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不確定莫辭樂是不是愛麗卡麗家主的好友,更不確定莫辭樂是否有能力對抗愛麗卡麗家主。
光靠一個公爵頭銜,顯然是沒法撼動愛麗卡麗家主的。
所以多拉不敢冒險。
“這樣啊......”莫辭樂的語氣沒多大的變化:“改變主意的話,就去阿格美奇府邸找我吧?!?br/>
“好的?!?br/>
多拉并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反倒是有些奇怪,為什么莫辭樂要說這些。
“干什么呢!擋著路了!”
男人不悅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莫辭樂回頭看去,就見來者大腹便便把雪白的長袍撐起,要不是他開口,估計會以為這人是個孕婦。
而他的號碼牌上,掛著一號。
手里牽著一根鎖鏈,盡頭掛在一個奴隸的脖子上。
牽著的奴隸赤著上身跪在地上,臉上刻著‘八’。
顯然一號客人是剛剛賭贏了,正帶著奴隸從這里路過。
但莫辭樂是倚靠在銀柵欄邊的,旁邊還有很大的空位,就算是一號客人和他的奴隸一起走,也是足夠的。
“這么寬的位置,你非要走這里?”莫辭樂不屑的說。
顯然這人是來找茬的。
多拉在旁邊解釋:“七號客人,地下賭場還有一種玩法,客人之間贏下的奴隸彼此對打,其中一方死了算結束。
贏家將獲得所有賭注。
如果您沒有奴隸,可以現(xiàn)在去選一個?!?br/>
“必須選這里的奴隸嗎?”莫辭樂看向多拉問。
“并不是,如果您帶了人,也是可以用的?!?br/>
聞言,莫辭樂這才明白,一號客人挑上自己,估計是看就多拉一個人跟著自己。
而多拉常年混跡在愛卡賭坊,這些貴族自然眼熟他,所以一號這是料定自己沒帶人來。
而地下賭場規(guī)則六。
【6.如在此處發(fā)生意外,愛麗卡麗家族概不負責?!?br/>
說明包括命以內的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當做賭注的。
一號客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一號客人扯了扯手里的鎖鏈:“玩不玩?賭注隨你開。”
莫辭樂抱著手臂說:“賭注隨我開嗎?那我要你的命。”
“呵,賭注可是對等的,你的奴隸要是沒打過,你可就沒命了?!?br/>
“這你不用管?!?br/>
“行??!我應了,不過我要加一個,我贏了的話.......”一號客人頓了頓,語氣猥|瑣起來:“不止要你的命,還要你陪我一晚,怎么樣?敢不敢玩?”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一號又玩他的手段?!?br/>
“這一號專門挑女人玩,嘖嘖嘖,現(xiàn)在貴族都不放過了?!?br/>
“那個女人一看就頭一次來?!?br/>
“估計沒什么好下場?!?br/>
“.......”
一號得意的說:“懂了嗎?”
“沒問題?!?br/>
由多拉帶著去了地下賭場的柜臺,簽了字就算是賭約成立了。
之后安排了專門的位置,就在下方的中央。
等莫辭樂坐下之后,多拉才繼續(xù)說:“七號客人,奴隸的人數(shù)是不限的,您可以多買幾個奴隸,這樣還可以留點奴隸保護您。”
對面的一號客人,身邊一左一右地守了兩個人。
而他的前方,還跪了六個臉上有刻字的奴隸。
一號客人也嗤笑著說:“怎么?沒人還是沒錢???現(xiàn)在反悔,我就大發(fā)慈悲地留你一命。陪我一晚就行了?!?br/>
莫辭樂手撐著臉頰,指尖輕點面具,發(fā)出細微的聲響:“別急?!?br/>
陸隨安從詭異屋離開之后繞了一圈,才終于找到了場地入口。
抱著自己的唐刀,大步走向莫辭樂,站在她旁邊。
“來了,開始吧?!蹦o樂坐正身子。
上方的銀柵欄圍了一圈人,紛紛發(fā)出質疑。
“七號就一個奴隸?。 ?br/>
“一號那幾個奴隸全是狠角色,估計沒得看了。”
“一號!我壓你!贏了把人給我玩玩唄!”
“我也壓一號!”
“......”
客人之間的互賭,其他客人也是可以壓的,不過不是賭注,而是壓錢。
一賠一,賺不了什么。
但貴族來這里本就是尋求刺激,壓根不在乎這點錢。
所以大多都是想摻一腳的,只是這些人膽子沒那么大,不敢玩命,也惜命得很。
這么高的人氣,一號自然而然得到了滿足,當場許下承諾。
“各位,我贏了那就大家一起玩!我喜歡熱鬧?!?br/>
一番話下來,再次掀起不小的熱潮。
對此,莫辭樂并沒有說什么。
多拉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沒有參與的人不能待在下面。
裁判沒有喊開始,而是走到莫辭樂面前,恭恭敬敬的說:“七號客人,這里不允許使用武器?!?br/>
貴族們本來就是為了看奴隸之間的撕咬血腥,如果用武器,當然滿足不了他們的變|態(tài)需求。
這個倒是在莫辭樂的意料之中。
陸隨安把唐刀往地上一插,驚人的力度竟然連帶著刀鞘生生插入了地面。
隨著裁判喊開始。
一號把幾個奴隸脖子上的鐵鏈都取了,挨個摸了摸六個奴隸的腦袋:“去吧!把那個男人撕碎!我會獎勵你們的?!?br/>
那動作和語氣,壓根不像是對待活人,更像是對待一只狗,一只貓這樣的寵物。
六個奴隸紛紛朝陸隨安沖了過來,眼里滿是兇光。
跟被馴服的野獸沒什么區(qū)別。
這些奴隸常年肉搏,身上的肌肉大塊大塊地鼓起,留著尖尖的指甲,牙齒也被刻意打磨成尖牙。
這些不算武器,是被允許的。
不管是一號客人還是上面圍觀的人,都等著看好戲。
都在期待陸隨安被生生撕碎。
等著莫辭樂輸了,他們也能跟著分一杯羹。
只不過,他們小看了陸隨安。
陸隨安的速度提到了極致,肉眼幾乎只能看見殘影。
“嘭!”
巨大的響聲拉回了眾人的臆想。
陸隨安一只手掐著一個奴隸的腦袋砸在地上,堅硬的頭骨破裂,血濺了一地。
那奴隸甚至沒來得及掙扎,就沒了氣息。
接著是下一個。
全部是腦袋被砸碎的下場。
這些奴隸甚至沒摸到陸隨安的衣角就死了。
這樣懸殊的實力,是地下賭場從沒有出現(xiàn)過的。
一號客人明顯感受到了危險,急切地站起身準備跑路。
“咚——”
一顆腦袋砸在他的肚子上,硬生生把剛剛站起來的一號客人砸得重新坐了回去。
莫辭樂輕笑道:“別著急,游戲還沒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