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什么樣的實力啊?
在場唯一一個領先于其他人的紀山城,也不過是仗著體格的優(yōu)勢,將所有的柴都打到了對面。
可真正命中靶子的木柴也才三分之二而已。
而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甚至還有人沒打過界的。
畢竟這是木柴,并不是其他東西,不僅笨重還不規(guī)則,跟普通的物品并不一樣,能打出十五米的距離就已經(jīng)是實力超群的了。
而沈賀不僅打得輕輕松松的,還每個都精準命中了靶子!
這已經(jīng)不是實力超不超群的事了,人家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要知道他們84團在整個軍隊里就已經(jīng)是出類拔萃的存在了,可沈賀卻不費吹灰之力就碾壓了在場所有的人。
而且看樣子他根本沒有使什么勁。
這究竟是怎么樣一個恐怖的存在?
如果這年代的人有降維打擊的概念,就明白了,沈賀的實力跟他們早就已經(jīng)不在一個維度上了。
“副團長威武!”
忽然,不知道有誰喊了一聲,
其他人這才像是反應過來一般,頓時爆發(fā)出一陣仿佛能掀翻天的歡呼聲。
紀山城也對這個新來的副團長心服口服。
“沈副團長不愧是全軍赫赫有名的兵王,我自愧不如?!?br/>
沈賀對這個士兵印象同樣深刻,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夸道:“你也很不錯?!?br/>
聽到這話,紀山城瞬間就樂得找不著北了。
他被副團長夸獎了?
他說他不錯?。?br/>
部隊里本來就是靠實力說話的,沈賀露的這一手,直接讓在場所有的軍人都直接折服了。
實力差距太大,對比已經(jīng)沒有意義。
他們只希望以后跟著他能學到點真本事。
方芷柔看著自己男人傻笑的模樣,頓時一陣心塞。
剛才的好心情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
以往對自己找了個軍官男人有多驕傲,她現(xiàn)在就有多鬧心。
官職不夠高,長得不夠俊,還這么憨厚…
跟沈賀站在一塊,一個像璞玉,一個像石頭!
越想越氣,她直接轉過了頭去。
眼不見為凈!
可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實力超群的人身上。
而就在此時,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團長來了”。
人群馬上就讓出了一條道。
沈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朝自己走來的人。
“老沈,你今天露的這一手可讓兄弟們都開眼了!”
孫定國已經(jīng)走到了沈賀跟前,他笑瞇瞇的朝他伸出手!
“老班長!”
沈賀一把握上他的手,聲音里是少見的激動。
兩人握了握手,又碰了碰拳頭。
馮定國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想到吧?咱倆又見面了!”
原來馮定國也是剛調(diào)到侜縣沒多久的,昨天他并沒有在團里,沈賀也不知道同名同姓的團長真的就是自己的老班長。
此時再次見面,如何能不激動?
老戰(zhàn)友重逢,千言萬語也不足以表達此刻的心情。
打枱活動還在繼續(xù),可沈賀就沒再參與后面的比賽了。
兩個老戰(zhàn)友就在一旁敘舊。
沒一會兒,蘇染染也推著奶娃過來了。
“這就是弟妹吧?”馮定國看到蘇染染,不由得有些驚訝。
對于老戰(zhàn)友媳婦取得的成就,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可真正看到人,他還是不免跟其他人一樣驚訝于她嬌滴滴的美貌。
沈賀看了看自己的媳婦和娃,臉上的驕傲是遮也遮不住。
“這是我愛人,蘇染染同志?!闭f著,他又給蘇染染介紹馮定國,“染染,這是我的老班長,孫定國同志,也是我們84團的團長?!?br/>
難得看到自己男人激動的模樣,蘇染染也清楚這位團長在他心中的份量了。
“團長好,我是蘇染染?!?br/>
馮定國確定了這位真的是沈賀的媳婦后,頓時忍不住羨慕沈賀的好福氣了。
“弟妹好,我已經(jīng)在報紙上看到過幾回你的事跡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做出這番成就,我們國家有你這樣的人才,真是幸運?!?br/>
出于對自己兄弟的信任,還有人們?nèi)請蟮臋嗤?,哪怕看起來再不可思議,馮定國也相信那鹽堿水稻必定是她研究出來的。
而鹽堿水稻意味著什么,已經(jīng)不言而喻。
那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被人這樣夸贊,蘇染染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僥幸獲得了一點小成績,真正偉大的是那些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計成本、不求回報的領路人。”
這一番話,再次成功的博得了一眾好感。
對于這樣有能力卻不自滿的人,讓人很難不喜歡。
孫定國更是連連夸贊!
方芷柔看著那個被眾星拱月的女人,心底再一次被一股不知名的郁氣給堵住了。
仿佛原本該屬于自己的光芒被搶了似的。
一旁的陳蘭萍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
“你看那女人,真是會裝模作樣,要我說她連你一個頭發(fā)絲也比不上。”
陳蘭萍原來在家屬院就是個愛嚼舌根的,軍嫂們都不喜歡跟她玩。
方芷柔初到家屬院時,跟其他人并不熟,看她們天天像是打雞血一般跟誰誰誰學習,她不感興趣也沒這個時間,就自己獨來獨往。
這也給陳蘭萍接近她的機會。
陳蘭萍雖然愛嚼舌根,可夸起人來也是很有一手的。
一來二去,兩人就玩到了一塊。
此時聽著她吐槽的話,方芷柔也忍不住對蘇染染又生出了幾分不喜。
覺得她果然跟陳蘭萍說的一樣,是個慣會裝模作樣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打枱活動終于結束了。
因為中途沈賀碾壓式的操作,也讓左邊的隊伍贏得了所有的木柴。
而第一次輸了比賽的紀山城卻并沒有什么沮喪的情緒,反而始終樂呵呵的模樣。
方芷柔看他輸了還跟其他人說說笑笑的,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
最后一跺腳,她自己就回家去了,也沒等紀山城。
她后悔今天來看這撈什子的打枱活動了,有這個時間,她不如多掙點錢。
想到昨天掙的十幾塊,方芷柔又心中一定。
蘇染染她會種田又有什么用?自己還會做生意掙大錢呢!
在方芷柔的觀念里,錢才是最好的東西。
什么科研都是假的。
有錢就有排面能呼風喚雨,沒錢哪怕是搞科研的又怎么樣?還不是連肉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