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燕子入林打出,余成當(dāng)真就仿佛化作一只靈巧飛燕,瞬間搶入這小姑娘懷中。..cop>肩膀驟然發(fā)力,猛的自下向上一靠、一頂,架住對方手肘同時,反手攥住其持刀手腕,向后一拖、一擰。
匕首落地那一瞬間,這個小姑娘的胳膊,已是被余成反剪到了背后。
兩腳齊動,避開對方那好似鏟刀般朝自己腳面上戳下來的鞋尖,又扭頭避開這小姑娘貼著她脖頸,自耳垂下方反手朝自己眼睛戳來的兩根手指,余成不禁笑了。
隨后,在這小姑娘還沒來得及把手縮回去之前,他猛的將對方左手,也給抓了住。
腳下猛然一絆,腰部發(fā)力,身氣力匯聚一處,余成直接就把這小姑娘,給摔了出去。
砰的一聲,她直接撞在了不遠(yuǎn)處的墻壁上。
很明顯,小姑娘被摔得不輕,最起碼也是給震了個頭暈眼花。
腳才剛一重新沾地,余成卻是已經(jīng)復(fù)又沖了過去,毫不留情,朝著她胸口心窩處就是狠狠一拳搗下,登時便將人打得惡心干嘔。
還沒來得及組織起有效反擊,小姑娘的喉嚨,又挨了一記橫切,同時還沒抬起的膝蓋,也在抬起之前,就被余成給一腳踢了回去。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亂動。..co
正所謂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之前是這小姑娘手持利刃,步步緊逼,但如今那把匕首,卻是已經(jīng)落在了余成的手里。
鋒銳利刃,頂在脖頸處,匕首上的倒鉤,虛搭在頸間大動脈皮肉上方,余成氣定神閑的笑問道:“我想知道什么,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br/>
自己的武器,自己當(dāng)然再熟悉不過。
女殺手很清楚,這把匕首,只要狠狠往下一劃,大動脈被鉤斷,絕對會在救護(hù)車趕到之前,就令人因失血過多而死。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就算殺手這個行當(dāng)?shù)穆殬I(yè)特性,就是搏殺別人的生命來換取酬勞,但這并不代表著,殺手就一定不怕死。
或許,這和怕不怕沒關(guān)系,只在于想或是不想。
而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余成明顯就能看得出來,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小姑娘,明顯就不想死。
“對,就是這樣……放松,放松一點,別想搞什么小動作?!?br/>
發(fā)現(xiàn)被反制在懷里的小姑娘,表面得很是順從,余成不禁滿意的笑了起來,隨即便將人給拖到了旁邊一側(cè)的無人小巷內(nèi)。
果然,世事無絕對,凡事沒有絕對的好,也不存在絕對的壞。..cop>到了這會兒,余成倒是多少有些覺得,其實下了這么一場雨,也不算什么壞事。
如果要是沒有這場雨的話,恐怕就算他遇到了這個小姑娘,也不可能毫無顧忌的,就這么直接在街面上動手。
但偏偏在這樣一個天氣里,有了這場連綿陰雨,在這個放眼四望,連個行人、甚至連個攝像頭都看不到的路面上,這實在是……有了困難,連老天都在幫忙。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先別說話,我得好好想一下?!?br/>
想一下,當(dāng)然只是句托詞,接下來該做什么,又該怎么去作,余成早就已經(jīng)想得很是透徹。
所以,他把手往單肩包里一伸,緊接著就拿出了一副手銬。
沒錯,這副手銬,正是當(dāng)初王雪君所留下的那副,帶有制動輪,一般情況下,沒有鑰匙,沒有專業(yè)工具,戴上以后,別想摘下來。
“明白該做什么了嗎?”
“明白!”
很顯然,這位年紀(jì)不太大的女殺手,倒是顯得很光棍,至少要比磨磨蹭蹭的朱茜茜強(qiáng)了不少。
見她直接把手伸了出來,余成也是微微一笑,拉著她的手腕背到身后,隨即手銬咔嚓一按。
“現(xiàn)在該去哪兒,知道嗎?”
“能猜到。”
“那就走吧。”
拿了只黑色塑料袋擋住手銬,匕首收入袖中,刀尖在手掌的掩護(hù)下,頂在小姑娘后心處,二人一路前行。
在這陰雨連綿的天氣里,無驚無險,路上連半個人影也沒碰到,短短幾分鐘的工夫,余成便被這位女殺手帶著,走進(jìn)了她所臨時租住的公寓里。
“好地方!”
進(jìn)到屋子里,隨眼一掃,余成不禁感慨了一句。
當(dāng)然,他所說的“好地方”,指的可不是這間屋子的裝修怎么樣,更和外面的風(fēng)景,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之所以叫好,完是因為,這個小姑娘挑選的住處,還真挺方便的。
三樓,有陽臺,外邊是一排倉房。
如果有什么意外情況發(fā)生的話,直接破窗一躍,三兩下的工夫,就可以消失得無影無蹤。
朝著正前方向指了指,余成不由笑問道:“你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了摩托車,在那邊放著,對不對?”
有些警惕的看著余成,小姑娘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警察都拿我沒辦法,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如果我要說,其實我能找著你,完都是蒙的,你信嗎?”
“你覺得呢?”
“呵呵,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不過我覺得,你好像還是有點沒搞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樣一個情況。”
手里把玩著從對方處繳獲而來的戰(zhàn)利品,也就是那把形似某款傘兵刀,鋒刃間帶有倒鉤的匕首,余成將刀尖頂在了這小姑娘的喉嚨上。
“現(xiàn)在,請你告訴我,你的老板是誰,好不好?”
“很抱歉,我不能說。”
“是不能說,還是不想說?”
余成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優(yōu)點,那就是足夠謹(jǐn)慎,他絕對不會給任何人翻盤的機(jī)會。
落到他手里的敵人,不論男女老幼,都會被他加上一層保險。
所以,被反銬著雙手的小姑娘,很快就被他拿傘兵繩,給捆在了一張很結(jié)實的木椅上。
“現(xiàn)在,你是想對我刑訊逼供了嗎?”
“這是當(dāng)然?!?br/>
兩肩一聳,并沒有在意這小姑娘臉上那種不屑冷笑,余成嘆了口氣:“是你不肯配合,我想知道你老板是誰,可你硬是不說,我只能對你用一點手段了。”
匕首冰冷的刀身,貼在女殺手臉頰上緩緩滑動,悄然給她增添幾分心理壓力的同時,余成輕聲問道:“你知道,如果我什么都問不出來的話,會把你怎么樣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