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誠哥,你怎么來了?”言小五笑著在云南誠跟前坐下,手臂早搭上去,勾肩搭背的,好得跟親兄弟似的。。
云南誠瞥了他一眼:“言小五,‘混’得不錯嘛!看你的排場,都快超過大哥了!”
“誠誠哥,你說這話不是打我臉嗎?”言小五依然嬉皮笑臉的,遞根煙,要給云南誠點(diǎn)上。
云南誠瞪了他一眼:“秦少在旁邊呢,我說你小子是近視了?還是散光?”
“秦少?”言小五側(cè)過身,才看到秦殊,趕緊連連打自己的嘴巴,“秦少,你也在這里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rèn)識一家人了!”
上前就給了秦殊一個大大的熊抱。
秦殊搖頭苦笑,言小五他自然認(rèn)識,跟云南誠他們是鐵哥們,也是他們中最能說的一個,接近于話嘮的那種,雖然叫言小五,大家卻都叫他言不休。以前鬧著跟秦殊學(xué)漂移,但實在沒天賦,不過在打拳上很有潛力,身手很好,秦殊在拳場敗的幾次里,有一次就是敗給他的。
“秦少,那幾個‘混’蛋沒傷到你吧?傷到你的話,我可沒法跟大哥‘交’代了!”一邊說著,言小五夸張地打量秦殊全身上下,又給秦殊整理衣服什么的,剛才威風(fēng)凜凜的大哥模樣都不見了,反而顯得很搞笑。
他在那些手下面前,還要裝裝,但在秦殊和云南誠跟前,本‘性’就徹底暴‘露’出來了。
“行了!”秦殊苦笑,“既然來了,就一起喝兩杯吧!”
“嘿嘿,秦少,就等你這話呢。雖說我手下那幾個不成器的家伙沖撞了你,但你也太不夠哥們義氣了,知道我在這一帶‘混’,喝酒也不叫我一聲,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可生氣了!”
秦殊嘆了口氣:“我還真不知道你‘混’這里的!”
“?。磕悴恢??誠誠哥,你沒跟秦少說?。 毖孕∥搴芸鋸埖捏@訝表情。
云南誠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住嘴?最討厭聽你絮叨個沒完,跟個娘們似的!”
言小五大笑:“這叫口才,也是知識的一種,跟你這種沒文化的人實在沒法‘交’流!”
他見桌子上有些狼藉,踢開椅子,出去吼了一嗓子:“人都死了嗎?還不來收拾?”
這嗓子果然管用,不出一會,經(jīng)理都來了,陪笑著:“不好意思,馬上打掃,重?fù)Q一桌,馬上就換!”
跟著來的幾個服務(wù)員手腳都很麻利,很快打掃干凈,把酒菜也給換了。
只是那‘女’孩依然站在窗邊,也沒人去管她。
“秦少,我的手下冒犯了,我自罰十杯!當(dāng)是賠罪了!”言小五端起酒杯,開始一杯杯地喝。
云南誠抬起一腳,把他和椅子都踢翻在地:“你自己喝得了!十杯?你怎么不對瓶吹,還讓我們喝嗎?”
言小五笑著爬起來,問秦殊:“秦少,你說幾杯?你說幾杯就罰幾杯!”
秦殊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隨你便吧,只要你閉上嘴巴就行!”
實在受不了他的沒完沒了。
言小五真的一口氣喝了十杯,轉(zhuǎn)頭看到那個‘女’孩,吼道:“還不過來陪秦少喝酒,媽的,我就說‘女’人麻煩,果然麻煩,今晚的誤會都是因為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