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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干有聲小說 此時的老闞

    此時的老闞像打了雞血一樣,不顧眾人的疲憊,不停催促加快速度。

    又走了大約一刻鐘,山洞不知不覺中變得寬闊起來,而且還有一條時斷時續(xù)的小溪,嘩啦嘩啦流著清澈的水。

    翻江鼠迫不及待地洗了把臉,把傷口也清洗干凈,迷妹幫他重新上了消炎藥。

    老闞開始催著趕路。

    迷妹走到上游洗手,剛把手伸進溪水洗兩下,感覺水里有什么東西抓住了她的手,她嚇得驚叫一聲,把手收回來。

    居然有一只白色森的斷手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她試圖甩掉,可是越甩越緊。

    鐵拐李掏出霰彈槍如臨大敵,觀察著四周,同時大喊:“葉子,你沒事兒吧?”

    我?guī)撞娇绲矫悦蒙磉叄瑢λf:“別怕,讓我看看?!?br/>
    迷妹冷靜下來,把她的右手遞到我面前。

    迷妹有一雙十指尖尖粉嫩修長的手,這時,一只更白的皮包骨頭的手緊緊抓著她的手腕,這只手很粗糙,半截小臂上紋著奇怪的不完整的紋飾,看著像狼頭的感覺,跟剛才的骷髏一樣,應該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我一個手指一個手指掰開斷手,把它扔進溪水里,然后察看迷妹的手腕,除了留下幾個白手印,沒有什么大礙。

    “好像沒什么事?!蔽艺f著從背包側兜掏出一塊干凈的手絹替迷妹包上手腕??吹狡恋氖纸佄視淮钨I上一打,平時隨身帶一塊,就是以防不時之需的,沒想到這次給迷妹用上了。

    老闞看看沒事,又催促大家上路。

    幾分鐘后,走在最前面的翻江鼠停下來,做一個停止的手勢。

    老闞和我走上去:“怎么回事兒?”

    翻江鼠低聲說:“前面好像有人?!?br/>
    眾人才注意到,礦燈的燈光里,遠處的山洞似乎站著很多人影。

    這一看不要緊,大家頓時被嚇得毛骨悚然,一片騷動。

    老闞示意大家不要出聲。

    然后問我和翻江鼠:“會是什么人?”

    翻江鼠臉色蒼白:“這里怎么會有人,除非是鬼!”

    我說:“鬼什么樣誰也沒見過,還記得剛才的斷手嗎,可能就是他們的?!?br/>
    “何作家,你的意思是……”老闞盯著我問。

    “他們可能是死了幾百年的人?!?br/>
    翻江鼠不屑地說:“那還是鬼呀!”

    “不,是僵尸!”老闞說。

    翻江鼠一聽僵尸,臉色更難看了:“僵尸?我的天,更可怕!我們趕緊撤吧!”

    老闞斬釘截鐵地說:“不能撤,這說明我的判斷是對的!”

    “什么判斷?”

    “我們距離要找的墓穴越來越近了,可能近在眼前!”

    “這些人就是古代的護靈人?”我問。

    老闞點點頭:“沒錯,突破他們,我們就找到墓穴了!”

    “可是,怎么突破?”翻江鼠咽口唾沫:“他們可是僵尸??!我已經損失一個半人了,不能再有閃失了?!?br/>
    老闞拍拍翻江鼠:“鼠爺,咱哥倆不是第一次合作吧,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找到墓穴,我只拿我想要的東西,剩下的都是你的。”

    “不瞞您說,闞爺,這趟出來我還真沒打算撈什么油水,元朝皇帝都是薄葬您也知道,我答應您就是因為多年的老朋友了,權當是幫幫忙,可是,從遇到蒙古死亡蠕蟲,折了我一個兄弟那時候起,我就后悔了,所以,我們的合作就到這兒吧,兄弟對不住了?!?br/>
    老闞笑了:“鼠爺,我知道您是個精明人兒,這時候咋糊涂了呢,你想想我們經歷的這些,不都是為了守護皇陵的嗎?這說明什么?墓里肯定有好東西啊,甭相信那些寫成歷史的東西,歷史就是個屁,古人想叫我們看到什么,就寫什么,有幾句真的?!?br/>
    說著看看我:“是不是,何作家?”

    這老頭的話猛聽起來也有幾分道理,我居然陷入了他的邏輯,但是我知道,歷史絕對不是個屁,正想辦法反駁,他這一問很突然,我竟一時無語。

    翻江鼠顯然被老闞說動了,眨眨眼,對老闞說:“您說吧,怎么干?”

    “這樣,”老闞又拍拍翻江鼠:“只有你和小兄弟有武器,你倆前面探路,盡量不要驚動僵尸?!?br/>
    翻江鼠咬著后槽牙點點頭,把槍拿在手上。

    老闞沖鐵拐李招招手。

    鐵拐李走過來:“打僵尸?我喜歡!”

    老闞低聲說:“你聽到了,最好別惹麻煩,驚動他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鐵拐李不屑置辯,拎著霰彈槍就走了,翻江鼠跟在他身后。

    老闞回頭對眾人低聲說:“跟著他們走,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出聲!”

    大家相互交流一下眼神,心里清楚,最刺激也是最恐怖的事情將要發(fā)生了。

    深吸一口氣,跟在老闞身后。

    鐵拐李和翻江鼠持槍輕手輕腳,一步一步靠近前方的人影,漸漸看清這是一群元朝的士兵武士,士兵分兩列靠兩邊站立,他們的肌肉和戰(zhàn)袍已經腐爛,兩個黑洞洞的眼眶,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左側士兵上身穿柳葉甲鎧甲,右側士兵穿鐵羅圈甲,分別左手持盾牌,右手持開山斧,腰挎弓箭。

    鐵拐李和翻江鼠屏住呼吸,躡手躡腳靠上去,看到士兵沒有反應,稍微放松下來,沖我們揮揮手。

    眾人走上前去,雖然場面震撼,也很恐怖,但這一兩天的經歷沒有一件事是輕松的,菜鳥早已變成了老司機,所以這些一動不動的骷髏士兵并沒有嚇倒我們。

    連半仙兒都漸漸地放松下來,像游覽兵馬俑一樣好奇地東瞅西瞅,甚至還想動手摸一摸。

    老闞低聲斷喝:“千萬別碰他們,驚醒他們我們誰也別想活!”

    眾人重拾敬畏之心,不敢造次,老老實實跟在老闞身后,只想著快速通過這段深不可測的甬道。

    我邊走邊數,一路走下來,不少于100個士兵。

    半仙兒湊近我,低聲問:“如果這是護靈的軍隊,元朝不是早就不興殉葬了嗎?”

    我低聲說:“殉葬一直到清朝都有,據說元朝皇帝駕崩后,從北京運回起輦谷安葬,為了保密,沿途遇到的人都要殺掉,所以讓士兵殉葬護靈,應該有可能。”

    半仙兒點點頭:“老何,沿途殺人滅口,那不是隱藏行蹤,那是昭告天下,還有比這個更高調的嘛,不過從蒙古軍隊動不動就屠城的操性來看,活埋個千兒八百的人殉葬,絕逼沒有心里障礙?!?br/>
    半仙兒這么一說,倒是有幾分道理,沿途殺人確實夠扯的。

    正說著前面的隊伍突然停下來,像被人使了魔法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