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吳天找到胖子時,吳天是真真正正被嚇到了,不是被胖子那陰沉的臉色,而是因為胖子身邊站著那人,身高比胖子矮上一個頭,肚子卻比胖子還要胖上一圈。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這句話真特么是一點都不假,吳天感嘆道。
“怎么,玩得起輸不起,別忘了這是什么地方?!贝藭r一名青年戲虐的盯著胖子身邊的小胖子。
“區(qū)區(qū)五千萬而已,還不值得我郝友乾皺下眉頭?!迸肿訉⑽迩f轉(zhuǎn)給青年男子,領(lǐng)著身邊的小胖子準(zhǔn)備離去,今天這個苦果只能強(qiáng)咽下去了。
“呦,果然是郝友乾郝大少,就是爽快,要不咱兩賭一局,賭注就是錢多多先前輸給我的一個億,以及你剛給我轉(zhuǎn)的五千萬,另外我再加一千萬?!?br/>
錢多多?應(yīng)該就是胖子身邊那個小胖子,這名字,好名字。吳天根據(jù)人群中的反映,大概已經(jīng)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錢多多身子頓了頓,滿懷希冀的盯著郝友乾,就這樣輸了一億五千萬他的確不甘心,況且郝友乾是從事珠寶行業(yè)的,對各種奇石的敏感度肯定要強(qiáng)于他,并不是沒有勝的希望。
郝友乾自是知道錢多多心里所想,說實話,他也心動了,但他不敢冒這個險,一不好兩人今天都栽這里了,以后在金陵還怎么混。
“怎么,不敢了,想不到我們金陵十二少里的郝大少與錢二少也有從心的時候啊。”青年把玩著手中羽扇哈哈大笑道。
“花少,從心是什么意思啊,還請指教。”
“上從下心,不就一單字慫嗎?”
“花羅博,不要欺人太甚,真當(dāng)小爺我怕你了,賭就賭?!焙掠亚吨ぷ雍暗?,這時候明知是給對方送錢也要應(yīng)戰(zhàn),這可事關(guān)他們金陵十二少的臉面。
“好,本公子就等你這句話了。”
周圍人群發(fā)出陣陣驚嘆聲,賭注可是一億六千萬啊,這可是真正的豪賭。
“胖子?!眳翘靻玖艘宦暋?br/>
“哎。”
吳天被兩個答應(yīng)聲給整愣住了,看樣子以后連胖子都不能稱呼了。
“不是叫你,是叫我?!焙掠亚阱X多多頭上敲了一下道:“吳少,你剛剛?cè)ツ膬毫?,我還以為你回去了?!?br/>
“剛剛有點事情,說說吧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br/>
“現(xiàn)在是到你說話的時候了,趕快一五一十的告訴吳少?!迸肿雍掠亚衷阱X多多的頭上敲了兩下,想想呆會兒可能要給花羅博送上一億五千萬,用力不禁狠上幾分。
錢多多吃痛,雖然不知道吳天是何人,但從郝友乾的態(tài)度,他也不敢放肆。
錢多多說的很委婉,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花羅博使用美人計誘惑錢多多上鉤和他賭石,結(jié)果顯而易見,很成功。
吳天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花羅博身邊的女子,蔣小柔,就是將錢多多迷得神魂顛倒之人。
很快,花羅博便從一堆奇石里面選出三塊石頭,賭局規(guī)則很簡單,三塊石頭里開采出原料的總價除去買石的價格,高者勝。
“本公子已經(jīng)選完了,郝大少請吧?!被_博擦著郝友乾的肩膀而過,坐在太師椅上。
蔣小柔厭惡嫌棄的瞥了一眼錢多多,小步走至花羅博身后,輕輕的給他捏著肩,胸口的鉑金項鏈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異常刺眼,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花羅博一遍享受,一邊毫不顧忌的將手伸進(jìn)蔣小柔胸部揉捏著,惹得蔣小柔嬌喘連連。
