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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冥洗完澡后沒有獨自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因為他明白思諾的心思,所以把思諾一個人留在了房間內(nèi)。
根據(jù)岑靜的指引,劉冥一直走到了會所的一樓,這里是一個大賭場,賭桌前座滿了衣著華麗的賭徒,而劉冥對賭一無所知,所以他只是不斷地行走在這些賭桌前并不下注。
“怎么樣?有感應到你女兒的位置嗎?”
劉冥轉(zhuǎn)了幾圈,這里根本沒有孩子,全都是衣著暴露的美女和賭客,要不是有事在身,他還真想停下腳步好好觀賞一番,正好思諾又不再身邊,多好的機會啊,看來這地方以后可以偷偷來玩一下,嘿嘿嘿!
正當劉冥心里在歪歪的時候,拿在手中的水瓶忽然抖了一下,劉冥立即將水壺貼在耳旁,隨即岑靜的聲音傳了過來。
“劉冥,我的女兒就在那一扇門的后面!”
聽到岑靜的話,劉冥抬頭看向正前方,發(fā)現(xiàn)在賭場大廳賭桌后,正中位置有一扇紫金香杉木門,木門兩邊還站著兩排身穿高檔西服,臉戴墨鏡的保鏢守衛(wèi)著,看來要進入這扇門可不那么簡單?。?br/>
劉冥朝著木門走去,在靠近木門十米遠的距離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對不起先生,這里是貴賓區(qū),不對外開放!”
“喔?貴賓區(qū)?那怎樣才能成為貴賓呢?”劉冥抬了抬頭,一副傲然的模樣。
“只有在賭場里消費超過一個億的客戶,才能升級為我們的貴賓?!?br/>
“這樣啊,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消費一個億吧!”
說完,劉冥轉(zhuǎn)身來到賭桌前,掏出身上的那張黑色銀行卡給服務員道:“給我來一億的籌碼!”
“喔~”
劉冥的聲音不大,卻是能讓每一個人都能聽見,頓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賭場的荷官很快就給劉冥拿來了一個億的籌碼,此時劉冥坐在的是一個輪盤的面前,這個輪盤壓中上面的數(shù)字是一陪三十六倍的。
看著上面的轉(zhuǎn)珠,劉冥并沒有著急下注,而是仔細觀察著賭場的四周,在確定附近沒有靈異的東西之后,劉冥歪嘴一笑,扭開自己的水杯放在一邊說道:“一個億,壓1號注碼!”
“喔~!”
這一聲又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要知道輪盤只壓一個注碼贏的概率是37分之一,這一上來就壓全注簡直相當于自殺,白白送給賭場一個億,這個人是誰啊?這也太大方了吧?他不會是賭場的托吧?
此時整個賭場的賭徒都被吸引了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輪盤上的轉(zhuǎn)珠,輪盤在轉(zhuǎn),珠子也在轉(zhuǎn),就連賭場里的工作人員也被吸引了過來,他們死死地盯住轉(zhuǎn)珠,祈禱著珠子千萬不要掉進一號位,而隨著轉(zhuǎn)珠失去轉(zhuǎn)力慢慢下墜,所有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是什么?珠子掉進了什么位置?是紅色?一號就是紅色,是不是一號,看不清楚,輪盤轉(zhuǎn)速還是很快,而轉(zhuǎn)珠已經(jīng)掉入了一個紅色的位置上,是一號,真的是一號,天啊,這小子居然中了,這怎么可能?他壓了一個億,居然真的中了!
“哇……”
“啪啪啪……”
現(xiàn)場立即傳來了羨慕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陣熱烈的掌聲,而劉冥則歪嘴一笑,慢慢將身邊的水瓶蓋上。
賭場上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傻眼了,要賠三十六億,天啊,不得了了,要馬上匯報老板,要知道賭場現(xiàn)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錢來賠,就算現(xiàn)在把整個豪輪會所全都給過劉冥,也達不到三十六個億,這可怎么辦?
“喂,愣著干什么?快賠錢!”看著發(fā)愣的荷官,劉冥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先生您請稍等,我們已經(jīng)將此事匯報董事會,一會就將注碼賠給您!”
“瞎操蛋,沒錢賠你也敢受我的注碼?你們這是打算耍賴不成?快賠錢!”
“賠錢、賠錢、賠錢……”
看熱鬧不嫌事大,周圍的人開始起哄起來,特別是輸了錢的人,起哄得更加厲害。
此時那扇禁閉的木門內(nèi),五個衣著講究,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在打牌,正打得興起時,一個人影忽然竄了出來,在其中一個頭發(fā)梳理得油光可鑒,嘴叼大雪茄的男人耳邊嘀咕了幾句,頓時使得這名男子瞳孔一縮,口中的雪茄都叼不穩(wěn)掉在了地上。
“你說什么?36億?監(jiān)控查了嗎?技術組呢?”
男子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要知道這三十六個億足夠讓豪輪會所倒閉,而其四人聽見也是一愣,相互看了眼,難道外面有人贏了36億?
“都查過了,都沒有問題,是正常攪珠!”
“正常攪珠子了?贏了36億?”這個男子的額頭開始直冒冷汗,顫抖的手甚至想拿起桌上的水杯喝口水都拿不起來,還是靠大堂經(jīng)理幫他一把才拿穩(wěn)杯子。
“怎么了?李浩喃,發(fā)生了什么事把你嚇成這樣啊?”
“呵呵呵,不會是外面賭場出現(xiàn)了高手,直接把你給贏破產(chǎn)了吧?”
“哈哈哈,看你們一直咕喃地說著什么36億,難道外面有人贏了你36億?”
“怎么可能呢,要是有那么厲害的人,賭場早發(fā)現(xiàn)了,哪里還和他賭,直接列入賭場黑名單了?!?br/>
看著桌上的大咖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李浩喃不禁嘆了口氣,苦笑道:“各位,今天牌局到此為止,現(xiàn)在賭場出了點麻煩,改天我李浩喃必定會送上大禮給各位道歉,打擾了各位此時玩牌的心情?!?br/>
聽見李浩喃下逐客令,牌桌前的幾人面面相覷,看來這賭場真的是遇上麻煩了,于是一個兩個都不禁笑著搖了搖頭,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走了出去!
“現(xiàn)在我們整個會所還有多少資金?”
李浩楠站起身子,眼皮跳動了幾下問道。
“李總,我們的資金只有十二億,還差二十四億!”
此時外面叫給錢的聲音越來越大,如果處理不好,怕這老祖宗留下的產(chǎn)業(yè)就要毀于一旦了。
“媽的,都是你這掃把星給我?guī)淼亩蜻\!”
說著,李浩喃對著被鐵鏈綁在角落的一個女孩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女孩子雙手緊緊護住要害,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也不敢發(fā)出一絲慘叫聲,即使眼淚流過臉頰,她依然緊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李總,現(xiàn)在不是泄憤的時候,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個大堂經(jīng)理地位看起來不低,在李浩喃如此激動的情況下還敢上前勸阻,看來應該是李浩喃的親信。
“呼…呼…沒辦法,你馬上聯(lián)系老爺子想讓他先把錢補上,然后再想辦法把錢從新拿回來!”
李浩喃打累了,喘著粗氣說道。
得到李浩喃的指示,這名大堂經(jīng)理立即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而李浩喃則癱坐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立即從坐位上站了起來,然后大步朝著大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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