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為父聽到了云鈺征的名字?!甭浜请p犀利的雙眼看著落楊,他卻低著頭,不敢對視,隨后瞥向祁吉。
“父王,姐姐她......”落楊后面一段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落寒皺起了眉頭,似乎在等著落楊繼續(xù)說下去,但是看他似乎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打算。
“太上王,公主她還有女兒而且還活著?!逼罴谝慌匝a(bǔ)充道。
“竟有此事?”落寒驚訝,但是仍是遮掩不住他的喜悅之情。
祁吉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說道,“便是之前王帶回來的那個女子,落云?!?br/>
“那也不應(yīng)該姓落,應(yīng)該是姓云?!?br/>
“她叫云思思?!甭錀畛雎?,說完又繼續(xù)躺了下來,一臉的魂不守舍模樣。
“難怪.......”
難怪之前她對千兒的事情感興趣,還說尋找真相。
難怪她的雙眼跟千兒這般像,原來竟是千兒的女兒,是他的外孫女。
難怪揚(yáng)兒傷心欲絕,昔日喜歡的姑娘卻成了外甥女。
祁吉看了一眼落楊,發(fā)現(xiàn)他依舊躺在塌上,不免得心疼起來。
“揚(yáng)兒,那你不趕快將為父的外孫女找回來,現(xiàn)在就想見見他?!甭浜吡艘幌侣錀睿疽馑F(xiàn)在就出發(fā)。
“父王,本王不想去?!甭錀铑D住,他還沒有想好怎么去面對小美人,一時間無法轉(zhuǎn)變這態(tài)度。
小美人一開始便是說他們之間不可能的,當(dāng)時他還以為是北漓神君從中阻隔,所以他一心想除了北漓神君,卻沒有想到小美人竟是他的外甥女,所以這段時間,是一個笑話嗎。
落寒嘆了一口氣,已然是白發(fā)蒼蒼的模樣,嘆了一口氣之后,有些蕭條的感覺,“為父老了......”
“父王一點(diǎn)都不老。”落楊打斷了落寒,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繼續(xù)說道,“本王稍后便去?!?br/>
落寒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祁吉,去端醒酒湯給他?!?br/>
“是?!?br/>
而另一邊的云思思聽到了聲響,再次睜開了雙眼,在這黑暗之中,有一道刺眼的光芒,緩緩而來的一個身影,雖然看不清臉孔,但是那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她也猜到是誰了。
“云思思,不好受吧?!?br/>
云思思沒有理會她。
“本藥君倒要看看此時誰幫的了你,告訴你吧,北漓神君還未醒過來,看你逞強(qiáng)到什么程度?!?br/>
“嘖嘖,別以為不說話就好受了嗎,你看你,身上哪里還有一塊好皮,疼嗎?”
“疼的話,你就叫出來啊,沒準(zhǔn)本藥君心情大好,給你賞顆丹藥,讓你死的痛快?!?br/>
“哈哈哈哈哈?!?br/>
古麗蓉洋洋得意的說道,還用腳將云思思踢了幾下,一時間好不得意。
看到云思思如今的處境,還是怡然自得的模樣,她就來氣,憑什么這個時候她還這么鎮(zhèn)定。
“瘋夠了沒有?”云思思冷哼一聲,身上被她踢了幾腳,讓云思思倒吸一口冷氣,但還是忍住了,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痛感,仿佛這只是饒癢癢一般,不痛不癢。
“你才是瘋。本藥君好好的站在這里,怎么會瘋呢?”
“古麗蓉,你聽過因果循環(huán)嗎?”云思思有些虛弱,但絲毫不影響她的氣勢。
古麗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