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揚沙抱著火藍兒一躍而下,落地,站在兩人對面。
“你退后?!狈畔禄鹚{兒,夏侯揚沙長槍一擺,迎風而立,筆挺的站著。
“小心?!被鹚{兒咬著嘴唇,擔心道。看著身前那如山般厚重的背影牢牢的擋在身前,火藍兒沒由來的內心一暖。只是她看的出來,對面兩個人也不是善茬,隱隱的又有一點擔心。
“接我一刀。”海云天大聲一笑,一把抓起彎刀。手掌利索的在刀把處一抹,居然把彎刀又生生的拉長了幾分。
“旋!”海云天長嘯一聲,雙手扭著刀疤一翻,彎刀便在空中旋轉了起來。然后再握掌一拳,猛地擊在刀把上!
昂!~彎刀高速旋轉之下,好似一個橢圓形的尖椎,昂地一下橫推了過來!
“旋!”夏侯揚沙一抖長槍,右手一把抓住長槍的槍尾,再一抖!一轉!嗡嗡聲中,長槍槍桿中間躬了起來!槍尖還在不停的旋轉!
旋字決,是暗武營武技中的一種發(fā)力技巧。共分抖,鉆,扭,轉四部分!但用在不同的武器上,使用的部分當然不同。像海云天用的是就是轉字!而夏侯揚沙用的則是鉆!
鏗!?。尲夂偷都庵刂刈苍谝黄?,火花四濺!
夏侯揚沙抓著搶尾的手再一甩,槍桿辟拉一聲往前一抬頭!好似長虹飲水,槍尖剛剛抬起,便又迅速的鉆了下去,猛地穿進了彎刀形成的“尖椎”當中!
“散!”夏侯揚沙大吼一聲,一扭長槍,擋!的一聲中彎刀被甩飛!
“好!”槍桿一沉,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彎刀被甩飛的瞬間一把抓住槍桿上。就見一只拳頭帶著狂風砸來。
夏侯揚沙抬手就是一拳迎了上去!砰!兩只拳頭狠狠的撞在一起,無形的勁風以兩人為中心點往四周散去。
“好!”海云天大笑一聲,松開拳頭,往后退開。
“又一個地級!”北原飛羽拉緊了弓玄,牢牢的鎖定夏侯揚沙。
“飛羽?!焙T铺斐领o半響,擺了擺手,示意北原飛羽收起長弓,對納蘭揚沙道,“這位兄弟,我們實力相近何不結伴而行?”
說著,他指了指地上的尸體道,“暗武營中居然出現(xiàn)了大批的血衣兵,怕是出大事了?!?br/>
夏侯揚沙沉默,邪沙暗武血風。暗武營和血風寨一直是死對頭,而如今暗武營的老巢內居然出現(xiàn)了血風寨的人,看來有大事要發(fā)生了。不過,暗武營的死活跟自己沒有一點關心,還是保命要緊。
“我叫海云天?!焙T铺煲娤暮顡P沙沒有說話,便自顧自的介紹起來,“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北原飛羽?!?br/>
“夏侯揚沙。”夏侯揚沙淡淡的應了一句,又指了指身后的火藍兒道,“火藍兒?!?br/>
“夏侯?”聽到夏侯揚沙的姓氏,海云天皺了皺眉。
“你知道什么?”夏侯揚沙一頓,眼睛鋒利的掃了過來。
“沒有?!焙T铺鞊u了搖頭,“只是隱約好像在哪見到過,夏侯氏以前是大姓,不過現(xiàn)在沒落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記得在古籍上看到過?!?br/>
夏侯揚沙盯著海云天的臉,沒有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見海云天不似說謊的樣子,便放下了心思。
“難道夏侯兄對自己的家族不了解嗎?”海云天詫異的問道。
“所知甚少。”夏侯揚沙道,似乎不想過多糾纏這個問題,便問道,“這些血衣兵哪里來的?”
“不知道。不過一路上已經(jīng)碰到好幾撥了。”北原飛羽接過話題,“實力跟黑武士差不多,都是玄級左右,但數(shù)量有很多!”
天,剛乏起魚肚白。
“狂哥哥?!奔{蘭清舞小鳥依人的靠著納蘭狂,瞇著眼睛舒服的打了個哈欠。
“嗯?”納蘭狂應道,“干嘛?”
“以后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納蘭清舞小聲說道,越說聲音越小,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處。
“哦?”納蘭狂似笑非笑,“怎么?你喜歡我?”
“???”納蘭清舞羞愧難當,只恨沒有地縫鉆下,口是心非道,“哪有!”
納蘭狂捏住納蘭清舞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
“看著我。”納蘭狂溫柔道。
“嗯…”納蘭清舞嬌吟一聲,在納蘭狂霸道的目光下,只感覺全身都軟了下來。
唔…納蘭狂吻了下去。
……
“《霸天決》,升地丹!”火長飛握緊了拳頭,如果有了這兩樣,我立馬就能突破到天級!又有《霸天決》作為心法,到時候管你什么火長空,通通跪倒在我腳下!
