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波布的最后兩發(fā)炮彈轟了出去!
磁炮上電的時間不足一秒,只能以最低能量擊發(fā),但勝在距離夠近,加之事發(fā)突然,完全出乎敵手的預(yù)料,正因如此,兩炮盡皆命中目標(biāo)!
正前面的那位僵尸仁兄反應(yīng)稍慢了些,上半身被轟得粉碎,而它旁邊的那位見勢不妙,匆忙之間橫著跳了一步,饒是如此,整條右腿仍然不翼而飛。
于此同時,烈獒的射擊也取得了預(yù)想中的效果。連發(fā)射擊中,側(cè)翼的那兩個最大的威脅先后中彈,頭顱爆碎,慘不忍睹。
這一輪暴起突擊將殘存的彈丸消耗一空,可于側(cè)后方包抄的三個僵尸仍然毫發(fā)無損!它們只是愣了一下,前沖的腳步卻一直未曾停止,三躥兩跳就沖到預(yù)定地點!
最大的考驗如約而至——猙獰的面孔就在一兩米外,那干枯的皮骨和突出的黃牙,已經(jīng)近在眼前!
烈獒與波布均早就準(zhǔn)備好了這場近戰(zhàn)!盡管它們無法像**僵尸那樣,憑借電磁輻射定位槍管瞄準(zhǔn)的位置,可在眼下,僵尸們的每一個動作,他們都看得一清二楚。
敏捷地閃身,躲開一陣亂射,身形像閃電一樣欺近,肉搏戰(zhàn)就此形成!
有傷在身的波布像棕熊一樣撲向了右后方的那個僵尸,而那個怪物力量同樣不差,枯手竟然有能力生生地抓住波布的手腕,使得那明晃晃的獵刀懸在半空,與它那丑陋的頭顱始終保持半尺的距離。
而波布這里手法同樣嫻熟,眼見對方磁槍被自己夾在腋下還不老實,仍在呯呯亂射一通,手掌連忙猛地一移,在抓住槍筒的同時,手指連勾,幾下就將磁槍大卸八塊。
波布已經(jīng)占據(jù)了優(yōu)勢,因為吳鳴清楚地看到他用龐大的身軀壓住了對手,只要再咬牙加一把勁,把獵刀強行壓進僵尸的腦袋,那怪物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就將被徹底破壞,再無任何能為起身作亂。
烈獒這邊卻陷入了苦戰(zhàn)!
由于波布腿部有傷,行動能力大受影響,因此烈獒主動挑下了重擔(dān),一人應(yīng)付兩名僵尸殺手。事態(tài)原本也在這位高手的控制之下,只可惜一件意料之外的變故橫空出現(xiàn),令他完全失去了主動!
烈獒在第一時間就貼近了一名僵尸,而他的獵刀卻并沒有直奔頭顱,而是狠狠地劈斷了僵尸的手臂,令對方的磁槍掉落在地,順而一肘將其擊出兩三米遠,再一個前撲動作,在躲避開另外一個僵尸的連發(fā)射擊之余,還順利地將磁槍端在手中。
然而他萬萬不曾想到,冒了奇險才算到手的磁槍,竟然剛好打光了所有彈藥!
原本被他一肘擊出的獨臂僵尸已然恢復(fù)了過來,異常兇悍地撲上了烈獒肩頭,糾纏廝打過程中,流著黏涎的黑牙喀喀作響,每一記撲咬都不離喉嚨。這還不算太過嚴重,另外那名僵尸殺手竟然不顧戰(zhàn)友的死活,手中的磁槍一刻也未曾停止射擊,打得烈獒身前的矮墻掩體石屑飛濺。
波布那邊還在相持,而烈獒這里卻明顯堅持不下去了,只要那名持槍僵尸再向前邁出兩步,它的下一記施射,就將把烈獒和那位獨臂大俠穿成一串!
關(guān)鍵時刻,吳鳴出手了!
盡管并沒有被配發(fā)求生獵刀,可吳鳴事先早為自己找好了攻擊武器,而且那樣的武器絕對不會面臨槍彈用竭的窘境,因為這里滿眼都是破碎的石塊。
“嘭!”
石塊飛出,準(zhǔn)確地砸中了僵尸的后腦勺,造成顱骨骨折的嚴重后果,同時也把那位僵尸仁兄打了個深鞠躬。它大概十分納悶,為什么到了這個年月,這世界上還存在這樣不入流的攻擊手段。
然而吳鳴并沒有給它留下更多的抱怨機會,每二塊飛石又到了!
