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的心也就死了,但我還是問胡蝶,說周峰送你那么好的東西,你干啥不接受呢?
胡蝶很是嚴肅的跟我講,說朱飛你錯了,我不是那種女生。
我又問,說你對周峰就毫無感覺嗎?要知道,他可是追了你三年哦。
胡蝶聽到這里,就轉(zhuǎn)移話題,不跟我聊周峰的事情,而是叫我把那道題,再驗算驗算。
聽到這里,我大概也明白了她內(nèi)心所想。
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胡蝶其實對周峰還是有意思的,只不過想著學習,所以才沒馬上答應周峰。
鑒于這樣,我也只能默默的嘆息,看來屌絲注定孤獨一身。
就這樣,我回到了自己的作為上。那一天,我都沒心思聽課,更沒有去找胡蝶問題,腦子里始終帶著一絲絲的遺憾。
我在想,我他媽要怎么才能打敗周峰,才能揭露他的惡行,讓胡蝶覺得我比周峰更好。但想來想去,都不現(xiàn)實。
即便是我喊一幫人,教訓周峰一頓,也只能讓他受點皮肉之苦。這么做,胡蝶還會更加的討厭我。
仿佛周峰就是一個堅固的堡壘,我無論用什么方式,都戰(zhàn)勝不了他。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可是,到晚自習的時候,胡蝶見沒認真聽課,就給我發(fā)了條短信,問我今天是怎么了,為啥魂不守舍的呢。
我看著短信,都不曉得該怎么回答她。難道我要告訴她,這都是因為你嗎?
拿著手機,我的心都在淌血啊,自己生的卑賤,愛的也卑微。不管怎樣,都他媽改變不了這一切。
和我的落寞相比,周峰那狗日的,就很是歡快。這小子,上課的時候,一個勁兒的跟李瑤在聊些什么,兩人顯得很是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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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想,難道周峰覺得胡蝶對自己沒意思,選擇放下胡蝶,去玩弄李瑤了嗎?
然而,事情并非如此。
等到下放晚自習的時候,我繼續(xù)去找白詩詩補課。補習了十來分鐘的樣子,白詩詩就叫我拿高一下冊的書出來,但我書放在教室的,沒辦法,我只好回教室去拿。
放學十多分鐘了,班里的人基本上都走了,可我走到教室外面的時候,卻聽見有人在里面講話。
那人問著說,瑤姐,不會吧,要用這種方式坑胡蝶,這實在是.......聽著這話,我就感到一陣害怕,因為說話的人,我認識,是隔壁班的李勇。只不過我很奇怪,李勇這家伙,平時成績很好,怎么會牽扯到李瑤跟胡蝶的事情上來呢?
頓時,我就感到不對勁,就沒有往里面走,而是悄悄的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李瑤就對何勇說,這事兒不是我要做,而是XX要做,我只不過,是幫他的忙而已。
李瑤說話聲音不大,那個XX是誰,我并不知道。
何勇聽后,顯得很是不解,就問李瑤,說峰哥不是很喜歡胡蝶嗎,怎么要這么干呢?
聽著峰哥二字,我頭上都在冒汗啊。我在想,這小子,到底跟李瑤聯(lián)合起來,想搞些什么勾當。
李瑤就跟何勇解釋,說你不知道,周公子今天被胡蝶拒絕了,很沒面子,他對胡蝶已經(jīng)死心了。你想想看啊,周公子多大的面子,胡蝶這么對他,周公子能不生氣嗎。所以,周公子就想你到時順便幫個忙,該怎么感謝你,就怎么感謝你。
聽著李瑤這賤貨的話,我只感覺她是個蛇蝎般的女人,簡直壞透頂了。而她之前就想害胡蝶,現(xiàn)在周峰主動找到自己,她就更加的得心應手了。
我甚至在想,難道周峰已經(jīng)跟李瑤搞在一起了,兩人合力想坑死胡蝶?
教室內(nèi)的何勇聽著胡蝶的話,呵呵的一笑,說這事還談什么感謝啊,我跟峰哥的關(guān)系,不是用錢來衡量的。你說說,具體怎么操作吧。
何勇不這么說,我都忘記了。這龜兒子一直跟周峰有來往,周峰有錢,他經(jīng)常跟在周峰屁股后面,混吃混喝,完全就是周峰的一跳狗。
聽著這些話,我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周峰的奸計得逞,必須阻止這件事。同時,還要讓胡蝶知道,李瑤跟周峰,是多么惡心的玩意兒。
而教室里的胡蝶,就跟何勇講,說明天第二節(jié)課的時候,我會叫人把胡蝶引教室,然后我就在她書包里,放買好的跳蛋和振動棒。放好之后,周公子會給你打電話,你到時過來,去找周勝昔,跟周勝昔說,胡蝶叫他從書包里拿練習去數(shù)學老師辦公室。到時周勝昔,自然就會把我藏的東西給翻出來,然后,你懂得。
惡毒,真惡毒啊。
他們這絕對是有計劃,有預謀的。更重要的是,李瑤那賤人,居然選擇了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周勝昔來揭露胡。
她選周勝昔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她了解周勝昔這個人,平時咋咋呼呼的,嘴里管不住話。
聽到這里,我真想沖進去,一巴掌打在李瑤的臉上,這玩意兒,跟著周峰,完全就是奸夫淫婦啊。
何勇聽后,笑了笑,說瑤姐,這計劃是誰想出來的,簡直是太妙了。
李瑤呵呵一笑,像是很有成就感一樣,說這當然是姐姐我想出來的咯,不過周公子也參與了的。
媽個蛋!她一口一個周公子,我在外面聽著,憤怒的就吐槽了一句,周太監(jiān)。
聽著有人說話,李瑤那賤人就在里面喊了起來,問誰在外面。我沒有吱聲,這婆娘就以為聽錯了,然后詳細的跟何勇,談論起了明天的事情。
兩人那是你來我往的,談的不亦樂乎啊。何勇那土狗,還給李瑤拍馬屁,說瑤瑤姐,峰哥選擇搞臭胡蝶,你這是遲早上位的節(jié)奏啊,到時我就得叫你嫂子了。
胡蝶那賤人還裝著害羞,嬌滴滴的說,人家才不想跟周公子好呢。
我真的想吐了,實在受不了。同時我擔心他們一會出來撞見我,于是我就悄悄的,走到了廁所里,想等二人走后,再去教室拿數(shù)學書。
同時,我開始思考,要怎樣才能,阻止他們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