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你馬上出島,近期內(nèi)絕對不能回來!”
白長老深知自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他唯有賭一場,他想活下來,當年他能從一個小頭目爬到今天這個長老之位,現(xiàn)在的他對如今的權(quán)勢又怎么舍得放的下手,事到如今,他唯有賭一把!
他的妻子早就已經(jīng)死了,只有幾個情人,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他謀劃,但是白離不同,這是他捧在手心長大的唯一的‘女’兒,他不能讓他的‘女’兒出半點事兒,而唯一的方法就是讓白離離開這里,離開這個風口‘浪’尖。。 更新好快。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教父早就在莫貝貝死亡后,就對黃‘門’的高層秘密的下了禁令,只許回不許出,但是這樣的禁令只是針對黃‘門’的高層,并沒有包括白離,還有其它的總部人員。
白長老深知,一旦教父知道了莫管家來找過他,他想要將白離送出去,就難上加難了!
其實從教父這個舉動就可以看出來,莫貝貝的死跟他不無關(guān)系,否則教父不會提早做防范,但是這樣的防范卻變相的讓人更加接近真相。
黃‘門’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問題,一切如常,但是白長老卻知道,更明白,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左主教并不打算忍下這口氣,他會用盡一切方法報殺‘女’之仇,并且拉上所有能拉上的人,在知道左主教其實知道所有當年的真相的時候,白長老就知道,左主教這一次不僅僅是要報殺‘女’之仇!
還有為妻子,父母報當年的血海深仇!
這么一想,白長老的后背居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阿離,你不能待在這里了,我馬上派人送你走!”
白長老下一個動作就是拿起電話,但是卻又“啪”的放下,嘴里還在不停的念叨:
“不能打電話,皇甫天一定已經(jīng)堅聽了所有人的電話,我得親自去,親自去!”
白長老此時好似魔怔了一般,腦子里都是當年的畫面,那一場巨大的事故,巨大的‘陰’謀,他們這群人都是這群‘陰’謀里面小小的,卻至關(guān)重要的棋子罷了。
他們分為四大家族博弈的幸存者和得利者,他如果算是得利者的話,那么左主教莫云就是這場博弈的幸存者,而現(xiàn)在幸存者要回來報復了,帶著能直接讓四大家族反目成仇并且不死不休的證據(jù)斜土歸來。
白長老第一次如此痛恨皇甫天沒事干嘛惹這個煞星。
這么想著,白長老站起身直接就要出去,如果可能的話他也想離開,但是很顯然一旦他上了飛機,這直升機還未開出去,就得被擊落下來。
為今之計,就是先把白離送出去,白長老雖然貪生怕死,但是畢竟是從那場博弈中活下來的,白長老再怎么怕事兒,也還是有那么點膽氣和腦子的,不然當年他又怎么敢從中做手腳呢?
無非就是財帛動人心,而如今,威脅到他的是生命,此時他的臉‘色’和當初的一樣卻又不一樣,比起當初多了幾分瘋狂!
“爸!我不走!”
白離幾乎是冷眼看著自己的父親瘋狂的在那想著該怎么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
看著寵愛著她的父親已經(jīng)怕成了這樣,白離心里居然沒有任何的感覺,唯一想到的就是帝少梵和冷憶將要付出代價了!
在看到白長老真的要出去叫人將她送走的那一刻,白離還是站起身制止了白長老要離開去布置的動作,她不走,她要留在這!她要看著帝少梵和冷憶怎么死在這里。
“阿離,你別鬧,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留在這里就是想死在這!聽爸的話。離開這里,我送你去你外公外婆家?!?br/>
白長老對白離的不配合顯得有些著急,他不想讓自己唯一的骨血就這樣死在這里,白離必須走!
“爸,我不去,我要留在這里。”
白離難得的這么堅持,帶著口罩的臉上看不出神情,但是眼中卻帶著堅定,那是一抹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的堅定。
“為什么?為什么要留在這?你這個傻孩子!”
