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概情況我都了解了,小雪,你有沒有覺得誰的行為很可疑?”曼麗推了推眼鏡。
“嗯我們班長,也不對,哎呀,不知道!”曼雪撓了撓頭,眼神慌亂。
“我沒跟你開玩笑,這關(guān)系到陳珥的性命,也會是你的供詞!”曼麗示意身后的隨行人員小李記下剛剛的對話。
“我知道,我們班長是有點兒奇怪,但他不是還救了我嗎?”曼雪提高了聲音,強調(diào)說。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順便把林威叫來?!甭惷嗣┑膶W(xué)生頭,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嗯?!甭c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林威同學(xué),中午十一點半到十二點你在做什么?”曼麗又習(xí)慣性地退了推眼鏡,當(dāng)她雙眼與林威對視時,一股寒氣襲來。
“我正在搭帳篷,和林筱一起?!绷滞S地有聲地說。
“那后來你又是為什么會跟在許羌后面,去湖邊呢?”曼麗又推了推掉下來的眼鏡兒。
林威的瞳孔不自覺地又放大了零點一秒“因為好奇,”看著男孩深邃的眼眸,曼麗感覺似曾相識。
‘’好奇?你好奇什么?‘’曼麗追問。
“好奇許羌明明喜歡的是曼雪,卻來找陳珥?!币荒ǖ靡獾男Τ霈F(xiàn)在男孩兒臉上。
“哦?!是嗎?曼雪知道嗎?”這是令曼麗意想不到的答案。
“不知道,我可以走了嗎?”林威很冷靜地將雙手插進牛仔褲的口袋中。
“恩恩,當(dāng)然?!甭愇⑽⑿α诵Γ@個男孩兒的冷靜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男孩離開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原本你快停止的心臟,這時才能慢慢地正常運作。
經(jīng)過排查野營地的同學(xué)和老師都似乎有著不在場證明,要說有嫌疑的就只有曼雪和許羌了,曼雪根本不可能,她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女兒,平日里搞個惡作劇還有可能,做殺人這種事情,是絕對違背了曼雪善良的本性的,至于許羌,倒是有可能,還有一個人,雖然已經(jīng)有林筱為他作證了,但在曼麗眼中,林威依然很可疑,這兩個人一定要好好查查,曼麗下定決心。
不知不覺天漸漸暗了,唐老師決定將同學(xué)們帶回學(xué)校,先取消露營的計劃,結(jié)果曼雪堅持留在野營地,其他同學(xué)和老師都坐上大巴回學(xué)校了。大巴車一走,負責(zé)這次活動的王建王隊長就下令全員搜查,留下曼麗和幾個隨行警探在剛剛搭建的臨時帳篷里,包括曼雪。
正當(dāng)一切毫無頭緒時,半夜十二點的鈴聲響起,為了不讓常常埋頭于工作的自己忘了時間的存在,曼麗特地在手機上設(shè)下整點的鬧鈴。這時一個黑影穿過了警方搭起的臨時帳篷。
“小雪,你和你李叔叔呆在這兒,其他留在帳篷里的人統(tǒng)統(tǒng)跟我走?!甭惻e起手槍,準(zhǔn)備帶著剩下的警探?jīng)_出了帳篷。
“嗯。”曼雪堅定地看著曼麗。
等帳篷里又安靜下來時,黑影也又出現(xiàn)了。搖曳的燈光下,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闖進了帳篷,還沒等小李反應(yīng)過來,就被打暈了。
“唐唐”曼雪口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敲暈了。
“我的目標(biāo)是你!曼雪!”一張書生氣的臉卻露出歹徒般的兇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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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x市的大街小巷穿遍了一則新聞,裕民高中高三某班去野外郊游,兩名女學(xué)生先后失蹤,對兩人的失蹤說法不一,但都離譜得要命。
“曼麗,你別著急,曼雪命大,會沒事的,”王建看著從來都是鎮(zhèn)定自若的曼麗,這時竟止不住地流眼淚,心疼地安慰?!拔覀儸F(xiàn)在只有盡早找出線索才能救雪兒和她同學(xué)?!?br/>
“可是去哪兒找線索,小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我連雪兒是生是死還不知道”曼麗一邊說臉上一邊淌下一行淚。
“報告,王隊,小李醒了?!蓖踅▌傄愕哪樕蠑D出笑,“好,我知道了,曼麗,我們快去找小李問問情況!”
“嗯嗯!”曼麗眼中又重新閃現(xiàn)出一種光來,給人以無限的希望,可能正是因為這個,王建才會被這個四十好幾的女人迷住,兩個人連忙敢醫(yī)院了。
“曼雪曼雪,快醒醒!”一個十八九歲正直青春的男聲叫醒了她。
曼雪用手心揉了揉腦袋,又晃了晃頭。
“唐柯?我這是在哪兒呢?”曼雪覺得頭昏昏的,像是睡了很長時間。
“昨天野營的草地?!碧瓶抡崎e地蹲在暈倒在地的曼雪的旁邊。
“我怎么到這兒來了,還有你怎么在這兒,死胖子?”曼雪用手撐著草地,站了起來,用手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巴。
“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死胖子,陳珥聽了多不好!”唐柯摸了摸他圓圓的肚皮,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夢中一般地說。
“陳珥?啊,我想起來了,昨天我是被唐老師打昏的!”曼雪拍了拍腦袋。
“唐老師?我只是記得昨天我在校車上睡著了,后來醒過來就到了這兒?!?br/>
“你不光會吃,還這么能睡?。 ?br/>
“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特別想睡?!?br/>
“我記得你昨天是不是跟唐老師一起搭帳篷來著?”
“嗯嗯”
“那你搭帳篷的時候睡著了沒?”又是曼雪的直覺。
“睡了啊”
“這就對了,走,我們回去?!?br/>
等曼雪走后,林威拖著受傷的身體從一棵高高的松樹后面走了出來,鮮血從他的手臂流向手指,再流向地面,綠油油的草地被鮮血染紅,直到再也看不見草地原本的顏色,林威蒼白的臉上卻又露出罕有的微笑,是那樣溫暖,要是讓曼雪看到,她就不用再這么害怕那個平日里冰冷的班長,她也許還會有點兒喜歡這個有點兒暖的林威呢!少年薄薄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曼雪,別怕,有我在!”隨后就倒在血泊中。
醫(yī)院里白色的病床前站著許多穿著警服的人,他們都默默地低下了頭,好像在默哀。王建摟住曼麗,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李就這么走了,他走之前跟你說什么了?”
“他說唐老師,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應(yīng)該不會是唐老師綁走了我家雪兒吧,看上去那么書生氣的一個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