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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媾實圖 李公子怎么還

    “李公子,怎么還少了一個人?”老婆婆備好碗筷,發(fā)現(xiàn)眾人皆已入座,只有一個位置空了出來。

    “楚公子他……”李隆哥本想說他一會兒過來,卻聽到身后說曹操曹操到。

    “美食與佳人都不可缺,本公子怎么會餓著肚子看你們吃呢?”

    “就你會說,還不趕緊來吃飯?!?br/>
    李隆哥笑著催促他,楚伯懿洗凈手拿了塊兒毛巾擦干就坐。

    眾人吃過晚飯,已經(jīng)人定二更天色。楚伯懿回到房中,燭火微微,明了一室的黑暗。

    夜色深晚,暗衛(wèi)峭壁見他仍沒有去休息,忍不住提醒。

    此時,掌燈思索的楚伯懿忽然向他發(fā)出一道指令———希望他現(xiàn)在去調(diào)查白天渡河時六皇子遭遇伏兵之事。他懷疑有人一路跟隨,借這次南方賑災(zāi)之機試圖除掉皇嗣。具體冬季尚且未可知,敵人在暗,我方顯明。何況六皇子是領(lǐng)了皇帝的詔書,敢在半路上動手……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膽子這么肥?

    那些伏兵踩到獅子的尾巴了,公子案劍瞋目的樣子真可怕……

    峭壁見楚伯懿發(fā)怒,暗嘆心上人又是遇到伏兵又是昏迷,難怪公子會生氣。

    “遵命?!卑敌l(wèi)得令,抱拳離開,隱藏在夜色中。

    五更天漸亮,楚伯懿休息一晚晨起穿衣洗漱。今早他要去廚房準備一些早點送到李司深房中,順便看看她醒了沒。

    農(nóng)家五更雞鳴千里曉,日出金輪現(xiàn)云霧。楚伯懿走在院子里鋪的石子路上,雖然高低不平,但周圍閑適寧靜,多了愜意自然,少了京家忙碌壓抑之感。

    院子里圍著一方籬笆地,插著幾個筆直的木條———綠枝環(huán)繞木條而上,葉間紅果掛滿,若非有繩子固定木條,恐怕早就倒了一片。

    老婆婆步態(tài)蹣跚,一手拿著一個陶盆采摘熟透的水果。楚伯懿見她夠不到高一點的紅果,便上前幫忙。

    老婆婆見身旁突然出現(xiàn)的楚伯懿,有些驚訝。

    “楚公子,昨天你們舟車勞頓又休息很晚,今個起這么早,不多休息會兒?”

    楚伯懿微微笑道,“常言道一日之計在于晨,我想早早起來,做別的事情。”

    別的事?看楚公子來的方向應(yīng)該是去往廚房,該不會心疼病榻上那位姑娘吧?畢竟老婆婆是過來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楚公子隨老身來,灶房里熬了清粥、備有熱菜、蒸包,你還沒吃早飯吧?空著肚子可不行呢!”

    自己這點兒小心思果然瞞不住老婆婆那雙慧眼啊!

    “老婆婆,謝謝你?!?br/>
    “主人請客人理所當然,楚公子不用和老身見外啊?!?br/>
    “好?!闭f完,楚伯懿跟隨老婆婆去了灶房。

    吃過早飯,老婆婆又備好一份讓楚伯懿給房中還在沉睡的李司深送去。

    接過端盤,楚伯懿來到李司深的房間里,盡管小心翼翼,但還是驚動了病榻上的人。

    李司深一覺醒來感覺整個身體輕松了許多,不似先前那般疲憊。

    剛才好像聽到房間里有動靜?

    “殿下,您醒了?看樣子恢復(fù)的還不錯。就是氣色不太好,早飯放在桌子上了,記得趁熱吃啊!”

    這聲音……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

    李司深回頭見房間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還是最不想見的。她倒也不是沒心沒肺,知道楚伯懿端來熱飯熱菜,出于禮貌客氣的回應(yīng)了他。

    楚伯懿知道自己留在這里也不受某人待見,打算離開房間。

    就在李司深披上外袍時,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濕透的衣服已經(jīng)換上新的。下意識感覺不妙!心中警鈴大作。

    是誰給我換的衣服?車隊里大部分都是爺們兒,可沒幾個小姑娘啊??!萬一隱藏的身份暴露出去……本殿下又會在小報上多了文墨———堂堂六皇子竟然女扮男裝,欺上瞞下,騙人?。±钏旧畎蛋狄е讣猓粗荒_準備踏出房門的楚伯懿叫住了他。

    “等等,楚公子,本殿下昏迷期間你可知道是誰換的衣服?”

