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一個人待在一個安全出口處,他在回憶著萬達第三層的地圖。周巖在行動之前給所有人看過一張手繪的萬達結構圖,雖然不是很細致,但是也夠用了。
他貼著墻行走,手里拿著自己精挑細選的武器,仔細聽著這里的聲音。
外面的風聲掩蓋了何澤一行人進入三層的腳步聲,他仔細分辨著,將耳朵附在了旁邊的墻壁上。
這個房間內應該是有人的,因為何澤聽到了里面?zhèn)鱽砭鶆虻暮粑?,還有打鼾的聲音。
他拿著手里的武器,深吸一口氣之后,一腳將關著的門踹開。
床上的男人還沒有從美好的夢境中緩過來,右肩就受到了狠狠的一刀。
因為屋內實在太黑,何澤原本是想讓他一擊斃命的,但還是沒法在沖進來就直擊這人的要害。
躺在床上的人悶哼了一聲,很快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他趕緊向后滑去,躲開了何澤的下一次攻擊。
“我殺了你!”,床上的人沙啞著聲音吼到。
何澤聽到了自己面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依靠著自己的經驗向右側閃開,但他的左手還是被眼前的男人用東西纏上了。
是一根鞭子。
對方竟然使用的不是冷兵器,而是一根鞭子。
只見這根鞭子纏上他的手之后,男人將它一把拉緊。何澤被這股力道扯得向前。他手里趕緊轉過自己的武器,刀從他的右手轉到左手。
在男人還在洋洋得意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被一道冷光晃過。是月光折射在何澤的刀面上發(fā)出的光。
他意識到了什么,但是這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了,他哪怕是松了鞭子上的力道也根本來不及挽救。
何澤的刀直直的刺入男人的腹部,鮮血直接涌出。
何澤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沒有多做一些停留,就踏出門了。
外面已經變成一片的混亂,比起之前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這場戰(zhàn)斗里,沒有再牽扯到小孩。
“我操你大爺!敢不敢和我正面打!”,丁則現(xiàn)在在店外的過道上,正在被一群人圍攻。
丁則被這群人打壓得死死的,對方占據了人數優(yōu)勢,他根本無法顧及。
他的雙手被兩個人同時抓住,腳還在不停亂踢,但是這兩人將他的手給反擰住。丁則就這么被鉗制住,他被第三個人從后面一下按住,狼狽的倒在地上。
“丁則,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保哪X袋被人踩在地上。
丁則:“呸!你們那種機會我丁則這輩子都干不出來?!?br/>
這句話惹怒了這個人,他將手里的東西往地上一砸,抬起腳就是要往丁則踏去。
然而這個動作卻被人打斷了,原本腳踩在丁則臉上的人被何澤一腳踹開,退了幾米遠。
鉗住丁則雙手的兩人見狀迎上來,但是他們很明顯不是何澤的對手。
何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上去就是一拳,然后擒拿、鎖喉,側身躲避,就這么一會功夫就打得著兩個混混連連求饒。
丁則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何澤旁邊耀武揚威的挑釁他們。
何澤:“別喊了,去幫忙?!?,他對一旁的丁則說到。
他們兩人將地上的人處理之后向中央走去。
路過一家店,何澤兩人進去查看有沒有漏掉的人。結果進門就看見地上躺著三具尸體,兩具是二層的自己人,一具是祁壽的人。
那兩具尸體的死法很詭異,頭發(fā)和皮膚都被燒焦,要不是臉部沒有完全被燒糊掉的話,何澤兩人根本就認不出他們。
為什么會是這種死法?
他們兩個人都感到很疑惑,但是又無法知道具體情況,只能繼續(xù)向前了。
他們是同時上樓的,而且還是分組從不同的方向進行,所以當何澤兩人走到中間地帶的時候,其余還活著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過來了。
周巖受了很重的傷,現(xiàn)在正靠著墻壁坐下,他的右手臂呈現(xiàn)一個奇怪的角度,耷拉在他身體的一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已經脫臼了。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重要的是他面前,正站著一個男人,男人手里拿著一個類似于蠟燭的東西。
想到剛剛過來在路上看見的情況,何澤心道不好。
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著周巖跑過去。丁則也幾乎是同時奔去的,只是他的速度比何澤慢了一些。
丁則跑過去的時候嘴里罵了一句祁壽。何澤是聽到了的,但是他沒有分神,因為現(xiàn)在太緊要了。
何澤跑過去,幾乎是在兩秒內,就快要接觸到周巖了。在距離周巖一米左右的時候,何澤一下將身體貼近地面,一只手抓住周巖,帶著他一起從地面滑過。
祁壽手里的蠟燭對著剛才周巖的位置放出火焰,幾乎是直接噴出來的。
周巖剛剛靠的那塊墻已經被這個火焰的高溫灼燒得掉了幾塊墻皮,甚至還裂出了幾條縫隙,足以知道這個火焰的威力之大。
雖然何澤已經很快了,但是他的衣服下擺還是不可避免的著了火焰,他趕緊在地上滾了一下,發(fā)現(xiàn)火焰無法熄滅之后,當下立斷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才阻止了火焰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又來一個,來得好啊,我一下全滅了,都不用費勁去找了,哈哈哈哈哈哈?!?,拿著蠟燭的男人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喪心病狂的看著三人笑。
剛剛丁則試圖從他手里搶出蠟燭,但是失敗了。
何澤閉上眼睛,下一秒,他突然暴起,不由分說的沖向祁壽。
祁壽再一次發(fā)揮了他手里的蠟燭,一堵火墻向何澤靠近。
但是何澤像是有所準備一般,腳步都沒停的向旁邊跑去,甚至還沖上了墻壁。幾步之后他繞到了祁壽的另一邊。
他停下來平復著自己的呼吸,眼睛惡狠狠的看向祁壽。
和他猜測的一樣,每使用一次,祁壽手里的蠟燭就會消下去一點。
雖然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但是祁壽手里的蠟燭還剩一半,硬拖的話還是很難,但是他們現(xiàn)在暫時沒有其他辦法了。
幾個回合之后,丁則與何澤都被這個令人棘手的火焰弄的體力不太夠,在原地大口喘著氣。周巖的情況就更糟糕了,他直接被何澤放在了一個角落藏著,因為周巖身上有大面積的燒傷,已經失去了戰(zhàn)斗力。
這是何澤來到萬達以后第一次感到慌亂,對方有著‘篩選游戲’中獲得的道具,他只能做到不受其傷害,但是卻不知如何破除這種困境。
突然,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讓何澤兩人都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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