白長老有些著急,對待白離也是帶著說不出的痛心,無論他平日里有多貪生怕死,在這一刻,他的表現(xiàn)和天底下所有的父親一樣,他不愿意讓自己的孩子置身在危險當中。
他希望白離離開這里,盡快的離開!
“爸,反正我不走?!?br/>
白離皺著眉扔下這句話,直接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離開前她還是朝著白長老說:
“如果您擔心我成為人質(zhì),我去禁地里待著,就算是教父也進不去那個地方,您還怕什么?!?br/>
說完最后一句,白離就直接回了房間,直接拿著自己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行李,再次回到了白長老所在的書房。
“爸,再見?!?br/>
然后轉(zhuǎn)身下樓,樓下早就有汽車等在那里,從一開始白離就想好了退路。
依照自己父親的‘性’格,很難說他會做出什么,但是唯一白離可以猜到的就是,他會讓自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在這樣的時候,白離又怎么可能離開,對帝少梵和冷憶的恨意早就蓋過了所有的一切,她怎么可能會留在外面呢,帝少梵和冷憶的毀滅,不是應(yīng)該讓她親眼見證的嗎?
白長老雖然是擔心白離的生命安全,但是要送白離走,還有另一層原因,一旦他答應(yīng)了左主教,很多時候他就顧不了白離,而按照教父的‘性’格,拿白離作為人質(zhì)是必然的事兒。這件事幾乎沒有任何的懸念,白離到最后一定會被教父利用。
白長老不想讓白離成為自己的軟肋,也不想白離受到生命的威脅,所以送白離走,是唯一的辦法。
白離很明智,從一開始就猜到了。
不過,那又怎么樣,黃‘門’主島并不是什么都掌控早教父的手中的,刑堂,她白離進不去,但是禁地,她卻可以進。
黃‘門’主島的旁邊還有一小個島嶼,而那整個島嶼就是所謂的禁地,那個禁地說白了就是一片熱帶雨林,只是這個熱帶雨林因為有著常年的瘴氣,根本沒有人會過來。
熱帶雨林這四個字其實已經(jīng)將所有的危險都陳列在這了。
多年前,黃‘門’就有了這條規(guī)定,將這里試做了黃‘門’的禁地,只有沒犯過錯,并且是黃‘門’的總部人員才可以進入禁地,但是進入禁地的代價就是五年內(nèi),不能從禁地里出來。
在一處熱帶雨林內(nèi)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而最為可怕的不是別的,就是瘴氣!
無所不入的瘴氣!
禁地的瘴氣很濃,進入的人常年都得帶著防毒面具,又因為沒幾個人會舍棄主島的優(yōu)渥生活過來這邊,所以禁地內(nèi)的設(shè)施從未更換過。
更甚者,很多‘私’底下犯了大錯的總部人員,因為想要逃過刑堂的制裁,就直接進了禁地,說好聽了是禁地,難聽一點就是放逐地。
白離選擇去禁地,其實也算個好的選擇,白離的身份只要‘操’作得當,想要從禁地里面逃出來很容易,而且又因為離黃‘門’主島很近,右主教雖然當初直接舍棄了白離,但是如果白離真的有事兒,右主教也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禁地離黃‘門’很近,又屬于黃‘門’的管轄區(qū)域,白離想要進出主島相當?shù)娜菀住?br/>
所以一開始白離就選擇了這個地方,作為她的去處。
坐上車,車內(nèi)有一個穿著和白離一模一樣,身材也差不多高的‘女’人早已經(jīng)坐在了那里。
白離決定去禁地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清晨,微風徐徐,并不覺得冷,反而很是舒服。
從黃‘門’主島去禁地并不需要搭乘飛機,所以白離的人直接就將她送到了白家的‘私’人碼頭,白離并沒有下車,反而是那個‘女’人下了車,并且上了事先準備好的船。
假“白離”很快就下了車,并且上船,船很快就啟動,并開往了禁地。
白離坐在車里,遠遠的看著船離開,就示意司機將車開到了黃‘門’總部的人員的居住區(qū)而去。
黃‘門’的居住區(qū)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高層的別墅區(qū),另一個就是白離現(xiàn)在要過去的總部人員所居住的樓房區(qū)了。
簡單來說的話,白離所處的,教父居住的,各位長老,左右主教,三大統(tǒng)領(lǐng)。甚至是帝少梵所居住的都算是貴族區(qū)。
