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行舔了舔嘴唇,同樣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兩人來的真的是太湊巧了,自己的師傅當年就是靠著劍道在巴川城闖出了一些名堂,雖然說吳振教給自己的更多的還是有關(guān)血脈之力的知識,可是為了幫自己師傅證明,還是要用劍去證明的,自己也正好算是半個劍修,正好可以和他好好比劃比劃,看看是他這個人模狗樣的家伙厲害,還是自己這一個半吊水厲害。
“原來是個劍修啊,既然你要用劍的話我也和你比一比劍吧?!?br/>
“劉家劉闖,輪脈境四重天,劍修,請你出招!”說完少年劍修動了,一步踏出,快如閃電,雙指呈劍沖向思行,在他的背后出現(xiàn)一道道藍色劍光,也是同時向著思行沖來,看上去威勢十分可怕,不過思行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并沒有看見對方的攻擊一般。
甚至還打了一個哈欠,順便掏了掏耳朵,一臉的比試和不屑。
少年劍修對于思行的這樣托大與嘲諷的行為也是有些不滿,在這樣的對決里面如此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人了,頓時心中升起一絲憤怒,手指更加伶俐的向思行胸前沖來,直接下殺手,他要殺了思行,這個家伙居然敢小瞧自己。
本來對決是點到為止,劉闖也只是想要教訓(xùn)一下這個小子,可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年少氣盛本就青年的代表,此時更是已經(jīng)熱血上頭,早已經(jīng)將那些東西拋到腦后。
而場邊的眾人也是開始對思行的行為指指點點。
“這年輕人未免也太托大了一些?!?br/>
“是呀,雖然他的實力確實強大,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吧?!?br/>
“雖然是四長老門下的弟子,有那么幾分厲害,但是這樣的行為也是有些過分了啊?!?br/>
“是呀,就算你實力強大也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行為啊,如此狂妄怎可能成大器?!?br/>
“哼,這樣的品行簡直就和他師父當年一個模樣,別到了最后又落得他和他師父一樣的下場,那可就真的是太令人可笑了?!?br/>
“他在干什么?他這樣會被擊中的!”吳月有些驚恐的捂住了眼睛,似乎不敢看接下來的那一幕。
金藝同樣是被嚇到了,和身旁的吳月緊緊抱在一起,兩個小女孩雖然從小到大也是受到了父輩們的一些影響,但是心中還是很善良的,在加上思行這人雖然看上去有些冷冷的,但人也不壞,他們肯定不希望思行受傷。
少年距離思行越來越近,轉(zhuǎn)眼見就已經(jīng)來到了思行的身前,眼看著他的手指將要觸碰到思行的身體,即將就會有鮮血噴出,眾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喜悅的神色,這樣不知禮數(shù)的小子就應(yīng)該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要不是看在他是四長老門下的弟子,今天他們就能給他廢了,像他師傅一樣,婉如狗一般的被人掃地出門。
真的是的了便宜還賣乖。
靠近戰(zhàn)斗場面的人都是身體向后移了幾分,似乎不想讓這樣殘酷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眼前,害怕鮮血噴涌在自己身上,而吳月和金藝則已經(jīng)是捂住了雙眼,屏住了呼吸,心跳已經(jīng)跳在了脖頸,緊張的不得了,整個會場上也就只有會長看上去比較淡定,一直都是瞇著眼睛看向思行,讓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心情。
可隨后思行的動作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一臉不想相信的愣在了原地,嘴巴大張都要落在了地上,久久不能平復(fù)內(nèi)心中的震撼。
“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這怎么可能!”
