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哲端詳著陳凡的表情。
不過他心中不慌。
畢竟他可沒有什么得罪陳凡的地方。
他只是覺得,像陳凡這種身居高位的人,有可能是喜怒無常的存在。
“陳先生,我知道您不用保護?!?br/>
“但這只是我給您的好意罷了?!?br/>
袁哲拱手討好道。
只是陳凡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起來。
他明白,袁哲表面上開著中餐廳,但是背地里就是個開高利貸的。
若是陳凡見到那幾張銀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
那肯定就會幫袁哲出言。
而之后,袁哲背后放高利貸的團隊,就有恃無恐了。
甚至就連世家,都會看在陳凡的份上,不敢對袁哲出手。
這袁哲,真是好心機啊。
若非是昨晚在中餐廳見到了常飛揚恐嚇呂仙慕,或許陳凡都會覺得,這袁哲是個好人。
只是想要陳凡來幫他說兩句話,穩(wěn)固一下在帝都的地位。
可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
陳凡若是幫他說話,那就是助紂為虐。
“常飛揚呢?”
陳凡冷聲問道。
這句話,瞬間讓袁哲感到后怕。
從古至今,這語氣就沒有什么好兆頭。
難道常飛揚以前招惹過陳凡?
但是這不可能啊,常飛揚每天做什么,都是要跟他匯報的。
小到一日三餐,大到今天又欺壓了什么人。
事無巨細,常飛揚都會告訴袁哲。
所以招惹陳凡是萬萬不可能啊。
只是他還是顫巍巍的試探問道:“陳先生?難道是我手下人招惹到您了?”
“我問你,常飛揚呢?”陳凡冷眼。
陳凡不知為何,心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不好的預感。
他的心,就仿佛是被人狠狠捏住,喘不過氣來。
而除了之前洛寒尹被設計陷害,陳凡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這種感覺。
如今洛寒尹就在他的身邊,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常飛揚!
只是他不知道,常飛揚要對誰出手。
“他...他在忙公司事務。”
袁哲吞咽了唾沫,語氣顫巍巍。
“他到底在哪?”陳凡冷眼。
“這...”袁哲猶豫了。
總不能跟陳凡說,是在收高利貸吧?
并且還是想辦法榨取老年人的錢財。
這種事情,他哪里好意思說出口啊。
只是陳凡那冰冷的眼神,讓袁哲明白。
如今不說是不行了。
“他去了一個老婦人家里,進行合法催債?!痹芨煽葍陕?。
陳凡跟洛寒尹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神中,皆是難以置信的顫栗。
“那老婦人,是不是叫呂仙慕?”陳凡一把抓過袁哲的衣領。
袁哲此刻,渾身都在發(fā)抖。
只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是...”
陳凡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讓他雙腿發(fā)軟。
“老公,咱們快去找呂阿姨吧!”洛寒尹急忙勸阻道。
現(xiàn)在拿袁哲撒氣可沒用。
陳凡一把將袁哲推到在地,冷聲道:“若是呂仙慕出了事,我要你們陪葬!”
他跟洛寒尹趕緊上車,朝著呂仙慕的住宅開去。
而坐在地上的袁哲,此刻渾身都在發(fā)抖。
他在后悔,為何要答應常飛揚的話。
為何...他要去多生事端。
突然,他雙目圓瞪,瞳孔放大。
難道!
昨晚跟呂仙慕在一起的人,是陳凡?!
回想起剛才陳凡的穿著,他此刻額頭緊張得冒汗。
昨日常飛揚就說過,幫呂仙慕解圍的人,就穿著一身長布衫。
他怎么會沒有想起來呢!
“完了完了!”
“我大半輩子打下來的基業(yè)全都完了!”
只是下一秒,他就是神色一冷。
若是故技重施呢?
“對??!就像以前對付那位世家子弟一樣,最后只需要推出來一位替死鬼不就行了?”
袁哲想到這,不免松了口氣。
他急忙拿出手機,趕緊給常飛揚打了個電話。
“快!想辦法殺了這呂仙慕!”
“殺了?老板,咱們殺了她還怎么要錢?”
常飛揚有些發(fā)愣。
他們若是將這呂仙慕殺了,那穿長布衫的小子,還會給錢嗎?
“你特么別管了,快點殺了她!”
“然后找人頂包!”
“咱們...惹到不該惹的人了?!?br/>
袁哲滿面愁容的掛斷電話。
現(xiàn)在,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若是呂仙慕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
最多給殺人兇手判罪,絕對牽扯不到他的身上。
陳凡就算是想要追究,那也不可能威脅到他的生命啊。
畢竟他可不是殺人兇手,陳凡如何針對他?
就算是陳凡想要對付他,那也拿不到證據(jù)啊。
倒是事情一鬧大,未免陳凡還能夠只手遮天不成?
他只求,常飛揚能夠把現(xiàn)場處理干凈,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
掛斷電話的常飛揚滿臉迷惑。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著前面已經(jīng)被扇了幾巴掌,頭發(fā)凌亂的呂仙慕。
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常兄弟,昨天的十萬塊錢我不是已經(jīng)還了嗎?”
“你怎么還找我要十萬?。 眳蜗赡轿嬷?,滿臉悲慘。
“因為那十萬,是上個月的,這個月的利息已經(jīng)到了十萬?!背ow揚冷笑。
聽到這話的呂仙慕,面如死灰。
怎么會不明白,這常飛揚就是又想要從她的身上,再榨一筆錢出來。
并且誰能夠想到,這大清早的常飛揚就帶人來堵門了。
“別廢話了,你們誰來把她處理了?”
常飛揚不耐煩道:“動作得干凈,別留下痕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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