    楚伯懿聽到背后的聲音,停下腳步。呵,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啊……晚了,已經(jīng)有人幫她換新的了。他邪魅一笑,像是做了壞事的小朋友。

    “除了咱們的人,還能有誰敢跟殿下?lián)Q衣服?。俊?br/>
    楚伯懿的話讓李司深誤會了。

    “咱們的人……楚大公子,車隊里年輕兒郎占多半,您可別那我開玩笑……”

    “殿下不信楚某,可以向別人請教。”

    別人……本殿下如此一問不就不打自招了嗎?!況且,難得有時間和她磨嘴皮子……想來不會真讓車隊里的侍從給她換衣。李司深不想和他繼續(xù)說下去,皮笑肉不笑。

    “楚公子的為人本殿下自然信得過……”

    “既然如此,殿下大人有大量,不會和我等計較這些小事吧?”李司深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側(cè)臉哼道。

    楚伯懿離開房間,走出農(nóng)家舍院,門外古樹參天,坐于樹下石凳上,他臉上浮現(xiàn)的笑意漸漸歸于平靜。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露出那副面孔。

    李司深也沒閑著,快速穿好衣袍,束緊腰帶,把飄逸的長發(fā)扎成馬尾。隨手拿起盤子中的糕點邊吃邊喝,不到片刻功夫原本餓扁的肚皮已經(jīng)圓了一圈。

    “景軒,你在嗎?”

    “主子,您有何吩咐?”

    侍衛(wèi)李景軒一直暗中保護,聽聞主子的聲音立馬出現(xiàn)。

    “本殿下出去一趟,就在附近,你就別跟來了。”

    主子的身體剛剛恢復(fù),不再房里多休息會兒嗎?

    “可是,殿下……您的身體真的不要緊嗎?”

    李司深搖頭否定。

    “景軒,別擔(dān)心,本殿下又不會走太遠?!?br/>
    李景軒見她堅持,默默答應(yīng)。

    李司深走出院子,呼吸著山林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頓感精神倍爽。

    忽然,她發(fā)現(xiàn)古樹下有人在交談,悄悄湊過去蹲下身體藏在半人高的草叢中———一夜未歸的峭壁從古樹上翻身躍下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

    “查的如何了?”

    “公子,屬下已調(diào)查清楚?!?br/>
    “講?!?br/>
    “先前我們一眾人馬渡河,埋伏在樹林里的伏兵是丁家人。”

    “丁家……峭壁,本公子記得京城里沒有聽說過這等家族??!”

    “公子,丁家不似尋常世家,自然不會有人關(guān)注。但是,丁家現(xiàn)任族長丁暉……公子應(yīng)該知道吧?”

    “哦,你說他呀……丁暉于我同歲,且少時領(lǐng)族長之名,對于手下管教嚴苛不會做出荒唐之舉??蔀槭裁茨切┓b而走險、違抗族規(guī)呢?就不怕被趕出來,奪了族籍,自生自滅嗎?”

    楚伯懿說到這里,峭壁微微留意四周動靜,看看是否有人偷聽。再三確認,他才壓低聲音道。

    “公子,丁家出了內(nèi)賊……丁族長正暗中設(shè)法將內(nèi)賊揪出?!?br/>
    楚伯懿聽了他的話,心思明了———原來,有麻煩的不止是他們,丁家也不安寧。

    “峭壁,吃過早飯你再辛苦一趟,查一下丁家內(nèi)賊是何人?還有,此人與伏兵必有關(guān)聯(lián),找到他,讓丁暉知道并除去內(nèi)賊,你知道怎么做吧?”

    讓丁族長欠他們一個人情,既找出內(nèi)賊也給自己留了后路……公子好算計。

    沒想到楚家公子還有如此算盤,要不怎么說男人心海底針。不……或許這些對于楚伯懿而言甚至算不了什么吧?

    “屬下明白?!?br/>
    峭壁隱去身形,無影無蹤,只覺得剛才一番交談恍若遠處山林裊裊升起的霧靄。李司深見楚伯懿離開原地,也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