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靖遠當然不可能只買了下酒菜,雖然是酒局,但好歹也是第一次上人家家里,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不能少的。
李孝利帶著明靖遠走回別墅,明靖遠站在玄關(guān)正換拖鞋,李孝利就對著屋里喊道。
“忙內(nèi),怎么還不出來?你不是一直想見見靖遠嗎?”
“努納還有客人在?”
“以前一個組合的忙內(nèi),今天正好也在?!?br/>
李孝利接過明靖遠手上的袋子,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除了下酒菜之外,明靖遠還買了韓牛套餐和水果,反正這個時候正好也是飯點,韓牛正好烤來吃。
“歐尼喊什么呢”一陣腳步傳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里屋走了出來。
“阿尼哈塞喲,前輩您好。”
明靖遠看見這個女子之后先打了個招呼。李孝利是女團fikl出道的,眼前這個女子就是當時組合的忙內(nèi)成宥利。9八年出道的成宥利雖然之比明靖遠大了5歲,但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大前輩。
“明靖遠i你好?!?br/>
成宥利似乎有些認生,這時李孝利拿了幾瓶酒走了出來,放在茶幾上。
“你們兩個人瞎客氣什么呢?忙內(nèi)你也是,平時一直在我耳邊念叨靖遠的名字,怎么見到真人就不敢說話了?”
“歐尼說什么呢?!?br/>
成宥利覺得怪不好意思的,面對一個輩自己居然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靖遠,我就這么叫你了,你也別叫前輩了,喊努納吧,跟歐尼一樣?!?br/>
“好了,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過來搭把手?忙內(nèi)你去把我的廚房里的燒烤架拿出來。靖遠你喝什么酒?燒酒的話我拿出來了,要喝啤酒的話冰箱里管夠?!?br/>
明靖遠幫著成宥利把燒烤架在茶幾上布置好,又從冰箱里拿出幾罐啤酒之后,主動開始負責烤肉倒酒。
“滋滋?!?br/>
新鮮的牛肉接觸到刷了油的燒烤架,發(fā)出油脂爆裂的聲音。很快牛肉的香氣就傳了出來。
李孝利嗅了嗅空氣中的肉香,瞇著眼睛把杯中的燒酒一飲而盡,滿足的出了一口氣。
“果然,冬天還是在家里開著暖氣,自己動手烤肉舒服?!?br/>
“如果現(xiàn)在是六月份,在陽臺上燒烤會更愜意的吧?!?br/>
明靖遠打開了手中的冰啤酒,一點都不在乎現(xiàn)在是一月份,大大喝了一口。
冰冷的啤酒順著食道流下,刺激的明靖遠輕輕打了一個顫栗,再加上屋里充足的暖氣,明靖遠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明靖遠把路上買的魷魚絲,炒年糕這些下酒菜倒在盤子里,再把烤好的牛肉夾在了李孝利和成宥利兩人,又喝了一口啤酒。
李孝利嚼著剛烤好的牛肉,看著一個人喝酒的明靖遠,覺得這個自己很看好的后輩今天心事重重的樣子。
“靖遠,你在音樂銀行拿下五連冠的時候努拿都還沒有來得及祝賀你,你就馬不停蹄去了米國,金唱片大賞拿下唱片本賞的時候你也沒有回來,正好,今天這頓酒就當是二合一了?!?br/>
“謝謝孝利努納了?!?br/>
李孝利和明靖遠碰了碰杯,成宥利也一起碰了碰。干掉杯中的燒酒,成宥利看著默默烤肉的明靖遠,碰了碰李孝利的肩膀。
李孝利會意,伸手奪過了明靖遠手上的烤肉夾,看著明靖遠很認真的說道。
“靖遠,你要喝酒的話努納歡迎你來找我,但是努納這個人有個規(guī)矩,喝酒就要開開心心的喝,你如果要喝悶酒的話就自己去酒吧里喝吧?!?br/>
明靖遠又打開了一罐啤酒,把啤酒罐拿在手里輕輕晃了晃。
“努納誤會了,我沒有什么煩心事。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一件好事。”
“哦?說說看呢。”
李孝利嘴里嚼著魷魚絲,說話有些含糊。
“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正巧,她也喜歡我。所以我就向她表白了。雖然有些不正式,但她也算是答應(yīng)了,所以我還欠她一個正式的表白?!?br/>
明靖遠吃了一口肉,盤腿坐在地攤上,透過落地窗看著遠處川流不息的漢江。李孝利也是不差錢的主,她的別墅位置也是極佳,不比明靖遠的差。除了可以看到漢江,還能就能到首爾的萬家燈火。
“努納,你說奇不奇怪。我出生在米國,那里比南韓大了九十幾倍,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幾年都沒遇上一個讓我心動的女生?!?br/>
