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和李思行走出宴會大廳。今晚的拍賣會,兩人收獲頗豐。老宋批的兩千萬,基本用完了。
“師姐,有人跟著我們?!崩钏夹行÷曁嵝言粕?。
云深嗯了一聲,不僅后面有人跟著,前面還有人擋路。
云深停下腳步,冷眼看著迎面走來的夏起。
夏起沖云深哈哈一笑,“云小姐,我們又見面了?!?br/>
云深似笑非笑地看夏起,“夏少特意在這里堵我,不知有何指教。”
夏起先是掃了眼李思行手中的長條木盒,那里面放著三品紅蛛木。夏起很是眼熱。
接著,夏起又看向云深。云深年紀(jì)不大,容貌絕美。假以時日,無人能夠遮擋云深身上的風(fēng)采。
夏起心中突然火熱起來,這么漂亮的小姑娘,錯過了豈不是可惜。要是能將云深收入后宮,順便收下三品紅蛛木,那才符合他首富公子的身份。
夏起收起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指教談不上,就想和云小姐做個朋友。云小姐能否賞臉喝一杯。”
李思行憤怒地看著夏起,這男人特不要臉,無恥。
夏起身邊的保鏢,全都見怪不怪。夏起見到美女,還能沒反應(yīng),那才是奇談怪論。
云深挑眉冷笑,上下打量夏起,“夏少想和我做朋友,可惜夏少不夠資格。”
夏起的臉色猛地一變,目光不善地盯著云深,“云小姐不給面子?”
云深嗤笑一聲,“夏少想要泡我,而我不想被夏少泡。夏少,你說說看,我憑什么給你面子?”
夏起心中大怒,云深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夏家面子。夏起自認(rèn)為是一個有品的男人,從不強迫女人??墒遣淮硭麜萑淘粕畹奶翎?。
夏起怒極反笑,“云小姐不肯賞臉,我也不勉強。接下來,我想和云小姐談一筆生意。云小姐這下總有空吧?!?br/>
云深嘴角微翹,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不客氣地說道:“沒空!”
夏起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陰沉,他死死的盯著云深,厲聲說道:“五千萬,買你手中的三品紅蛛木。云小姐,我是非常有誠意和你做這筆生意,希望云小姐能夠慎重考慮,再回答我?!?br/>
云深嘲諷一笑,“別說五千萬,就是給我五個億,三品紅蛛木也不賣。夏少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br/>
圍在夏起身邊的保鏢,個個摩拳擦掌,只等夏起一聲令下,就要動手。
夏起揮揮手,示意保鏢們稍安勿躁。
夏起問云深,“云小姐如此不給面子,就不怕得罪我們夏家,走不出金山?”
云深微微瞇了下眼睛,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夏起,“夏少可以試試看,看看能不能攔住我。別人怕你們夏家,我云深不怕。夏少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我接招就是。”
“云小姐夠膽。”
夏起咬牙切齒,在東州敢不給他夏起面子的女人還沒生出來,云深是第一個。第一次被一個小姑娘落面子,這對夏起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不過夏起并沒有被怒火沖昏頭腦。這里是東方禮的地盤,無論如何他也要給東方禮面子,所以他沒有讓保鏢動手。
夏起冷冷一笑:“云小姐最好記住今天的話。我等著你求我的那一天?!?br/>
云深挑眉一笑,“很抱歉,夏少等不了那一天?!?br/>
云深朝前走,和夏起錯身而過。
錯身那一瞬間,夏起對云深說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br/>
云深挑眉,嘲諷一笑:“我等著夏少出招,夏少千萬別認(rèn)慫?!?br/>
云深撂下狠話,帶著李思行直接上了電梯。
夏起氣的臉色發(fā)青,對保鏢怒吼一聲,“跟上去,我要知道姓云的一舉一動?!?br/>
云深和李思行回到酒店客房。
李思行問云深,“夏起明目張膽的派人跟著我們,師姐,這事怎么處理?要不要我去將人打發(fā)了?”
云深搖頭,說道:“那幾個都是小嘍啰,打發(fā)了還有下一批?!?br/>
“師姐的意思是直接找夏起?”
云深面無表情地說道:“夏起派人跟著我們,無非是因為我們搶了他的風(fēng)頭,他懷恨在心。既然如此,那就再給他一點教訓(xùn)。這一次我們就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怕。只要他感覺到怕,我就不信他還有膽子繼續(xù)找上門”
李思行想了想,說道:“行,這件事情我去辦。”
云深提醒道:“師弟,注意分寸。千萬別弄出人命。”
李思行說道:“不敢弄出人命。師父的教導(dǎo)我一直牢記在心里?!?br/>
夏起身為首富之子,身份不一般。要是不小心將人弄死,肯定會引起巨大的震動。說不定還會驚動帝國高層。
這些年,帝國高層一直在暗中打壓各大隱世門派。如果讓高層知道夏起死在隱世門派傳人手中,到時候高層肯定會借機出手。
教訓(xùn)人的辦法有很多,殺人,只是最下乘的辦法。為了一個夏起,將自己還有門派置于危險境地,不值得。所以云深才會提醒李思行注意分寸。
云深叮囑道:“一切小心。”
李思行點點頭,帶上幾張符紙就出門去了。
李思行學(xué)道術(shù),想要讓一個人感到害怕,手段很多。
李思行出去了一個小時。回來后,對云深微微點頭,表示事情一切順利。
云深笑了起來,說道:“辛苦師弟。今晚早點睡,明天一早還要趕飛機?!?br/>
“好,師姐也早點睡?!?br/>
……
忙完拍賣會,東方禮直接回了辦公室。
助理敲門進(jìn)來,走到辦公桌前,說道:“先生,關(guān)老黑已經(jīng)坐車離開,看方向應(yīng)該是打算連夜出城。夏少派了人跟在關(guān)老黑后面,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別的舉動。另外,夏少還派了人盯梢云深李思行。這事要管嗎?”
東方禮沉默了一會,才張口說道:“我們富悅大酒店保證所有客人平安離開金山市。其余的事情不用干涉?!?br/>
助理了然,點點頭,說道:“我聽先生的。這就去安排?!?br/>
助理出了辦公室,東方禮猶豫了一會才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熟記于心的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東方禮輕咳一聲,才對電話那頭說道:“幫我調(diào)查兩個人,一個叫云深,一個叫李思行。我懷疑他們是某個隱世世家的傳人。調(diào)查資料越詳細(xì)越好?!?br/>
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東方禮卻并不在意。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情況。他說完自己的要求后,就直接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東方禮長舒一口氣。
每年的拍賣會,都會出現(xiàn)一些新面孔。不過像云深李思行這么年輕,本事了得的新面孔,卻少之又少。單是這一點,就足以引起東方禮的重視。
東方禮創(chuàng)辦這個奇珍拍賣會,無非是為了結(jié)交世界各地的能人異士,順便搜集各種奇珍異寶。
如果沒遇到云深兩人就算了,既然遇上了,東方禮自然想探一探對方的底。不為別的,只為了做到心中有數(shù)。
搜集這些能人異士的資料,看似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不過東方禮深知,有了這些資料,說不定某個時候就能起到救命的作用。
東方禮躊躇滿志,卻不知道,一場風(fēng)波正在發(fā)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