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少澤還算罷了,加上一個老狐貍的帝剎桀,想來云含笑這輩子都要受盡欺負(fù)了!帝剎桀溫柔地笑道:“是,你選擇的很好。
我也覺得這里的螃蟹不錯,讓他們加一個?!薄澳沁@個也看著很好呢,我好喜歡......”帝剎桀象天下所有寵孩子的男人一樣,堅定的點頭:“很好,少澤真會點菜?!北緛砩贊珊驮坪χ唤辛舜蠹夷艹缘舻牟耍@一會兒少澤小肉手點點點......足點了一大桌子。
帝剎桀自然不會在乎這些錢,只要少澤高興,他就很喜歡了。
雖然上官月兒也不會在乎這些還不屬于她的錢,但看著少澤窩在帝剎桀的懷里,就一肚子氣。
這一家子,大的妖來小的媚,都會巴著帝剎桀撒嬌,好討厭啊好討厭!一會兒來了幾個年青漂亮的服務(wù)員,一樣一樣的上著菜。
帝剎桀將少澤喜歡的各加了一個小份的。
要不然桌子上放不下。
上官月兒一直在等少澤離開繼續(xù)和云含笑眩自己不存在的幸福。
可惜,菜點完了,少澤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賴在帝剎桀身上不走了。
他才不會再給那個女人機會繼續(xù)折騰自己的甜心媽媽呢。
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少澤不會主動離開,上官月兒裝做無意的問:“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鄙贊蓲吡松瞎僭聝阂谎?,覺得又來一個想和小朋友套話的無恥弱智大人,他禮貌的回答:“少澤。”故意的不加上姓。
因為云少澤和媽媽姓,不知道多少人聽到這個姓后對少澤的父親身份產(chǎn)生過多少聯(lián)想,時間一長,少澤也聰明了。
一般和普通路人說名字都不提自己的姓的。
“少澤哦,要用餐了,你坐在桀叔叔的身上,他會不方便用餐的哦?!鄙贊烧A苏Q劬?,回頭,無辜的小小聲的問:“我能坐在你腿上吃東西么?那里椅子那樣的低,我又不夠高,好多菜都沒辦法吃得到呢?”胖胖小手指對對碰,可愛無敵了!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一招裝可愛完全是套用帝寶兒的絕招,少澤一甩手,嘟嘟嘴。
怎么學(xué)起那丫頭了,真是弱智極了了。
本來就有可愛控的帝剎桀立刻柔和地道:“沒關(guān)系啊,你就坐在我身上吃?!鄙贊蓪殞氁怀鍪?,一招致勝。
上官月兒生氣,臉上卻仍帶著笑:“云小姐,哦對了,你已經(jīng)有兒子了,叫你小姐似乎不太適合,我可以問下,如何稱呼你嗎?”云含笑覺得上官月兒這樣扭著脖子和自己說話,真是難受,想了想才回答:“女士?。俊焙谜降慕蟹??上官月兒愣了下,才道:“我其實是想問的是,你的先生貴姓?”帝剎桀肌肉微微一繃緊,而臉上卻仍上表情不動。
只有少澤寶寶才能感覺到,帝剎桀的緊張。
云含笑納悶地:“那你的問題真是太繞了。
而且,你要認(rèn)識我先生做什么?”上官月兒覺得這話題怎么就這么扭曲了呢:“那個,基本上,這是人互相認(rèn)識的常識吧。
我已經(jīng)介紹了我的未婚夫給你認(rèn)識,你不是要禮貌的回敬我,你的先生的姓名嗎?”云含笑更郁悶了:“這個,禮節(jié),也要這樣斤斤計較嗎?”少澤微笑道:“那我媽媽把我介紹給你了,你要不要把你的兒子介紹給我?”上官月兒一聽,怒道:“我沒結(jié)婚,我哪有兒子,你不要胡說?!鄙贊衫^續(xù)回答:“按你的道理說,這是人互相認(rèn)識的常識啊!不過你說得也好有道理呢?”想了想,他一抬頭,一臉無辜的對帝剎桀道:“那你把你的未婚妻介紹給我,我要怎么辦呢?”鳳天看這對父子實在是夠陰險夠刺激人的,不由的吐糟:“你把帝寶兒介紹給我們??!”少澤突然打了個寒戰(zhàn)!停止上演這出讓所有人沒胃口的前戲!果然,一物降一物喲!還沒吃,云含笑就感覺自己飽了。
但真正菜一上來,色香味俱全。
本來就是擅做菜的人,知道做菜多麻煩,自然是珍惜廚師的勞動成果。
再說嘴里吃了菜,可以不說話。
所以云含笑低了頭,開始悶吃。
一邊吃一邊替少澤剝皮剔骨......小心地伺候著......帝剎桀每每和云含笑母子在一起,總會覺得胃口很好,今天雖然身邊坐著上官月兒,帝剎桀還是覺得胃口不錯的。
帝剎桀低了頭自己吃,有時候也替少澤弄菜。
肖五本來精神力就強大,不要說一個上官月兒,就是上官月兒一窩都來,他也能神情自如的吃飯。
鳳天覺得胃不舒服,只是吃了一兩片苦瓜。
因為一開始坐的位置不好,雖然鳳天努力向云含笑移了一點,但還是感覺隔得有點遠(yuǎn)。
這桌上,帝剎桀象個地主,左妻右妾懷抱嬌子。
鳳天象個管家,肖五似個打手。
吃得那叫一個不受用。
上官月兒更是全無胃口。一口都不想吃。