而白離現(xiàn)在要去的則是平民區(qū),為了不讓衛(wèi)星拍攝到畫面,黃‘門’的平民區(qū)的樓房建的并不高,甚至于還很是隱秘,但是白離這樣的身份,從一出生就注定了和平民區(qū)沒什么瓜葛。
所以根本沒有人能想得到,白離會直接藏在平民區(qū)。
再次下車的白離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男裝,帶著口罩和鴨舌帽,長發(fā)也完全的盤了起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白離的身高很高,除了纖瘦點,穿起男裝也沒有什么違和感。
司機將白離的行李拿下車,直接進了一棟隱秘的樓房,這樓房一看就是這里年限比較久的了,住的應(yīng)該都是退下來的老牌總部人員,這是黃‘門’專‘門’給退下來的總部人員養(yǎng)老準備的樓房。
白離現(xiàn)在來到的是當年她的媽媽的近身保鏢現(xiàn)在所居住的地方。
白離的母親在一次意外中離開了她,這個近身保鏢基本上算是看著白離長大的,白離的母親是個很有智慧的‘女’人,在當初就知道總有一天身為丈夫的白長老會給她的‘女’兒帶來災(zāi)禍。
所以很早之前就在這個平民區(qū)為白離準備了一個藏身之處,白離的母親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冷家的旁系,這并沒有人知道。
說起來白離的母親也是當年博弈之后的幸存者,只是她并沒有活多久,就死在了皇甫家的設(shè)計中。
白離的母親并不傻,能在冷家站住腳的人,眼界又怎么會低,只有同一類人才會更了解同類人,一旦發(fā)生問題得時候,大隱隱于市!
這個地方本來是白離的母親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秘密找的一個可攻可守,還能逃脫的絕佳藏身之地。
因為當初白長老的特殊‘性’,白離的母親還秘密將這里的設(shè)備和黃‘門’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連在了一起,只要一打開儀器,黃‘門’的一切都會掌握在白離的眼中。
而在外觀看來,這里就是一個很一般的樓房。
進了樓房,白離并沒有朝著樓上走,而是跟著司機直接走到了樓梯口。
樓房內(nèi)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這讓白離覺得有些難受,皺了皺眉,白離也沒說什么,只是跟著。
帶著黑‘色’口罩的司機走到了樓梯口,打開了去往地下室的通道,一般樓梯口的‘門’都是有著一個儲物室。
一打開‘門’,和一般的儲物室沒什么區(qū)別,司機走上前,在一面墻上扣了三下,只聽得“咔吧”一聲,潔白的墻面上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個‘門’的形狀。
“小姐,請您將夫人送您的晴天娃娃拿過來?!?br/>
司機終于轉(zhuǎn)頭看向了白離,目光卻一直盯著白離包包上掛著的琉璃制造的白‘色’晴天娃娃。
白離皺眉,卻沒說什么,將晴天娃娃解開遞了出去。
只見司機將看起來很是易碎的晴天娃娃,幾個轉(zhuǎn)動,就變成了一個白‘色’的類似手柄的東西。
司機拿著改造好的白‘色’手柄走到‘門’前,將手柄安在了特定的位置后,一把就拉開了‘門’。
其實這根本沒有什么技術(shù)‘性’,也沒有什么機關(guān),白‘色’的墻面也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經(jīng)過視覺的差異,讓有‘門’的這面墻看不出什么,這‘門’不能從外往里推,有沒有‘門’,看著就沒有什么貓膩,但是其實原理卻特別簡單。
每個人開‘門’都需要有個手柄才能將‘門’打開,除非這個‘門’是從外往里推,才不需要這玩意。
但是這‘門’卻偏偏是必須從里往外拉,那么只需要在一個特定的位置裝上特定的手柄,自然就能打開這個‘門’了。
無疑白離手上的這個晴天娃娃其實本質(zhì)上算起來就是地下室的大‘門’鑰匙。
白離的母親在白離小時候就將晴天娃娃送給了白離,這樣想來,白離的母親在很早之前就預(yù)料到了,總有一天黃‘門’會出現(xiàn)巨大的變動。
司機看著地下室的‘門’打開了,眼睛一閃,帶著白離朝著地下室走了進去。
這個地下室在當年建成后,就再也沒有人走了進去,他和白離是第一批進去的人。
里面的東西齊備,又有空氣,根本當初的情況,這里面的儲備糧食加上各種生活用品,足夠五個人在這里面生活一年!
