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我兄弟。
剛聽見這句話,當時就覺得鼻子一酸,一個沒忍住,直接就哭了出來。
也幸好我倆是坐在餐廳的角落,根本沒人往我們這邊看,這邊哭著,張放就在那給我遞餐紙。
后來看我有點沒完沒了的,張放就有點不耐煩了,也不給我遞,拿起筷子咔咔咔的就一頓吃。一邊吃,一邊還跟我嘟囔了一句你慢慢哭,我看你啥時候能哭完的。
不知道為啥,他剛說完這句話,我突然感覺我在這哭的特別沒勁。根本就沒有意義的東西,哭,能解決什么問題?
想到這兒,眼淚也就止住了,拿出紙巾擦了擦。只不過,這心里還是有些難受,胸口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放不下。
“跟我說說吧,到底出啥事兒了,能讓你哭成這么個熊樣。不能是誰又出啥事兒了吧?要真是這樣,我應該能比你先知道?!?br/>
張放把筷子放下,看著我。
我沒說話,直接把那個小諾基亞給拿出來了,調出短信,遞給張放??次夷贸鲞@個手機,張放當時還問了一下,問我,你不會是因為把手機丟了才哭的吧?
我搖搖頭說不是,你自己看,看完你就知道了。
他表情聽疑惑的,眼神也有點迷糊,接過手機,開始翻著看。不過看著看著,那種疑惑的態(tài)度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確定這短信,是孟凡武給你發(fā)的?是你爸弄死的孟凡武,還要弄死你和你媽?”
我說是,孟凡武臨出事兒之前的那個晚上,給了我一把車鑰匙,特意囑咐我去一輛車上找這些東西。今天我去了,這個手機,就是從那輛車上找到的,短信也是孟凡武給我發(fā)的,那還能有假?他都知道自己要死了,還有必要騙我嗎?
“趙天宇,虎毒還不食子呢,那可是你爸,他能趕出來這事兒?再說了,誰說死人就不能騙人了?他是死了,可是他親人還活著呢!”
我明白張放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我并不認同他這個理論,跟他說,既然我爸能在我剛出生就把我給扔下,他未必就干不出來這種事兒。
張放皺著眉頭,琢磨了半天,可能也沒想出什么眉目來吧。又翻了翻那幾條短信,猛的抬起頭,問我說,孟凡武給你留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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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出這句話,當時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趕緊朝四周看了看,發(fā)現沒人注意我倆這邊。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不放心,跟張放說你要是真想知道,一會兒就跟我走一趟。
“行,今天晚上沒有藥了,正好跟你去看看?!?br/>
張放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要去,那就現在過去吧,晚上還得回醫(yī)院。要不然到了半夜,護士發(fā)現我沒在病房,再給我爸媽打電話,那我可就攤上大事兒了?!?br/>
他說完,抬起屁股就要走,我也趕緊跟上。在吧臺結了賬,到外面打了個車,我跟司機師傅說去麗景花園。
“那不是江北的一個小區(qū)嗎?干那么老遠干啥?”
張放皺著眉頭問我,我說你就別管了,跟我走就行。江北那邊,是孟凡武讓我去的,要問為什么,你自己下去問他去。
張放瞪了我一眼,然后把頭轉了過去,不說話了。
畢竟是晚上,人少車也少,司機也想多干幾個活,把油門踩到了底。這二三十公里的路程,也就跑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我倆給送到了地方。
麗景花園這邊,本來就屬于大學城的位置,那時候不到十點,還是星期五晚上。學生基本上都是不回寢室的,都在外面玩,晚上直接就在學校周邊的小旅店住了。
“趙天宇,我在想孟凡武在這買了個房子,是不是為了泡大學生???這一個個女的,穿的都跟小姐似的,一瞅就是欠干的貨。還有這幫小小子,一天天拿著爸媽的錢,幫人家養(yǎng)媳婦,也不知道自己睡的這個是幾手貨了?!?br/>
他說話聲還挺大的,弄的旁邊好幾個人都在那瞅他,張放也不在意,繼續(xù)往前走。這給我臊的,恨不得直接給張放兩腳,這話說的,就好像他以后不上大學似的。
這一路上,張放都在吐槽,動不動說這個女的騷,說那個女的浪的。后來給人家弄急眼了,兩個男的上來說啥要揍他,還是我給人家道歉了才沒事。
我實在是無奈了,問張放,你到底要干啥?。科綍r你也不這樣,這咋的,挨了一刀,咋還給你弄成碎嘴子了呢?
張放理所當然的跟我說那咋了,這幫女的,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啊。自己能做,別人還不能說了?咋地,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我是真心有點對他無語了,后來想想算了,他愛咋鬧就咋鬧吧,我就一直往前走。反正給人家惹急了,人家揍的是他,跟我也沒啥關系。
但是張放,今天確實是特別反常,我倆走到一家酒店門口的時候,張放說啥都要進去,非得說人家酒店里面有小姐。
而且他說話的時候特別大聲,在門口嗷嗷一頓喊,后來一幫人都在那圍著我倆看,就跟耍猴似的。
我是真無奈了,問張放,你到底是要干啥啊?要再這樣,我就給楊瑩打電話了,有小姐咋的,你敢找?。?br/>
“趙天宇,你咋這么能裝犢子呢?裝啥文明人啊,不是你非得拉著我上這邊找小姐,說這邊大學生干兼職的多嗎?咋的,這會兒又不認賬了?”
他說話的時候,表情是理所當然的,都給我干愣了。甚至我還仔細的回憶了半天,怎么想,也不記得我說過這么一句話,難不成是我精神分裂了?
我愣神這一會兒功夫,張放直接拉著我進了賓館,拿著自己身份證,說要開一間房。剛才在外面鬧的這么一會兒,人家酒店前臺也看見了,給我倆辦入住的時候,就有點帶搭不惜理的,還用一種特別怪異的眼神,是不是的瞄我一下。
“我們這邊沒特服奧,你要是想找,自己去前面的洗浴中心找去?!?br/>
遞給我倆房卡,前臺那個女的還扔下了這么一句,我想解釋,張放根本就不理會,直接給我拉上了電梯。
“趙天宇,你傻嗎?剛才身后,有個男的一直跟著咱倆,你都沒發(fā)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