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流韻兒雙手接過,這些藥是自己的救命藥。
……
天色已晚,流韻兒他們沒處可去,林乾坤有些許擔(dān)憂。
想著帶他們回白家,可白家又不是自己做主。
就在他犯難時,堂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他們是我的朋友,今天天色已晚,客棧已經(jīng)打烊,我不知該怎么安頓他們?!?br/>
林乾坤信任堂主,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擔(dān)憂說出來。
聽此,堂主笑了笑,他以為是什么呢,沒想到是這個。
“這個還需要犯難嗎,明藥堂后院那么大的院子,還不能收留幾個人。”
“這會不會太麻煩堂主了。”林乾坤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可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除了麻煩堂主,好像也沒別的辦法。
“確實很麻煩,那我就不收留了。”
堂主故意逗林乾坤,可林乾坤根本不上套。
自己帶著流韻兒他們前往后院,找了幾間屋子住著。
安頓好了流韻兒他們,林乾坤就準備回白家。
看著他的背影,堂主快速追了上去。
“現(xiàn)在這么晚了,白家早就關(guān)門了,留在這里住?!?br/>
“家里還有人在等我,我留在這里他們會擔(dān)心,我還是回去住比較合適?!?br/>
堂主早就猜到林乾坤會如此說,指了指門口的管事。
“我已經(jīng)讓他告訴你的家人,今晚病人很多,我就讓你留宿在明藥堂了?!?br/>
“沒錯,林醫(yī)師,我已經(jīng)告訴你的家人了?!?br/>
管事附和著堂主,他們滿臉的認真,絕不是在說謊。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必趕回去了,在這里留著。
……
次日,林乾坤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太陽早就出來了。
他聞著屋子里燃的安神香,猜到這是堂主的主意。
迅速洗漱好來到外面,王兵在和堂主下棋。
“悔棋者,非君子也!”堂主用力的打了打王兵。
對此,王兵絲毫不介意,還是把棋子拿了回去。
“我又不是君子,想毀棋就毀了?!?br/>
堂主說不過王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因毀棋而勝利。
這...堂主瞬間有些惱火,將棋子收起來。
“不和你下了,每次都要毀棋,真的很沒有意思?!?br/>
他們兩人的別扭樣子,被林乾坤看在眼里,不由自主的笑笑。
“你們兩個還真是有意思,大早上的就發(fā)脾氣?!?br/>
“對于你來說是大早上,對于我們可不是了,我們已經(jīng)吃過午飯了?!?br/>
堂主看到林乾坤,心里的不滿瞬間消失。
王兵覺得堂主對他和林乾坤態(tài)度差的也太多了。
剛準備說出自己的不滿,就想到自家郡主,她的藥還在爐子上熬著,現(xiàn)在肯定差不多。
如此,他顧不上自己的不滿,快速離開,將藥端去給流韻兒喝。
看他跑的那么快,堂主不自主感嘆:“讓他和我下棋,可沒有這么積極?!?br/>
“那是肯定的,韻兒是他的主子,他肯定要細心照顧?!?br/>
“不說這些了,陪我下棋。”
堂主盛情邀約林乾坤。
林乾坤沒有辦法拒絕,就坐在了剛才王兵的位置上。
……
屋子里,流韻兒忍著苦,將這碗藥全部喝下去。
這是她今天喝的第二碗,還有一碗藥就沒了。
“郡主,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哪里特別不舒服?”
“沒有,我感覺格外的好,輕松了不少。”
流韻兒說話的同時,來到鏡子跟前,在那里照了照,怎么覺得自己氣色好了不少。
有了這想法,流韻兒轉(zhuǎn)頭看著王兵,語氣里滿是欣喜。
“王兵,你快幫我看看,我的臉色是不是好了不少?”
“這么仔細一瞧,好像確實好了不少?!?br/>
王兵仔細的瞅瞅,流韻兒確實比之前要好很多。
這才只喝了兩副藥,如果喝完,如果再繼續(xù)治療,那流韻兒很有可能被治愈。
清楚的明白這個后,王兵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鬼知道,這些年他因為郡主的病跑了多少個地方,現(xiàn)在,終于要治愈了嗎?
他顧不上那么多,快速來到外面,跪在林乾坤旁邊。
這發(fā)生在瞬間,林乾坤和堂主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好一會兒,林乾坤才放下手中棋子,要把王兵扶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趕快起來,發(fā)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就跪下了?快點起來?!?br/>
“我不起來,不起來,神醫(yī),求求你一定要治好郡主,一定要。”
王兵這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在這時流下了淚水。
這讓林乾坤有些無措,還以為流韻兒出什么事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起來說,說清楚我才能解決。”
“沒,沒出事,是藥的效果太好了,我家郡主氣色好了不少,還說心臟沒那么疼了?!?br/>
王兵獨自在這里闡述,欣喜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之前,每次治療結(jié)束,郡主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我看過她心臟抽搐的樣子,太心疼了?!?br/>
“既然是好事,那就沒有必要跪,趕快起來?!?br/>
林乾坤用力的將王兵從地上扶起,準備去看看流韻兒。
可他還沒走兩步,王兵就拽著他的袖子說。
“神醫(yī),麻煩你一定要治好我郡主的病,麻煩你了?!?br/>
“韻兒是我的恩人和朋友,我自然會竭盡全力。”
林乾坤鄭重的向王兵承諾,王兵將心放在了肚子里。
這里發(fā)生的事,流韻兒全部看在眼里,同時很感動。
身邊能有個這么忠心的人護著,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她看了看王兵:“沒必要這樣,恩人肯定會治好我的?!?br/>
“對,沒錯,肯定能把郡主治好,主子你要好好配合?!?br/>
王兵說完這話,又想到這不是他們的地盤,長住有些不合適。
“郡主,我等會就去外面找個可以長住的地方,我們就在這里住下,直到你的病治好為止?!?br/>
“是我招待不周嗎?竟然想去外面找住的地方?!?br/>
堂主聽到這話,心情多少有些不佳。
王兵這會心情好,就沒和堂主互懟,只是如實說。
“招待的很好,只是,我家郡主身為女子,常住在這多有不便,還是離開比較好?!?br/>
王兵這么一說,堂主覺得確實是這么回事,就不再挽留,只說有困難就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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