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話中的嘲諷,他眉頭一皺,斂眉看她。
她聰明的將唇送上來,貼著他的唇道:“我就喜歡找不到頭的雪人?!?br/>
他索性也不堆了,伸手抱她在懷里。
美麗的雪花落下來,不小心掉在他的臉上,她的眸子慧黠的一眨就朝他臉上舔,雙臂則是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然后笑著看他。
她跟剛認(rèn)識(shí)的時(shí)候不太一樣了,剛認(rèn)識(shí)她的時(shí)候,她安靜,也太孤單了,反而是這幾月來的接觸,她的性子真的如許南城說的那樣,非常討喜,當(dāng)然了也會(huì)淘氣,也會(huì)對著他撒嬌,也會(huì)像個(gè)小女生似的捧著他的臉看一整下午都看不夠,還偷偷的笑。
霍維雋不由出了神,她冰涼的小手放在他的臉上,他才回神?!斑€要不要堆雪人?”
“要啊?!?br/>
兩個(gè)人合力算是堆出了像樣的雪人。
“你去看看冰箱里有沒有辣椒,胡蘿卜之類的?!?br/>
她蹲在地上玩雪,應(yīng)了聲,手掌心里雪球非常結(jié)實(shí),她回頭瞄他一眼,“喂……”
霍維雋挑眉看她,“怎么?”
沉魚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你讓我拿什么?!?br/>
“看看辣椒胡蘿卜有沒有?!?br/>
“好的?!彼f著,又笑著往他懷里鉆,霍維雋垂著眸看她,“干嘛?”
她只是笑,親了親他的臉,他疑惑瞥她,她將手里的雪球灌入他后頸。
霍維雋一哆嗦,想抓她回來,她則是跑著跳著的翩然離去。
玩雪玩到天黑,沉魚賴在霍維雋的懷里,偷偷笑。
雪人戴著她白色的帽子,圍著她的圍巾,掛著霍維雋黑色墨鏡,鼻子是一根長長的青椒,嘴中還叼著一根煙。
霍維雋將她凍得通紅的小手?jǐn)R在自己的臉上讓她暖和,她高興地道:“好帥,好滑稽的雪人?!?br/>
“嗯,還可以,還是我不會(huì)堆雪人嗎?”
沉魚笑的開心,然后緊緊抱住她,“如果我們一直這樣多好。”她沒有忘記,她還有幾日就要結(jié)婚了,他的確是兌現(xiàn)了承諾,讓她成了一個(gè)非常幸福的人。
而霍維雋的身子則一僵,黑眸深不可測。
沉魚裝在口袋里的手機(jī)忽然響起,霍維雋垂著眸瞥到屏幕上顯示的號(hào)碼,“又是小電燈泡?”
沉魚:“……”接起電話,“喂?”
“你在哪兒?”
“我在……”沉魚支支吾吾,葉落就明白了,“魚,宋叔喝多了,一直喊著你的名字?!?br/>
沉魚心一痛,沒說話。
霍維雋隱約聽到電話內(nèi)容,很不悅。
“魚,你在聽嗎?”
“我在。”
“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宋叔可能要結(jié)婚了。”
沉魚的心一涼,垂下眸,沒注意到身旁的男人也變了臉色。
“你還是來我家一趟吧,宋叔這幾天天天喝酒,天天念叨你的名字,你就回來看看他吧?”
沉魚眼眶一紅,“就這樣吧,我掛了?!?br/>
她收了線,瑟縮著身子,喃喃道:“他,要結(jié)婚了?”
原來知道他也要結(jié)婚的消息,她這么難受的。
回頭看著霍維雋,他臉色不好,她許久才道:“我想回家去?!?br/>
他冷冷一笑,“你的眼里心里他永遠(yuǎn)都是第一位的,你回去了就不要再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