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提示:您不怕用瀉藥,給它整脫肛?】
怕什么,真虛脫了,再用一副止瀉藥嘛!
【系統(tǒng)提示:還是您會玩……】回答完這句后,系統(tǒng)主動下線了,它也實在懶得理這個腦回路清奇的男爵。
可系統(tǒng)沒有想到的是,這廝坑爹的貨,并不是開開玩笑的,他當(dāng)真就打算去城鎮(zhèn)里的藥鋪,準(zhǔn)備抓一副瀉藥和一副止瀉藥。
恰巧醫(yī)生杰姆斯也簡單洗漱后歸來了,只不過衣服已經(jīng)損壞,他披上了老克家里的浴巾。
之前隨風(fēng)飄揚的鳥巢發(fā)型也做了簡單打理,又回歸為中規(guī)中矩的地中海了。
“那個,杰姆斯醫(yī)生啊,煩請你為赤血馬寫一處方藥,就開一副瀉藥和一副止瀉藥吧,如此你醫(yī)治的任務(wù)也算完成,回去和女神陛下也有交代?!?br/>
“什么……什么意思?”聽到男爵如此奇怪的要求,杰姆斯一頭霧水。
“哎呀,我可懶得解釋那么多,你聽我的便是?!?br/>
“不行!尊貴的德拉塞爾伯爵,您要知道,我是個實實在在地地道道的醫(yī)生!我絕對不會亂開藥,除非您有合情合理的依據(jù),不然,我是不會幫您寫藥方的!”
這一番杰姆斯醫(yī)生斬釘截鐵的回答,令男爵對其心生好意,這貨雖然禿頂,同時肥胖貪吃,不過終究是個憨厚老實人。
而且對于醫(yī)術(shù)和開藥這方面,他有自己的執(zhí)著和專注,甚至不畏強權(quán),這很好,令人欣賞。
這也讓男爵,更想挖他跳槽,加入自己的團隊了。
“好吧,那我就把剛才和老克解釋過的故事,再復(fù)述一遍。”于是乎,男爵又從頭來過,講解了一番。
同時也把自己為何需要一副瀉藥和一副止瀉藥,通通說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聽著聽著,醫(yī)生杰姆斯頗感有些道理,回復(fù):“嗯……男爵,您這個法子倒也不是不行,可從來沒人這樣用過藥啊……”
“怕什么,我又不是用在人的身上,那是匹馬。我說杰姆斯你也別太死板了,治病也要靈活變通,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沒有的話,就聽我的安排吧?!?br/>
醫(yī)生杰姆斯便也不再多言,拿出女武神天顏賜予的醫(yī)藥單,這單子有著女武神天顏獨有的印章和旗幟紋,看到這些,藥鋪里的人才會提供藥物。
他在上面寫下了藥方:一副瀉藥和一副止瀉藥。同時,在下角處簽署了自己的名字杰姆斯,最后雙手遞給男爵。
雙手遞給男爵的時候,杰姆斯醫(yī)生又問道:
“男爵大人,如此一來,我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吧?請問,我現(xiàn)在是否可以回軍營匯報呢?”
“這么著急要走?你不喜歡和我跟老克相處么?還是這里的午餐不夠美味?”
“不不不,您誤會了。午餐很豐盛,也很可口。您和老克先生,也都是好人!但我得回去匯報任務(wù),而且我也得去換上衣服……”
“這……好吧好吧,很高興能認(rèn)識你,杰姆斯醫(yī)生。希望以后,我們還有機會共事?!?br/>
男爵飄了一眼他身上包裹著的浴巾,雖有不舍,但也只能先行放人,等待以后的緣分了。
緊接著,男爵騎上目前自己所擁有的,強壯的旅行馬,往藥店趕去。
一邊騎著,他還一邊對馬兒嘀咕:“哎,老伙計!我很快就有新的絕世好馬了,到時候……我就把你放在老克家里養(yǎng)著吧,他那邊很富裕,我相信你能安享晚年?!?br/>
強壯的旅行馬似乎聽懂了,默默點了幾下頭,這對于一匹戰(zhàn)馬來說,能有個舒適的地方退役,是最好的歸宿。
來到藥店之后,抓藥者也被這驚奇無語的處方震撼到了。
“您這一副瀉藥和一副止瀉藥,是打算治什么病?” 抓藥者問男爵。
男爵有點不耐煩,回復(fù):“治耳朵不好?!?br/>
“什么?。磕趺磦€治法?” 抓藥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懷疑是自己的耳朵不好了。
這讓男爵更加不耐煩了,一個小小的抓藥路人,廢話真 尼 瑪 多!于是他反懟道:
“嘿!TMD,我這個開藥的解釋,今天TMD已經(jīng)講了兩遍!
我絕對不會再解釋第三遍,什么話我都不會說三遍,你TMD明白了沒有?
看到這女武神天顏獨有的印章和旗幟紋了嗎?給我按照這個醫(yī)藥單,抓你的藥,閉上你的嘴?!?br/>
“您什么話都不會說三遍,可是剛才,您說了三個TMD。” 抓藥者不依不饒。
“我TMD……你……”德拉塞爾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
“四遍了,您真是個奇怪的人,您比這個藥方還奇怪!好了好了,給你抓好了,拿著你的一副瀉藥和一副止瀉藥,趕緊走?!?br/>
這回,輪到抓藥者不耐煩了。
男爵收下藥物,說:“抓藥的,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叫我小七,因為我是我們家第七個背井離鄉(xiāng),出來當(dāng)醫(yī)藥師普度眾生的,來這女神帝國救人,我感到開心?!?br/>
“小七……第七個背井離鄉(xiāng)出來當(dāng)醫(yī)藥師普度眾生……很有意思,看來你是個不錯的人,請原諒我剛才的無禮和冒昧?!?br/>
聽到了他的事跡,不由讓男爵心生敬意。這平平無奇的抓藥者,居然有著如此之大的仁愛和使命感。
醫(yī)藥師小七輕描淡寫地回復(fù)道:“這沒什么,前陣子來的人比你更加沒有禮貌,還打傷了我呢。”
這話讓男爵來了興趣,也帶著些許憤怒,他追問:“前陣子來的是誰,怎么可以欺負(fù)你這樣的好人!”
“是個沒鼻子沒眼睛的大胡子老叔,經(jīng)常來我這里抓藥治他的鼻子和眼睛,我好心好意告訴他該怎么用藥,他卻狗咬好人,哎……”
“又是那顏圖魯這個老東西???”
“怎么,他叫那顏圖魯啊……你也被那顏圖魯欺負(fù)過?”小七看著男爵,如此問道。
男爵點了點頭,說:“算是吧。小七,放心,我以后會為你報仇的,很高興認(rèn)識你,我叫德拉塞爾。”
“你就是德拉塞爾?那大胡子從進我藥鋪,到離開,一直在說臟話問候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