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afantastigdao“沒辦法,今年只來了咱們兩個……”程雪薇也認命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同病相憐吧,我跑八百呢?!?br/>
“不過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又不是體育課考評之類的,也有的是人磨磨唧唧拖到最后走完的……沒人記得你,放心啦。”
雖然被這么安慰了,許慕然依然還沉浸在要跑一千米的痛苦之中,一時半會還回不過神來。半晌后,她摸出手機來,崩潰地發(fā)了條朋友圈:我不要跑一千米啊啊啊啊啊啊!
周磬:怎么要跑一千米?
慕慕私房喵:啊,剛剛同事說公司要辦運動會來著……莫名其妙地就被選上了。
周磬:什么時候?
慕慕私房喵:下個周末吧。
周磬:那到時候來找我好了,我應該會在實驗室。
明明要開運動會,怎么讓自己去找她啊。而且她不是還要開會么……
出于禮貌,許慕然象征性地回了一句:???
周磬:你不知道嗎?你們借了a大的場地啊。
許慕然轉過頭問程雪薇:“運動會是在a大辦?”
程雪薇說:“是啊,剛剛我沒跟你說嗎?”
……你剛剛就是沒跟我說啊。
她想了想,回復道:啊……那,到時候見吧。
“……我的演講就到這里,謝謝大家?!?br/>
臺下掌聲雷動,周磬收好自己的草稿,禮貌地淺鞠一躬,便轉身下了臺。這早就不是她第一次做主講人,所有步驟都已經駕輕就熟,接下來就等會后的提問時間,過后便可以打道回府了。
她進了休息室,便看見藍馥一臉沮喪地迎上來。她邊將草稿收進文件夾,邊問藍馥:“怎么了?還有問題?”
“沒有沒有,”對方趕忙搖頭,“挺好的?。 ?br/>
“那怎么擺出這副樣子來?”周磬回頭審視她一眼,“有事快說,別磨磨蹭蹭的,過會還要去機場。”
“啊,正想跟你說呢,周老師啊是這樣,剛剛主辦方派人過來說,因為機場的系統(tǒng)問題,咱們要坐的這班航班已經被取消了……”
“什么?那他們打算怎么辦?”
藍馥見周磬面色不好,連忙補充道:“但是,但是他們已經修復了,說是給咱們安排到晚上九點的那一班,還升成頭等艙?!?br/>
周磬無語:“行吧?!?br/>
“周老師……”
“嗯?”
周磬剛剛坐下,正準備打開筆電,藍馥笑嘻嘻地湊到她跟前:“你之前來過江市嗎?”
“沒有,怎么了?”
“我也沒來過,但是我聽說這邊有條很出名的午市街,里邊有賣些當地特色的東西,提問時間完了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周磬放下鼠標,抬頭看她:“會議記錄整理了嗎?參考資料做完了嗎?實驗數據上報了嗎?”
“沒有……”藍馥自知理虧,這次出差名義上是為了開會,可大家心里都清楚,并不是開完了會就萬事大吉了,各自身上都是帶著任務出來的。
馬上要到發(fā)表季,各所高校和研究室都在卯足了勁兒準備搞個大新聞,他們實驗室作為國內的top前幾,自然也不能落得個太靠后的名次,不然誰臉色都不好看。
“還出不出去了?”
藍馥可憐巴巴地搖了搖頭。周磬明明沒說什么重話,傳到耳里卻意外地有震懾力,整個實驗室里,說話最服人的,除了李篤一就是周磬了。
她正想坐回自己的位置,就聽見周磬悠悠道:“算了,看你們神經也繃這么久了,逛就逛吧,放松放松也好?!?br/>
“那條街在哪?過會我跟你一起去?!?br/>
出門在外,時間比金錢還要貴重。她們叫了輛專車,一路疾行。
到地方之后,藍馥說要給男朋友挑串蜜蠟,周磬不感興趣,兩人便就此分開,說好過幾個小時再碰面。
這條街名為“云里”,取的是“云里霧里”之意,還未曾相見便給人一種神秘之感。與一般的特色景點不同,云里街除了販賣小物和小食,還有一處讓人趨之若鶩,那就是——
街道末端的廟宇。
隨“云里”的名號,這座廟名為“云廟”。老一輩的人十分信任廟里供奉的神靈,年年按照節(jié)氣獻上豐厚的祭品,說是十分靈驗,誠心祈禱后便會心想事成。后來,獻上祭品這個環(huán)節(jié)被漸漸遺忘,而“靈驗”的稱號則延續(xù)至今。
周磬將四周店鋪大略看過一圈,沒什么太感興趣的,便準備去逛逛云廟。
時光隨著朱紅色屋頂四周的彎曲檐角悄然滑落,這座隱藏在鬧市區(qū)中的廟宇,聳立著的模樣一如之前的幾千年,經過修繕后,更加地呈現(xiàn)出被歲月沉淀過后的美麗。
沿著厚重的石階拾級而上,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座十分高大的建筑,位于廟門的售票處排起長隊,來來往往的香客絡繹不絕。
周磬買了票后,信步在廟里逛了幾圈,又去買了一把香,在人數眾多的主殿后排起了隊。
她將燃著裊裊青煙的線香□□堆滿香灰的香爐,退后一步,雙手合十,虔誠地許起愿來。
許完愿后,她轉身出了廟門,在拐角處被一個笑瞇瞇的老婆婆叫住——
“姑娘,要不要來我的攤子上看看?”
許慕然揪了揪身上的白t恤,十分悲壯地望向眼前的賽道: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她要在這條賽道上跑或者走五圈——白盟的意思是,就算爬也要爬完五圈。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