人們都說炮彈不會落在同一彈坑里,但那只能說明那些古老火器精度不足,在吳鳴的精確制導(dǎo)下,炮彈必須在同一彈坑里命中兩次,因為他需要將那彈坑中的內(nèi)容物盡數(shù)摧毀。
**僵尸的顱腔,正是幽暗神經(jīng)元最集中的儲藏室,正因如此,想要消滅僵尸,必須敲碎它的腦袋。
其實以吳鳴現(xiàn)在的肌力水平,完全有能力一次性達成那樣的效果,但那樣做太顯眼了,以一記飛石準(zhǔn)確擊碎僵尸腦袋,絕對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所應(yīng)擁有的實力。
連續(xù)兩枚石彈攻擊均命中同一目標(biāo),當(dāng)然也很有可能會令他暴露真正實力,但那很好掩飾,就像吳鳴眼下這樣,隨手操起石塊,一塊一塊接連不斷地扔過去,伴隨著驚慌的叫嚷:“我跟你拼了,你這惡心的東西……”
僵尸倒下了,雙眼凸出,就好像直到臨終的一刻,它仍不肯相信自己會被這樣下作的手段打敗。
吳鳴的出手為烈獒贏得了轉(zhuǎn)機,使他可以全情貫注地對付那位獨臂大俠——身子后仰躲開了那骯臟的牙齒,手掌果斷而有力地切中咽喉。僵尸的頭顱應(yīng)聲掉落在地,卻偏不死心,還要扭曲著面部肌肉,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梢磺卸冀Y(jié)束了,烈獒的行軍靴狠狠地踏了過去,整個頭顱徹底爆開,獨臂大俠最終還是難逃塵歸塵、土歸土的悲慘命運。
于此同時,波布也取得了意料之中的戰(zhàn)果。在強大的體重助力下,求生獵刀到底被生生地壓入了僵尸的頭顱,波布還擔(dān)心那家伙死得不夠干脆,把刀扭了兩扭,又抽出來連戳了百十下,直到用盡了所有力氣,才算罷了手。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沉重地喘著粗氣,一邊向烈獒豎起了拇指。
險象環(huán)生的肉搏戰(zhàn)最終如愿獲勝,吳鳴也松了口氣,正要靠著石墻重新坐回到地面,忽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大對勁。
烈獒和波布都定在了原地,四只眼睛望向這邊,兩雙拳頭也都握了起來。
身后有動靜!
就在頭頂那半截石墻上,碎石塊正在滾落。
是了,僵尸還沒有殺光!
兩名進攻時缺席了的刺客,還有位丟了一條大腿的仁兄,它們并沒有加入這場貼身肉搏戰(zhàn),卻很明顯不會放棄它們的責(zé)任。
屏住呼吸,吳鳴以最小的動作偷看了一眼,就在自己的斜上方,三個僵尸已然在墻后探出了腦袋!
它們的眼神好像都帶有一些詫異,似乎未曾料到那六位光榮的伙伴就這樣斷送,而在確認這一震驚的消息后,怒意似乎正在它們那骨肉早就相互分離的面孔上聚集。
架在那三張猙獰面孔旁邊的,是三把磁槍,電光閃動,彈藥充足。
它們已經(jīng)控制了局面,因為在這樣的距離上,不管射擊水平有多么欠缺訓(xùn)練,只要一通掃射,哪怕閉上眼睛,也有極大的機會將那兩位強悍的人類戰(zhàn)士打成蜂窩。
被擊斃的僵尸的確留了一把磁槍在場地中央,但距離最近的烈獒也必須像閃電一樣前撲出兩米,才有可能抓到手里。那三位殺手顯然不會給烈獒這樣的機會,不要說飛撲出去,就算他喘息的動作稍大一些,密集的鋁彈都會像雨點一樣劈面灑來。
不過事態(tài)應(yīng)該還有轉(zhuǎn)機,因為那三位僵尸殺手似乎只觀察到了烈獒和波布兩人,與它們咫尺相隔的吳鳴卻被忽略了。
吳鳴可以出手,而且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可以一躍而起,單憑手掌的力度,在短短的一瞬間將那三位僵尸殺手的腦袋全部扭下來。
但對面那兩人可不是瞎子,如果吳鳴顯露出真實戰(zhàn)力,那就意味著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烈獒和波布或許會對他心存感激,但在感激之余,也會不念舊情地揀起磁槍,改頭換面成為吳鳴的敵人。
可如果吳鳴強忍下來,結(jié)果也沒什么兩樣,因為烈獒和波布都將死在這里,再想要接近這個極有勢力的神秘組織將難于登天,更不用提爭取到這個組織幕后的那位大人物。
這是個進退兩難的局面,不管吳鳴采取怎樣的行動,其結(jié)果都與苦心設(shè)計好的路線背道而馳!
對峙大約只持續(xù)了兩秒鐘,在這轉(zhuǎn)瞬即逝的時間里,吳鳴的腦子幾乎轉(zhuǎn)了幾百個來回,兩全的策略卻始終尋之不得。
烈獒似乎已經(jīng)有決定了,他的腿部肌肉正在收緊,身形馬上就要發(fā)動,猛撲向場中的磁槍。
而僵尸們似乎也有決定了,它們打算結(jié)束這場本不該出現(xiàn)的對峙,舉槍掃射,令對面那兩個該死的目標(biāo)人物命喪當(dāng)場!
“嘭!嘭!嘭!”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三聲爆響,濃重的硝煙味立刻沖入鼻腔。
在場的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等他們回過神時,正發(fā)現(xiàn)那三顆丑陋的腦袋已經(jīng)碎裂當(dāng)場!
腳步聲響了起來,出現(xiàn)在石墻后面的,正是雅吉那花花綠綠的頭雞頭,而在他手中,那把m1216半自動霰彈槍正冒著青煙。
“你們倒是玩得夠嗨了,我可是差點被轟碎了屁股,花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好基友翻出來。誰來告訴我一聲,這他|媽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