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劉伯錫一直在邊關(guān),帝俊就充當(dāng)了劉伯錫的角色,雖然沒有給他太多的關(guān)愛,可是他所做的事,卻不比慈父少多少。
這個曾經(jīng)的天之驕子,貴為天地間的的最強者,但是此刻,卻是一個孤獨的老人!而在劉若水的眼里,是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像父親一樣,呵護過他就足名夠了!
輕輕地走上前去,緊緊抱住帝俊,眼淚不由自主地,就流了下來,哽咽著聲音說道:
“師父,你放心,若水定不會讓你失望,我會早日達到你所期望的高度,就來那個地方找你,讓天還你一個公道!”
帝俊摸了摸劉若水地腦袋,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劉若水說道:“你先回去吧,為師還有很多故友需去道別。
這些年了,也多虧有了這些老家伙們,不然,養(yǎng)傷的這些年,我一個糟老頭子,日子就特別難過了!”說完,就向房間走去。
雖然舍不得,但是卻沒有辦法,只好告別帝俊,往回走去,帝俊雖不是一個合格的師父,但是他時刻,卻都在關(guān)注著劉若水,甚至為劉若水的以后,都做好了準備,從這一點來說,帝俊又是一個合格的師父。
也在一刻,劉若水從內(nèi)心里決定,一定要變強,為了父親的血仇,也為了帝俊,因而他必須成為一個強者,他知道,強者的路不好走,但是他,已沒有了任何的選擇,只有一條路走到底。
還沒有進院門,就看到吳雪琪,撅著一張小嘴,站在院子里,已經(jīng)習(xí)慣于做劉若水跟屁蟲的她,去找劉若水時,卻沒有看到劉若水,心里就有了不樂意,頓時,就撅起她那張迷人的小嘴巴。
劉若水習(xí)慣性地走上前去,伸手去摸她的小腦袋,吳雪琪輕往旁邊挪了挪,撅著小嘴就避開了。
劉若水伸出去的手就落空了,不好意思地將手拿了回來,撓了撓頭,隨即,牽起吳雪琪的小手走了進去...
而失去劉伯錫的元唐帝國,在此時,已深深地陷入戰(zhàn)爭的泥潭之中,五年前與星羅帝國一戰(zhàn),損失慘重,軍事實力已明顯不足,遠遠落后于其他兩個國家,此時再戰(zhàn),又沒有可以勝任的將軍,如何取勝?
反觀漢風(fēng)帝國這邊,軍事力量雄厚,又有著玄天宗,這個古老宗門的支持,怎能不勝,僅僅三個月,元唐帝國已經(jīng)有三分之二的國土淪喪,這樣下去,元唐帝國一定就會覆滅。
在這時,與趙云飛一戰(zhàn)受傷的黃天行,不得已提前出關(guān),修為高深的他,看著已經(jīng)淪喪諸多國土的元唐帝國,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沒有想到,小老兒守護的國土竟然這般淪喪,這讓我如何面對國土上的子民,如何去面對故去的歷代先祖?”淚水也輕輕地,從臉頰上滑落。
作為帝國的守護者,雖有著他的光榮,也有著他的無奈,如果帝國就此覆滅,即就是他還活著,可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呢?揪根解底,造成這種結(jié)果的原因就是,玄天宗這個古老,而又令人發(fā)指的宗門。
深吸一口氣,黃天行緩緩地向著玄天宗所在的歇息地走去,“是該解決問題的時候了。”他邊走邊說道。
人還沒有到,一股深厚而又磅礴地靈壓,便向著玄天宗卷了過去,凌厲的氣勢,致使所過之處,皆卷起陣陣的風(fēng)暴,塵土也混在風(fēng)暴里,向著四周擴散出去。
剛剛閉上眼睛,準備修練地袁氏兄弟,頓時間,感覺到好像是有一柄大錘,向著他們的胸口敲了下來,急忙運轉(zhuǎn)靈氣來抵抗,靈氣還沒有充分運轉(zhuǎn)開來,接著又有一下敲了下來,嘴角一絲血跡,便流了下來。
擦去嘴角的血跡,睜開眼睛,就向著外面走了出去,“何方高人來我營中,不知有何貴干?
此處乃玄天宗長老休息之地,如果路過的話,還請繞行,不然打擾到長老們的休息,后果自負!”袁一向著黃天行拱手說道。
黃天行看了,袁一一眼,歪著腦袋,輕聲說道:“你猜!”說完便不出聲了。
袁一一個趔趥,差點摔倒在地,“這什么鳥人啊,搞出這么大動靜,就是為了讓人猜謎語嗎?”雖然心里是這么想,但是他卻沒有說出口。
而他一旁的袁三接口說道:“大哥,不用猜了,這個老頭肯定是來找事的,我們殺了個小的,來了個老的;不過這老的,比小的強太多了!”
袁一瞪了一下袁三,向著黃天行說道:“前輩勿怪,我這兄弟生性如此,還請您不要放心上!另外,還請前輩告知晚輩來意,以免胡亂猜測,對您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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