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后······
在繁華的市集上,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正開心的在路上游走。身后跟著兩人,一高一矮,不過面容都是十分俊俏
身后的其中一穿著紫衣的男子,只是一直無精打采的跟在那白衣男子后面,身邊的藍衣男子到一直板著一張臉走著
慕兮長嘆了口氣:“子墨,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早知公主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宮,當初一開始我就不該同意的,對吧?”慕兮穿著一身紫衣,無力的走著
“少爺,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也怪不得少爺”子墨在慕兮身邊走著,只是臉上還是那樣沒有表情,出宮的這幾天也開始讓子墨現(xiàn)身保護我們
“哦,對了,最近子然那邊怎么樣啦?”子言有時常會見到,只是子然一直在照顧怡紅院那邊,好像很忙的樣子,最近一直沒見到她,便隨口問了句
子墨聽到我問子然的事,只是微微的皺了下眉,但又馬上恢復了原來的冰冷表情:“少爺,子然那邊一切都很好”
那輕微的表情雖短暫,但還是被慕兮捕捉到,其實在進宮前,三人一直在我身邊為我做事。日子久了,他們幾個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也知道幾分
我換了個思維問子墨:“你與子然最近怎么樣啦?”
子墨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沒什么,和原來一樣”
“是嘛···那就好”我對子墨笑了笑
他們之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換做以前,如果問子墨有關子然的事,都會一副嫌棄的表情。那也難怪,子然一直對子墨有好感,有時還會去粘著子墨,這讓子墨很是苦惱,但現(xiàn)在問起子然的事,子墨竟一臉平淡,看來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不過,想想現(xiàn)在我也管不了,也不想管,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琉璃一直在那里閑逛著,慕兮看著琉璃的背影,只是苦笑。啊呀,真是敗給她了
我看著不遠處的正挑著飾品的琉璃,正想上前提醒好回宮去了,卻發(fā)現(xiàn)琉璃身邊有幾個賊頭賊腦的家伙,好像是要向琉璃動手的樣子
“子墨”我對身邊的子墨說道,示意他上前去保護琉璃
“是,少爺”子墨也看到了前面的那幾人,得到我的允許,這才上前去營救
此時那幾名賊人正想從后面用蒙汗藥的手帕把琉璃蒙暈
我正看到子墨上前與那幾位賊人打起來時,卻不料有人從我的身后用手帕蒙住了我的口鼻。這一秒心想,這下糟了!眼前開始模糊起來,子墨藍色的背影還在那閃動著
“子墨,救救我······”
慕兮再次醒來卻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蒙汗藥的藥性還在。我無力的坐起,大致看了下周圍,好像是酒樓一樣的地方,外面小二的上菜聲還是清晰可聽
我正想著有什么辦法可以逃出去,現(xiàn)在這個時辰,要是在不回宮,那真是要出大事了,也不知道琉璃他們怎么樣了。
正想到這,此時門被人推開
是剛才在大街上的那伙人,他們綁架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啊呦,公子,你醒了?”進來的三人中,長得到有幾分頭頭樣的人說了話
“你們抓我來這里干什么?快把我放了”我對他們說道,不過幸好還沒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的身份,看來是看到這幾日一直在街上逛,衣服穿的也像個富家公子,這才把我綁了,想圖點錢罷了
“哈哈···”那頭頭大笑道,“你說呢,公子??煺f,你住哪個府的?寫個書信,讓你的家人送銀兩來,銀兩送到自然就會放了你”
現(xiàn)在怎么辦,子墨,你倒是快來啊···
“快說,不然就殺了你”那頭頭說著便拿出一把短刀,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來在沒等到子墨之前還是想辦法能拖就拖,我看著他們,故意表現(xiàn)害怕的樣子,然后裝作顫抖說道:“幾位大爺饒命,我現(xiàn)在就寫”
那三人見我嚇成這般便開懷的笑了:“快,去拿紙筆來”
“好的,大哥”身后的一男子便出門去拿紙筆去了
我坐在床上,看著面前的宣紙,只是一直沒有動筆寫
那被稱是大哥的人,看我一直沒寫字,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開口說道:“快寫···”
“是”我只當害怕的回答,“幾位大爺,小生手抖得寫不了字”我都快要被我自己的演技折服了
“什么廢話,讓你快寫,就快點給我寫”那位大哥不耐煩的回道
我在紙上慢慢的開始寫起來,只是那蒙汗藥的藥性還真是大,不知道他們幾個笨賊到底給我放了多少量進去,頭到現(xiàn)在一直還是暈暈的,要不是旁邊站著這么幾個彪悍可怕的人,不然早又要暈過去了
我無力的在紙上寫著,子墨,快來救我啊···
我正快要支持不住,再次暈過去時,卻聽到外面有人闖入,定神看去,是子墨
那三人看到有人闖入都被嚇了一跳,我則微笑的朝著子墨說道:“子墨,你來啦···”然后又昏了過去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