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云梓念聽后瞇起眼睛,語氣上揚,任誰都聽得出她話語中的危險。
想當年她可就是因為暈倒在側(cè)門處,才無奈與呂千珩‘暗通款曲’的。
如今到好,竟然又來一個!
這睿王府的側(cè)門,何時成了女子的收容所了?!
呂千珩聽后則是立即兩手一攤,無辜的看著云梓念,那表情分明是在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落風,冷冷的開口:“扔遠點去”。
呂千珩還真是怕云梓念誤會了什么,從而會‘廢’了自己。
“十八說從衣著上來看,應該是天嵩的蓮清公主”,落風說道。
“那也扔遠點去!”
呂千珩滿臉嫌棄,公主也不能死在我睿王府的門口啊,萬一念兒誤會了怎么辦!
還未等落風離開,云梓念便開口說道:“等一下!”
隨后她看著落風笑道:“既然是天嵩的公主,又暈在了咱們王府的門前,我睿王府自是不能怠慢的,將她安置在客房吧”。
“臟!”云梓念話音剛落就聽見呂千珩清冷的說道。
那表情好像那蓮清公主是什么惡心的物件似的。
云梓念白了他一眼道:“嫌臟你再換床被褥不就好了”。
呂千珩聽后一把摟過云梓念,委屈道:“你就這樣不在乎哪個女人進了王府么?”
云梓念聽后苦笑不得,要吃醋也該是她好么,呂千珩這一副樣子是鬧哪出!
“左右你也不敢真的與她們怎樣,我在乎那些沒用之事做什么!”云梓念嘟囔道。
落風在一旁站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中暗道,辣眼睛啊辣眼睛!
“去吧,我大樾理應盡地主之誼,照顧友國的公主”,云梓念對落風說道。
她將‘照顧’二字說的極重,聽的落風毛骨悚然,心生寒氣。
呂千珩則是寵溺的看著云梓念,心中無比滿足,看來念兒還是很在意自己的!
落風離開之后并沒有著急去理會那蓮清公主,而是先去了落七的房間,拽下他床上的被子,拿著去了側(cè)門。
落七是他們暗衛(wèi)中最懶的一個,能不洗澡,絕不洗澡,他的床被自然也是一股臭汗味。
到了側(cè)門后,落風嫌棄的把落七的被子扔到了蓮清公主的身上,隨后抬腳一踢,將蓮清公主踢滾了一圈,正好裹在了被子里,這才抱著她進了王府。
而暗處的落七像看笑話一樣的蹲在樹上,暗道這落風可真不懂憐香惜玉??!
隨后他定睛一瞧,突然一怔。
那錦被為何如此眼熟?
這不是自己的被子么!
“落風!”落七咬牙喊道。
可落風早就沒了蹤影,哪還聽的到。
落七一拳打在了樹上,落風,你好樣的!
這邊落風雖然沒碰到蓮清公主的身體,可卻還是惡心的不行,到了客房之后便將她往床榻上一扔,轉(zhuǎn)身就出去向王妃稟報了。
蓮清公主則是在里面連連干嘔,被落七被子上的臭汗味熏的險些吐了出來,暗罵睿王府的人竟敢如此對她,等她當上了睿王妃,定要將剛才那人千刀萬剮。
呂千珩是硬被云梓念拉到客房門口的,云梓念非說要看看那蓮清公主到底要做什么。
照呂千珩的意思,有多遠扔多遠,管她要做什么!
無奈云梓念堅持,呂千珩只好走進了客房,落十八一直在屋里盯著韓蓮清,見呂千珩進來,恭敬的說道:“爺,她一直‘昏迷’著,眼下怎么辦?”
落十八刻意將昏迷二字說的重了些,呂千珩自然是聽懂了。
“你退下吧”,呂千珩說道。
“是”,落十八說完就閃身離開了。
呂千珩走到了桌子旁,在椅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悠哉的品起了茶來。
蓮清公主閉著眼睛,在聽見呂千珩進來時就別提多激動了。
她心跳加速,只等著呂千珩走過來,照看她的傷勢,然后順勢憐惜她、疼愛她。
只是她等了許久也沒聽見呂千珩過來的聲音,后來干脆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她心下著急,便悄悄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偷偷看了一下。
只見呂千珩竟然坐在旁邊喝起了茶,也不看自己。
她心中疑惑不已,若是王爺不喜歡自己,又怎么會擔心自己,來這里看自己呢?
可若是王爺心悅自己,他怎么還不走過來?
現(xiàn)在他不是應該過來查看自己是否受傷么?
怎么與自己想的不一樣呢!
她暗暗咬牙,機會只有一次,若是不能嫁入睿王府,那自己今日所做的一切,豈非都成了一個笑話?
不行,這次必須成功!
隨后,她藏在衣袖中的手稍一用力,捏碎了手掌中的催情丸。
呂千珩正喝著茶,突然嗅到一股清香,那香氣從蓮清公主身上飄來,在房間內(nèi)一點一點散開。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掩飾住了眸中的冷意,運功閉住了氣,便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喝著茶。
蓮清公主聞進去的氣味頗多,只片刻藥效就已經(jīng)發(fā)作了,她便開始渾身發(fā)熱,情不自禁的去拽自己身上的衣裳。
呂千珩卻是連看都未看她一眼。
沒過多久,蓮清公主便忍受不住藥力的作用,漸漸失了神智,只是不停的呻吟,和扭動著身體。
呂千珩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確認她已經(jīng)意識不清后便走出了房間。
落十八一直等在客房的門口,見呂千珩出來便走了過去:“爺!”
呂千珩則是冷聲說道:“帶她去八皇子府,怎么做你自己想辦法”。
落十八聽后一臉懵圈。
自己想辦法?
爺!
那是八皇子府!
是八皇子府??!
就那么好闖么?
還得把這女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扔到呂彥灝的床上,就那么簡單么?
落十八心中不停的吐槽叫屈,可面上卻是絲毫不敢表現(xiàn)出來。
他恭敬的說道:“屬下這就去!”
于是他進屋扛起衣裙都已經(jīng)褪去了一半的蓮清公主,就飛身出了王府。
呂千珩回到千松閣時,云梓念正拿著呂千珩的書在細細的看著,見他回來笑道:“佳人伴側(cè),王爺怎地這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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