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粥見了底,溫南枝還不肯動地方,盛景琛不耐煩了,提醒一句:“去換衣服”。
“我……不急,這時間還早”。溫南枝做最后的掙扎。
“好,那我等你”。盛景琛對付她很有一套。
“那怎么好意思?!”溫南枝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我這就上去換衣服”。說完,她起身走了出去。
因為要做美容,溫南枝也沒化妝,她站在衣柜前糾結(jié)了一個,換上一條碎花短裙,又戴了墨鏡。
“穿的這是什么?”盛景琛已經(jīng)在門口了,他抬眼,目光不自覺的落在溫南枝白花花的大腿上,皺了皺眉,一臉看不慣的樣子。
“不好看嗎?”溫南枝扯了扯裙擺。
“這可是今年的最新款”。
“是你眼光不行”。溫南枝撇了撇嘴,又走到穿衣鏡前照了一會兒。
“幫我把高跟鞋拿出來”。溫南枝指使,口氣頗為自然,看來這事之前也沒少干。
“哪雙?”盛景琛不情愿,卻還是紆尊降貴的彎下腰。
“要不我來吧?”蕓姨有些替溫南枝膽戰(zhàn)。
“不用”。盛景琛拒絕。
“就那雙白色的”。溫南枝又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才走過去。
“這個?”盛景琛才一雙白色的尖頭高跟鞋扔在地上。
“你小心點,很貴的”。溫南枝有些心疼,她靠住盛景琛的手臂,小心的踩上去。
高跟鞋有十厘米,溫南枝穿過,立刻高了一大截,卻還不到盛景琛的耳朵。
“蕓姨,我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晚上也不回來了”。溫南枝又補充,還特意看了看盛景琛,盛景琛無動于衷。
“你等我一下”。院子里的路不好走,車子又聽的遠,剛開始盛景琛還讓她扶著,后來,實在沒耐心了,干脆甩開她的手,自己走了。
盛景琛像是沒聽到她的話,繞過了車尾,坐進了駕駛室。
他一向這么不解風情,溫南枝早已經(jīng)吐槽的累了,這會兒也沒說什么,只低頭看著腳下的路。
“去哪?”
“這里”。溫南枝翻出手機,將沈燦發(fā)給她的地址給盛景琛看。
她拿的太遠,盛景琛搶過,才看清,然后,隨手把手機扔在手扶箱旁。
他們一路無話,也不尷尬,路上遇到了堵車,快一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
“對了,你今天晚上真的不去嗎?”推開車門,溫南枝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嗯”。盛景琛也沒有多余的話。
“那你路上慢點”。溫南枝有些沮喪,可還是沒忘囑咐,因為不怎樣,她還是希望盛景琛能平安。
她的話音未落,盛景琛就發(fā)動了車子,一腳油門,駛向了路口。
路程過半,手機提示音響起,盛景琛尋聲偏過頭,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這個蠢女人”。
他還有早會要開,所以,沒猶豫就過了綠燈,可片刻,又敵不過心里的煩躁,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
“阿枝,這里”。沈燦坐在休息區(qū),隔著玻璃,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于是,她放下雜志,推門喊了一聲。
“哦”。溫南枝回身,快步走了過去。
“你怎么才來?”沈燦抱怨。
她是與溫南枝截然不同的休閑風,不過,相似的是也戴了墨鏡。
“路上堵車”。
“好吧”。不是為人的原因,沈燦也理解。
“咱們快進去,待會兒完事了,還要去買衣服,行程很緊的”。沈燦握住溫南枝的手腕。
“還要買衣服嗎?”
“當然”。
“不過,你這件連衣裙在哪買的?”
“我前兩天才在雜志上看過,咱們這應(yīng)該還沒上吧?!”沈燦仔細看了看,有些眼饞。
“是盛景琛他堂妹送我的”。溫南枝聳了聳肩。
“又特意從國外郵回來的?”沈燦了然。
“嗯”。
“還真是巴結(jié)你呀?!”沈燦感嘆。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他們現(xiàn)在得靠著你們家大鉆石生活”。
“怎么辦?我也想找個這么有能力的老公”。沈燦雙手握拳,眼中全是羨慕。
這話溫南枝同意,盛景琛確實很有能力。
“你好,請問有預(yù)約嗎?”她們還沒走近,負責前臺接待的女孩子就起身問道。
“有”。
“姓沈”。
“兩位是吧?”女孩子確認。
“嗯”。沈燦點頭。
“那您請跟我來”。女孩子伸了伸手,然后,先她們一步進了里面。
“二位先在這里換一下衣服”。女孩子推開換衣間的門。
“好”。沈燦跟溫南枝依次走進去。
半晌,她們又穿著美容院特質(zhì)的綢制睡衣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