“令牌已經(jīng)超過十五個了,只是《霸天決》和升地丹到底在雪地的什么地方?”火長飛身如輕燕,又似猿猴,不停的在大樹間跳躍,往往只是輕輕一點,人已飄出去很遠。
但焉地。
“嗯?有人!”腳尖剛剛點在一顆大樹上,一股輕微的波動從樹干上微微傳來。這也是火長飛感覺敏銳,否則根本不會注意到。
“破!”原本只是輕輕的一點,但此刻火長飛卻是猛地一踏而下,人嗖的一下驟然彈起!一劃,一斬!一個十字形劍影直劈向樹洞!
篷!就在劍影剛要斬上樹洞的剎那,篷的一聲中樹屑橫飛,兩個人影沖出,叮!一把長刀架在十字劍影上!
巨大的反震傳來,兩道人影與火長飛一合即分,都遠遠的向后退去。
火長飛飛出去好遠,一腳踏在樹干上,手臂隱隱發(fā)麻。
納蘭狂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整條手臂都在顫抖,他一手抱著納蘭清舞,一手拿著長刀,還在顫抖。
“好強!”納蘭狂低聲道。
“???你沒事吧?”納蘭清舞關心道,當看清偷襲之人的臉后又驚呼,“火長飛!”
“納蘭清舞?。?!”火長飛動了,一劍!極其霸道的一劍,狂暴的氣流從劍尖破開,火長飛驟然殺來。
“退!”納蘭狂一把拉起納蘭清舞,兩人好似大雁般往后滑翔而去。
嗖嗖…狂風在耳邊呼嘯,納蘭清舞的秀發(fā)飄在眼前擋住了眼睛。
“夏侯揚沙在!哪里??!”火長飛咆哮,攜著長劍破空殺來。
“不知道!”納蘭清舞咬牙氣道。
“他是來找你的?”納蘭狂問。
“不知道?!奔{蘭清舞搖頭,“不過跟我朋友有仇?!?br/>
腳下一沉,他們兩人已落到了地上,慣性之下兩人還在向后滑去。冰涼的雪層被腳劃開,絲絲的涼意的腳上傳來。
呼~森寒的長劍在反射著寒光,火長飛已殺到了近前。劍尖直逼納蘭清舞面門!
叮!納蘭狂運力,橫刀一挑!刀劍碰撞,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宣泄開來!
嗚嗚~好似在森林里刮起了一股大風,大樹簌簌作響,小樹被壓彎了腰,雪塊大堆落下。
砰!納蘭狂被沖擊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大樹上。
火長飛也被彈開好幾米。
兩人勢均力敵!
“火長飛!你別太過分!”納蘭清舞心疼的拉起納蘭狂,對火長飛憤怒道。
“過分?就過分,怎么樣?”火長飛蠻橫道,看了看納蘭清舞,又瞄了瞄納蘭狂,他嘲諷道“你不是跟那山野小子走的挺近的嗎?怎么?換口味了?”
他指的山野小子,自然是夏侯揚沙。
納蘭清舞臉一紅,羞怒道,“夏侯揚沙是我朋友!納蘭狂是我表哥!”
“夏侯揚沙是誰?”納蘭狂往前走了幾步,慢慢還刀入鞘,道,“如果跟我沒關系,我不打算動手?!?br/>
“交出夏侯揚沙!”火長飛劍指納蘭清舞,強硬道,“否則,死!”
“我不知道他在哪!”納蘭清舞氣的身體直抖,吼道,“有本事自己找去!”
“那你只能死了?!被痖L飛殘忍的笑了笑,接著又輕蔑的一瞟納蘭狂,“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不然不介意連你一塊殺!”
“閣下要殺我,恐怕有點難度吧?”火長飛的話讓納蘭狂氣血逆涌,火長飛不過地級中階,而他納蘭狂也是地級中階!兩人實力相近但火長飛卻狂妄的指著他的鼻子罵,叫他死遠點,不然一塊殺!這還怎么忍?!
納蘭狂臉色劇烈變幻,怒!憋屈!但卻握著刀久久沒有動,他怕火長飛?不,根本不怕!哪怕真的生死相搏,勝負也在五五之數(shù)!
嘎吱~火長飛慢慢的向納蘭清舞走去,雪飄在劍鋒上,再融化成水滴,順著刀鋒一流流下,從劍尖滴落。
凌厲的殺氣死死的鎖住了納蘭清舞,納蘭清舞的臉色煞白,她不過玄級中階,遠遠不是火長飛的對手!看了看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納蘭狂,她張了張口想說點什么,但卻終究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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