只見思行在最后的關(guān)頭右手一出,思行的右手宛如一個鐵鉗一般出現(xiàn),緊緊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青年的手指就這樣停頓在了半空,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沒有辦法再前進分毫,他想要將手抽回也是做不到,就這樣被思行完全控制住了,沒有辦法移動分毫,青年有些驚恐的看向思行,滿臉的不敢相信,要知道思行的境界和自己可是一模一樣,但是兩人真實的實力實在是差距太大了,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樣強大的實力,自己的全力一擊,在他的面前就能如此輕松的化解,而且自己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手腕上有一股大力傳來,弄得他感覺自己的右手手腕即將碎裂,這是一個人應(yīng)該有的力量嗎?這個思行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啊。
隨后思行對著青年淡淡一笑,給予了一個抱歉的表情,隨后一拳擊出,就將青年擊暈過去,這一系列動作僅僅只是發(fā)生在一瞬間,這一場實力看似相等,卻是非常懸殊的戰(zhàn)斗就這樣荒謬的開始,又這樣荒謬的結(jié)束了,震得在場的眾人都懵了,思行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是顛覆了他們以往的思維,思行這樣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炸裂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隨后思行看著倒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意識的青年,又緩緩抬起頭,掃視了一圈在場安靜的眾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屑,開口了:“就這?就這?你們還嘲諷我的師傅?你們配嗎?真是搞笑?!?br/>
在場沒有一個人回答,就連會長也是沒有了往常的平靜,略微有些震驚,雖然他之前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思行的實力的確不錯,但是也沒有想到思行的實力居然已經(jīng)到了這樣可怕的地步,此時在自己舉辦的聚會上面如此猖狂,雖然是為了他師父,但會長也是十分的不悅的,他在自己的地盤上打了他的賓客的臉,就是打了他的臉。
在場的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是呀,他們就這!就這點水平,后輩們就這點實力就洋洋自得,可是看看他們還有什么資格嘲笑人家吳振,現(xiàn)在人家的弟子出來,一路斬殺,實力強大,他們真的是太丟臉了。
思行剛才的話就給了在場的眾人一個響亮的耳光,讓他們甚至沒有辦法呼吸,都是宛如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低下了頭,不敢再直視思行。
遠處吳月看著思行那高大的背影,整個人都癡了,大有一種失魂落魄只為你的感覺,原來這位少年,這位多次出現(xiàn)在自己夢中的少年是這樣的強大,是這樣的厲害,他就宛如天空中的星星,是這樣的奪目耀眼,這樣的高不可攀。
這就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上扇酥g一直都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兩人是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吳月有些難受的向后靠了靠,他不知道這個復(fù)雜的心情該如何釋懷,這個世界的節(jié)奏說快也很快,但是說慢也很慢,快在修煉的勾心斗角,慢在生活的車馬,或許她這一輩子只會喜歡上思行一人,剩下的時間將會用來忘卻。
“來吧,可還有人敢上前應(yīng)戰(zhàn)!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們。”思行目光如炬,看著眾人,今天他就要將這些背后說自己師傅的人,統(tǒng)統(tǒng)解決,讓他們好好閉嘴。
在場的眾人沒有任何一個年輕俊杰敢站出來,都是已經(jīng)被思行剛才的陣仗嚇壞了,都是在想著要是剛在站出來的出頭鳥是自己,應(yīng)該也是會被思行直接打爆吧!在感受到思行目光的瞬間都是低下了頭。
“怎么了?剛才你們不是猖狂的很嗎?現(xiàn)在怎么一個敢說話的都沒有了!能不能有點氣勢?!彼夹型鹑缫淮髟诮逃?xùn)著自己的群臣一樣。
眾人就這樣不敢說話,那些王公貴族的臉色也是十分的難堪,場面似乎已經(jīng)被思行給掌控了,可是此時一道聲音道破了寧靜:“這里還由不得你們這樣猖狂,讓我來教訓(xùn)教訓(xùn)你!”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會長的弟子,以后會館的繼承人,在場眾多年輕弟子中最優(yōu)秀的存在。
他緩緩走出,看著思行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多出了很多熾熱,像他這樣的人,這樣的天賦型選手,最渴望的就是更加優(yōu)秀的對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只有翻過高山你才能去到更加廣闊的天地,而思行恰恰滿足了這一個條件,而他正好覺得思行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來吧!”思行也是很干脆利落,直接卷起袖子就要動手,他早就看不慣這個什么會長的弟子了,你呀的什么東西?自己的女人怎么就被這群癩蛤蟆說成了你的婚配對象,真的是草了個dj了,你算是老幾啊,差點沒有給自己氣死,自己今天一定要你知道,能配的上吳孤晴的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以后要是誰再在自己的背后逼逼,自己就弄死他呀的,就算不那么血腥,至少也要打爆他一頓!
“我的境界比你高!你確定要打嗎?要是你怕了的話就直接投降吧?!睍L弟子目光深邃的看著思行,有些高傲的抬著頭,看上去是這么的不可一世,剛才眾人的吹捧已經(jīng)讓他的自信心來到了另一個高度。
思行卻是絲毫不在乎,隨意的擺了擺手道:“怕是不可能的,無所謂,只要你還是輪脈境我管你有多牛掰啊,在我眼中都一樣,直接來吧!”思行的話雖然有些狂妄,但對于他自己來說卻是實話,要知道此時的他戰(zhàn)斗都還沒有到過要真正開啟血脈之力全力戰(zhàn)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