“不僅僅是米國,我見過華國的壯麗河山,也感受過那里的繁華迤邐。也曾經(jīng)在意大利的教堂附身祈禱,體會過萬神殿的雄偉壯闊。我去過太多國家,見過太多的人,也認識許多女生??墒菦]有一個在我心里留下過名字?!?br/>
明靖遠喝了一口酒,感受著麥芽的香氣在嘴里爆裂開,微微苦澀的味道刺激著自己的味蕾。
“但是就在這里,一個我待了一年不到了地方,我遇見了她。本來以為是一次偶然的相遇,但是沒想到那次相遇讓我記住了她?!?br/>
“她的個子的,我甚至可以把她完全包在懷里。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可愛,我最喜歡她的笑容,就像陽光一樣,總能溫暖到我的內(nèi)心。”
“她本來應(yīng)該在家受盡寵愛,但是卻一個人來到首爾追尋她的夢想。她的每一次落淚,她的孤獨無助,她的一顰一笑我全都記得?!?br/>
成宥利很驚訝的看著明靖遠,她和李孝利都以為明靖遠遇上了什么心煩的事。能讓一個男人悶頭喝酒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情況。一個是事業(yè),一個是女人。
事業(yè)上明靖遠一帆風順,在南韓也是聲名鵲起,勢頭一片大好。那么就只剩下了女人。
但是明靖遠嘴里的話卻讓成宥利聽不懂了,和自己喜歡的人表白成功了應(yīng)該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為什么明靖遠看起來卻不是那么回事兒。
“可是為什么你看起來這么不開心的樣子?”
“不開心?不,我當然是開心的,我有好多話想對她說啊。我想告訴她我有多喜歡她,我想告訴她我有多想把她抱在懷里,給她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快樂和幸福?!?br/>
明靖遠看著奔流的漢江,眼神也逐漸變的溫柔起來。
“努納你想不到吧,她是我的初戀,真正意義上初戀。從今以后我的身邊會多一個人,這個人我會用盡我的力氣去對她好,陪著她一起開心,分擔著她的悲傷。這應(yīng)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br/>
“能在最好的年紀遇到最好的她,是我最大的幸運。所以我想去扮演好角色,這不是不開心,這是我的期待?!?br/>
“你是否會壓住寂寞來臨時的情緒獨自守候,等待靈魂另一半的降臨,還是為自己寂寞時的空虛去隨意買一份單?我慶幸自己忍耐住了,也慶幸自己等到了她,就算我和她的未來充滿阻礙,但是一想到她就在我身邊,也沒那么怕了。”
看著成宥利疑惑的眼神,李孝利湊到她耳邊,把明靖遠和泰妍的事情告訴了她。李孝利其實也早就看出來明靖遠和泰妍之間有點什么了。當初家族誕生的時候,泰妍就睡在李孝利身邊,從泰妍出門再到明靖遠把她抱回來,李孝利都看在眼里。
看著話有點停不下來的明靖遠,李孝利和成宥利相視一笑。她們挺羨慕明靖遠的,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敢開口,敢表白。到了她們這個年紀反而顧慮的東西更多,感情這種東西也只好避而不談。
看了看明靖遠身邊的啤酒罐,李孝利拉著成宥利也坐到了地毯上,一左一右的把明靖遠加在中間,舉起了酒杯。
“來,靖遠,和努納們合個照?!?br/>
明靖遠揉了揉臉,讓自己的臉色恢復(fù)一些,也舉起了手中的酒。兩個酒鬼和一個陪酒的就這么拍了一張自拍。
李孝利滿意的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再看了看茶幾上的烤肉,魷魚絲。還有好多沒吃完呢。
“好了靖遠,別再這里秀了,努納已經(jīng)羨慕死了,哎一股,年輕真是好啊。你別光顧著喝酒,還有這么多肉呢,趕快吃?!?br/>
“努納說的什么話,以努納的條件還怕找不到老公?”
“呀,臭子讓你別說了,你還說!”
李孝利一把捏住了明靖遠的耳朵,順時針這么一扭,疼的明靖遠直接一個翻身就趴在了地毯上。
不再討論感情話題之后,三個人吃吃喝喝,很快就把一桌子酒肉消滅了個干凈。
明靖遠話說的多,酒喝的也多。還好明靖遠還能保持清醒,幫著李孝利收拾好屋子之后,明靖遠也搖搖晃晃的起身告辭了。走出李孝利的別墅,寒風讓明靖遠暈乎乎的大腦清醒了一點。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才十點半剛過,時間還早。
明靖遠圍上圍巾,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但是明靖遠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拐角處,兩個拿著相機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