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自然沒有回答,只是抿唇坐在位置上,良久,秦海棠才平復(fù)好情緒,認真地看著夏天,“你是一個可以深交的朋友,但是這個前提是在我沒有知道你和蕭默辰認識的情況下,如今這個情況下,抱歉了?!?br/>
“我知道?!毕奶旎貞?yīng)了一句,看著面前的茶杯,熱氣已經(jīng)散了不少,茶涼了,人也應(yīng)該走了。
秦海棠看著夏天平淡的表情,也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與望,“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br/>
夏天點點頭,等到秦海棠走了五分鐘之后,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了,是服務(wù)員進來上菜了,夏天起身就對著服務(wù)員道:“直接買單吧?!?br/>
那服務(wù)員搖搖頭,“剛才秦小姐已經(jīng)買過單了。”既然這樣,夏天也沒多說就直接離開了。
夏天回到公司之后,修改了幾份樣稿,下午的時間過得特別快,夏天忙完手頭上的工作,點開了電腦的網(wǎng)頁,搜了余厲的名字,最后花花綠綠的新聞全部彈了出來,夏天點著鼠標細細地瀏覽過去。
夏天瞪大眼睛,只覺得看著這些文字腦袋不斷地變大,有些疼痛,她沒有想到媒體竟然爆出了余厲的身份,而除了這些之外,她還看到的是自己和余厲的照片,有一張是余厲進入郊區(qū)別墅營救自己的照片,而偏偏又有一張是自己進入別墅的照片,所以自然就讓觀眾以為深夜約會的敏感話題。
隨后還貼出了自己進病房探望余厲的照片,從這個角度看,竟然是跟醫(yī)院病房平行的另一幢大廈拍出來的,這么想著夏天不禁背后溢出一絲冷汗來,捏著手中的紙頭,很快便出現(xiàn)了褶皺。
夏天關(guān)掉網(wǎng)頁之后,在座位上想了想,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下班的時間,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夏天拿出手機撥打了余厲的號碼,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那端傳來溫潤的聲音,還隱約能夠聽到鍵盤敲打的聲音,“余厲,是我。”
“嗯,我知道?!庇鄥柕穆暰€平淡沒有任何的起伏。
“我現(xiàn)在能來見你嗎?”夏天說的是問句,并沒有沖動莽撞地直接找上門去。
余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助理,示意他先出門,等到輕微的關(guān)門聲響起的時候,他才開口道:“你來看我,我自然歡迎,怎么這么問?”
“那我現(xiàn)在就過來?!毕奶觳⒉幌朐陔娫捓锝鉀Q這件事情,所以直接掛下了電話就打車去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之后,夏天還特意低垂著腦袋,走進電梯,直到出了電梯,踩在大理石做的地板上,她才抬起頭,昂首走到病房門,輕敲了兩下門之后,就推門進去。
余厲仍舊是因為腿傷的緣故,躺在床上,聽到動靜之后,看向門口的方向,臉上露出微笑,“怎么這個時候想到來這里?”
夏天走到余厲的面前,坐在椅子上,“我看了最近的新聞,我才知道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
余厲的眼神沒有任何的閃爍,“嗯。”
夏天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和他上了新聞的事情,“蕭默辰也知道了在別墅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br/>
余厲臉上仍舊沒有多少的意外,“我知道?!?br/>
“你知道?你知道凌青青算計你的事情?”夏天反問道。
余厲說:“嗯,想到了?!?br/>
夏天抿了一下干燥的唇瓣,“那你打算怎么做?”
“余明路想要用這個方法讓我和蕭默辰之間心生嫌隙,斷了項目的資金,重新樹立形象回到余正威的身邊來,如今我加上我被曝光的身份,董事會已經(jīng)有所不滿了,所以我這段時間還是好好養(yǎng)傷比較好?!庇鄥栒f的淡然,倒是真有種退出余氏的感覺。
“可是現(xiàn)在媒體還謠傳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毕奶焐詈粑豢跉猓笾约旱氖中?,直到手心有了些許的痛楚才緩緩地松手。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澄清?!庇鄥栟D(zhuǎn)過頭,“很抱歉,把你也拖累了?!逼鋵嵤怯鄥杹砭茸约旱?,而此時他還因為這些新聞跟自己道歉,夏天怎么好意思,“謝謝你。”
夏天從醫(yī)院走出來之后,低垂著腦袋,沒注意突然有一輛車停在自己的面前,車窗緩緩地搖下來,夏天看清楚車內(nèi)坐著的人之后,微愣,不過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了,“蕭老夫人。”
老夫人并沒有抬眼看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上車,車窗就已經(jīng)合上了,夏天想要伸手去拿電話,想了想,還是作罷,便直接上了副駕駛座。
車門關(guān)上之后,車子朝前開去,夏天也不知道是去哪里,只能夠坐在位置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期間,老夫人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意思,夏天也就安分地坐在位置上。
等到車子開了將近二十分鐘之后,停在了一家茶館門口,裝修風(fēng)格古樸,跟著老夫人走在身后,踏入茶館的時候,夏天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聞得人心神不自覺就緩了下來。
服務(wù)員恭恭敬敬地半彎著腰,始終距離一步前的位置在前面帶路,到了包廂之后,開門就自己離開了,夏天跟著走進去,老夫人淡淡地睨了一眼,“坐吧。”夏天點點頭,就坐在了老夫人的對面,說實話,這樣的老夫人無形之中就帶給自己一種威壓,也是,能夠在蕭氏掌權(quán)這么多年的女人,沒一點威信力怎么能夠服眾呢?
老夫人沒有著急開口的意思,反而是輕闔著眼眸,不知道在等什么,老夫人沒開口,夏天也沒想著開口,過了一會兒,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剛才的服務(wù)員,拿著一個木制的托盤,替著上好茶之后便離開了。
這個時候老夫人也已經(jīng)睜開眼睛,“這里的普洱茶不錯,你試試看?!泵鎸戏蛉巳绱死潇o的開口,夏天更加地不安,“謝謝老夫人?!?br/>
“嗯?!彼似鹈媲暗牟鑹?,往自己的茶杯緩緩地注水往下倒,果然茶香滿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