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雖然這樣說,但到底還是放下了心底的懷疑。
可能真的是她的猴子屁股臉看起來太嚴(yán)重了,閻郁才會被嚇到了。
不過沒想到大佬他這么顏控。
宋時年又有了新一輪的不開心。
她看著忙前忙后的男人,暗戳戳地問:“如果我真的毀容了,你會怎么辦?”
取完藥的閻郁轉(zhuǎn)過身,看著一臉嚴(yán)肅的時年想了想,試探地回答:“自戳雙目?”
宋時年紅彤彤的臉頓時就黑了。
她一個轉(zhuǎn)身,氣鼓鼓地往車庫走,堅決不再理這狗男人了。
還自戳雙目?他怎么想到的?
難道不應(yīng)該柔情似水地回答: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呵呵。
真是看透他了。
渣的如此脫俗。
后面的閻郁輕笑著跟了上去,還在后面饒有興趣地問她:“那如果我毀容了,你會怎么辦?”
宋時年扭過臉,笑的揚(yáng)眉吐氣:“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錢,揍你的娃?!逼鋵嵥€想加上一句‘睡你不認(rèn)識的人’,可惜人慫膽小,沒敢。
閻郁聽了,居然還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我得把加緊了?!?br/>
宋時年:“……”啥意思?
閻郁繼續(xù)笑:“得造個兒子給你揍。”
臭流氓。
宋時年猛地轉(zhuǎn)身,抬頭就走,背影就像被鬼追了一樣。
不論閻郁在身后怎么消化撩撥她,她都堅持不再搭理。
一路都保持了冷戰(zhàn)該有的氣勢。
然后一到家就破功了。
宋時年今天太累了。
被NG了一天,精神高度緊張,好不容易收工了又花了兩個小時回家,然后因為洗臉引發(fā)的血案,就馬不停蹄地去醫(yī)院。
一來一回折騰,就11點(diǎn)了。
她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又礙于跟大佬第三方面宣布了冷戰(zhàn),于是一回家就把自己摔進(jìn)了沙發(fā)里,眼睛一閉就睡覺了。
閻郁見了擰眉看著她:“去床上睡?!?br/>
宋時年眼皮都沒抬一下,理都不理他。
閻郁沒辦法,只能彎腰把人抱起,小心地放到床上。
他俯身靠近時年觀察半天,才低沉著嗓音說:“你這個臉不處理會發(fā)炎,我給你擦擦藥吧?!?br/>
“襖?!?br/>
宋時年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他要擦就擦吧,反正她是累的起不來了。
閻郁見狀,大步走出去了片刻,又領(lǐng)著藥盒走了回來。
還順便關(guān)門,上鎖。
宋時年的眼睛瞇開了一條縫,懶懶地問:“你好好的鎖門干什么?”
閻郁把手里的藥放在床頭柜,接著慢條斯理地解襯衫的扣子,邊意味深長地說:“給你上藥?!?br/>
宋時年見他這樣,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你上藥就上藥,好好的脫衣服干什么?”
“方便上藥?!?br/>
宋時年:“……”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的亞子。
閻郁確實是為了方便脫衣服給她上藥的,只是修長的手指抹著藥膏把她的臉嚴(yán)絲合縫的摸了一遍后,手就緩緩?fù)绿搅恕?br/>
宋時年心里一個激靈,猛地驚醒過來,忙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上完藥就趕緊睡覺,我很累了?!?br/>
閻郁眸光深的嚇人,聲音都啞了,“沒事,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边@樣她第二天應(yīng)該就起不來,不會再想要去拍戲了吧。
宋時年:“……”
然后她就真的被大佬各睡各的了。
欲哭無淚,被欺負(fù)的像只軟腳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