少澤回了頭,看上官月兒:“阿姨,你不吃嗎?你是擔(dān)心自己吃得太肥了,穿不下你的南海珍珠嗎》?”吃得太肥了......上官月兒看了看自己的腰,自己哪里肥了哪里有肉了。
自己是最近太郁悶了才多吃了一些東西減壓的。
頂多只漲了一滴滴肉,沒想到這都被這孩子看出來了。
哪個女人被說自己肥都是不高興的,如果是真的就更生氣了。
上官月兒也是如此。
但基本上的面子還在保持,所以不能大聲的罵少澤,但眼睛里的怒意卻已經(jīng)掩飾不了了。
“真好奇,你爸爸是怎么能容忍你的。
小朋友太皮了也不是好事哦。
和大家說話,要有禮貌。”一直被上官月兒說得沒一句反擊的云含笑不高興了,少澤就是她那不能被人碰觸的逆鱗。
“我兒子的禮節(jié)一向無可挑剔,上官小姐,不要應(yīng)激反應(yīng)太強烈。”那話就直接在刺激上官月兒,你丫腰就是肥,還不帶我兒子說的啊。
帝剎桀笑咪咪的夾一句:“你吃吧沒事,頂多讓那邊放點尺寸,錢能辦到的事,就是容易的事!”這一句,細(xì)細(xì)品來,還擊的是如何的歷害。
一, 充分肯定了少澤的眼神,你丫腰就是肥這一點是落實了,不要辯解。
二, 上官月兒嘰嘰喳喳說了半天,他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且不要說這些錢他根本沒有買單,現(xiàn)在還是上官家預(yù)付的。
再說就算是他花的吧,錢能辦到的,根本就是小事。
他沒用心在她身上,其它也是白說。
上官月兒臉黑了,一群人欺負(fù)她一個!哼,她就覺得這個姓云的女人有貓膩,看吧,看著象是鳳天的女人,其實就是想借著鳳天上位,蹭到帝剎桀的懷里。
真不要臉,帶著孩子的女人還這樣的不要臉。
因為曾經(jīng)對云含笑做過調(diào)查,所以對云含笑未婚生子這一事很清楚,才有前面不斷的想追問云少澤父親是誰的問題。
這會子,急切里也抓不到什么好的反擊,只能繼續(xù)拿這個做文章了。
“哈,誰都會覺得自己的兒子無可挑剔的好,但我想,這也許是你的一廂情愿吧,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我想,你兒子真的如你想的這么好,你自己也真如你自己想的那么好,為什么這孩子的父親,會拋棄你們母子呢?!币痪湓挘f得帝剎桀笑容愈發(fā)的邪魅了。
很好很好,這個女人是不懂得死活的!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當(dāng)他的面都敢這樣罵云含笑。
估計是真拿自己當(dāng)個人物兒了吧。
呵,有時候,他躲著上官家的,是不想給云含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并不是他帝剎桀孬種,沒本事顧住自己所愛的女人。
哼,他們上官家還沒有能耐,真正敢踩在他帝剎桀頭上。
他只不過是從來不曾真正讓任何人看出他的實力,并不是他本來就實力如此。
這兩者有很大的分別。
看到云含笑受辱的而蒼白的臉色,帝剎桀心里一陣氣憤!上官月兒這種女人!他媽的她還是不世俗的臉十足,前男友對她多好,兩個人同居了那么久,那男的為她死都愿意,不就是家里沒錢了嗎,也還沒到普通人沒飯吃的程度,上官月兒就毫無內(nèi)疚的拋棄了那個男人。
哼,現(xiàn)在看上自己,不過是自己的家世與她相當(dāng)。
一個心靈如此污垢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去污辱靈魂如此干凈的云含笑。
這個女人怎么愈看愈討厭呢。
看起來讓她們一家到處張揚的婚禮上演一出新郎失蹤記,肯定是很有娛樂大眾效果的。
云含笑想說并不是,張了張嘴,看了看帝剎桀,又看了看少澤。
少澤寶寶再也裝不下去了,臉紅通通的,氣呼呼的......瞪大眼睛看著上官月兒。
畢竟是小孩子,本來想沉著氣,不動聲色的擺上官月兒一道,現(xiàn)在不行了。
哼,暗的小爺我不玩,我就和你玩明的!當(dāng)下小手一拔,將盆里的湯湯水水直接潑到上官月兒的身上......上官月兒驚叫一聲,身上漂亮的衣服已經(jīng)濺了無數(shù)小點點,她再也忍不下去,伸了手就呼過來......“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野孩子!沒有爸爸的......”手沒有落下去,被帝剎桀一手握住。
笑話!在他的懷里還想打到少澤,那他也不要出去混了。
帝剎桀臉上仍是笑,“月兒,你怎么這樣的生氣呢,也不是大事的。
跟個孩子生氣做什么。
不就是衣服嘛,不過是幾個小錢的事,讓人送了來替換也就行了,不值當(dāng)動這么大的怒氣?!鄙瞎僭聝旱纱笱劬Γ恢诞?dāng)!對方已經(jīng)欺負(fù)到自己這種程度,帝剎桀還是幫著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