這是一個真正的避難所,本來白離的母親準備這個,并不是想要應(yīng)對這個情況的,而是認為黃‘門’總有一天會受到政界的注意,并且遭受最嚴重的破壞,白離的母親建造這個地下室的初衷就是為了那一天所準備的。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根本還不需要白離用到這里,白離起初都快把這里給忘記了,要不是臨時想了起來,她當時唯一的處境還真的只有去禁地了。
而在想到的那一刻,白離直接選擇了去找她母親當年的心腹保鏢。
從‘私’心上,白離就很不想離開島上,而白離的母親留下來的地下室對白離來說簡直就是量身制作的一般。
白離只要稍作打扮,還可以瞞過眾人在黃‘門’的主島上行動,平民區(qū)的護衛(wèi)比起別墅區(qū)那邊的護衛(wèi)要稀疏很多,這本就給了白離很大的活動范圍。
而地下室又可以詳細的監(jiān)視到別墅區(qū)那邊的活動。
一開始保鏢王叔并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就帶白離來到這個避難所,當初夫人說過,不到萬不得已,這個避難所絕對不能打開。
但是白離卻說了,如果不打開的話,她就得一個人去禁地,別無他法,王叔這才答應(yīng)了她。
為了掩人耳目,王叔還找了一個和白離身形相像的人過來,冒充白離去了禁地。
地下室很深,白離越往下走,就覺得周圍越是有一股‘潮’濕的空氣,白離皺眉,這個通道好似直接穿透了陸地到達海底一般。
白離一進去,就被地下室的場景震懾住了。
說這里是地下室,還不如直接說這是一個潛艇!
這個潛艇連接著地下室的通道,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可以不讓海水涌進來。
這里大概有一百米的空間,全都是玻璃,透過玻璃完全可以看清海底的場景。
白離走上前觸‘摸’了一下玻璃,對這里的構(gòu)造,她只能用驚嘆來形容了,雖然有點夸張,但是一個坐落在海底的地下室,竟然可以逃過黃‘門’蛙人的監(jiān)視,白離也不得不說一聲,厲害!
王叔看向白離,眼中帶著復雜:
“小姐,這里是夫人為您準備的避難所,她已經(jīng)近了最大的心力,也請您愛惜自己,不要拿自己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兒?!?br/>
王叔至今還記得,白離來找他,他不答應(yīng)后,白離的瘋狂,要不是白離苦苦糾纏,并拿命威脅他,他又怎么可能提前帶白離到這個地下室。
“我知道了,王叔?!?br/>
白離知道,這個所謂的母親的保鏢不會在這里待太久,畢竟他現(xiàn)在還負責著白家的護衛(wèi)責任,她的父親又知道是他送自己去的碼頭,若是太久沒回去,肯定會受到懷疑。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王叔將白離的行禮放到這個地下室唯一的一個房間內(nèi),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這個地下室的存在其實并不是只有王叔一個人知道,白離的母親生前有好幾個心腹,這幾個心腹被白離的母親用各種理由調(diào)離然后傷退,目前就住在這個樓房里,他得去和這幾個人通通氣。
而這些,白離卻并不知道。
王叔走了,白離幾乎是在王叔關(guān)‘門’的那個剎那,就急忙走到了控制臺。
這樣的控制臺,黃‘門’有很多,基本上沒有什么差別,白離又做過系統(tǒng)的訓練,立刻就熟練的打開了總控制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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