑰說今天一早伍肆六就要回南洋。
一行人登船的時候,整個小島的狂歡仿佛才剛剛落幕,街上甚至有喝的酩酊大醉天地當床鋪的醉漢。
登上輪渡之后,李默柏看了一圈周圍:“看來起的這么早走的就我們幾個人?!?br/>
“我們沒有他們那么悠閑?!碧锷嗔巳嘌劬φf道,“昨晚也沒睡幾個小時,現在感覺好累啊?!?br/>
李默柏點了點頭:“最重要的是回去之后還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想想就不想回去了,當初開公司干嘛?”
“那你跟我回南洋?”伍肆六扭頭看著李默柏,“那里不用干活,你每天吃飽之后曬太陽,在海里游泳就好了?!?br/>
“那可不行?!崩钅負u了搖頭,“吃飽睡,睡醒再吃這種二師兄似的生活還不是我現在可以享受的,畢竟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沒辦法,天生勞碌命。”
下船之后,李默柏把自己包里的油布包交給了伍肆六:“東西給你,早點回去?!?br/>
“這一趟謝謝你們?!蔽樗亮o緊的握著油布包說道。
李默柏笑著搖了搖頭:“謝什么謝啊,咱不是朋友嘛,趕緊回去吧?!?br/>
“后悔有期?!蔽樗亮c了點頭。
“油布包里的樂譜我看過了,一個字都看不懂,看來也是上古時候的玩意,你可以讓神仙眼看看,她應該會懂。”李默柏和伍肆六握了握手,“后會有期?!?br/>
說完,一行人分成兩撥,伍肆六一個人朝著另外一個登機口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李默柏等人昨晚全都睡眠不足,直接一覺睡到了國內。
回國之后,所有的一切又恢復了正常,李默柏只休息了一天就又開始跑到公司看文件,查看董潔節(jié)目表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