錢多多雙手緊握,怒視著蔣小柔,好不容易以為遇到了真愛,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捧在掌心里的寶只不過是別人身邊的一介女仆玩偶。
“給老子爭口氣,別流淚?!焙掠亚瑩еX多多的肩膀,點著一根煙塞進(jìn)他的嘴中。
錢多多猛吸一口煙,吐出,揉了揉眼睛道:“乾哥,這煙特么太嗆,都把我熏流淚了,以前怎么沒發(fā)覺呢。”
“哈哈,竟然把我兄弟嗆流淚,什么破煙,以后不抽了,換口味?!焙掠亚拥羰种械臒煟谀_底下死命的碾滅,與錢多多勾肩搭背向奇石堆走去。
“花蘿卜?!眳翘鞂χ_博笑嘻嘻道。
“嗯?本公子叫花羅博,博學(xué)的博,第二聲,不是蘿卜的卜,那是輕聲?!被_博皺著眉頭糾正道。
“我另加九千萬,賭你身邊那個女人?!?br/>
郝友乾與錢多多的腳步就那么的定在了半空,郝友乾哈哈傻笑著。
“看,你的魅力不小啊,這位小哥要用九千萬賭你呢?!被_博抬頭勾著蔣小柔的下巴,隨后突然從太師椅上站起:你是什么玩意兒,也配和我說話,我憑什么相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就憑他是我郝友乾的老大,花羅博,你敢嗎?”胖子居高而下,俯視著花羅博,這一刻,他才是藍(lán)灣珠寶行的掌舵人,珠寶界大亨郝人之子。
花羅博也被郝友乾突如其來的氣勢所嚇到,轉(zhuǎn)身望了望身后的邵峰,見邵峰點頭,這才答應(yīng)下來。
吳天領(lǐng)著郝友乾與錢多多二人在奇石堆里走了一圈,神識一直盯著邵峰,每次他停下,發(fā)現(xiàn)邵峰的雙眸里夾雜著綠光,像要看透他身前的奇石一樣。
看樣子又是一位異能行者呢,只不過這次的異能應(yīng)該是跟眼睛有關(guān),這就是花蘿卜的底氣所在吧。
吳天嘴角微微揚(yáng)起,在場一共還剩一百零八塊石頭,里面的材料在他的神識下一清二白,無所遁形。
就連花羅博那三塊石料里的蘊(yùn)藏的東西他也了如指掌。
“老大,選哪一個?”吳少和老大完全是不一樣的稱呼,郝友乾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認(rèn)吳天做老大,可能只是那一刻,吳天做了一件老大該做的事兒,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那是一種男人之間的感覺。
“打住,想做我小弟你還不夠格,選擇那一塊最大的,中間紅色那一塊以及右角落最小的那一塊?!?br/>
吳天選擇最大的那一塊足有七尺之高,最小的那一塊兒只有足球大小。
“乾哥,這?”
“信老大的,就這三塊了?!焙掠亚畔滦闹幸蓡?,選擇相信吳天。
至于吳天所說的不夠格,胖子他可不管,一聲老大,一生老大。
“以后我叫大胖,你叫二胖,以方便老大稱呼,知道嗎?”郝友乾對著錢多多教育道。
莫名其妙變成了二胖,錢多多心里當(dāng)然糾結(jié),不過想起吳天毫不猶豫替他賭上九千萬,也不是那么的不可以接受,只是沒有郝友乾那么堅定罷了。
見吳天三人選的三塊奇石,花羅博捧腹大笑,有點賭石經(jīng)驗的人都知道,賭石要從石頭的色澤,花紋,皮殼細(xì)粒等方面來判斷。
然而吳天所選的三塊石頭幾乎是全部違背常識,不過是賭石之人眼中的廢石罷了。
此時邵峰也是笑著搖了搖頭,他的異能就是透視,雖不能準(zhǔn)確看出石頭內(nèi)有何材料,卻也能分出個大概,先前選取石料時,吳天所選的三塊直接給他PASS掉了。
為了確保能贏,他此刻再次對這三塊石頭使用透視,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此刻,在所有人的眼中,吳天不過就是一個十足的門外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