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fēng)自然不知道此事,但以他謹慎的性格,再加上昨晚的神識窺探,林風(fēng)對這個周洪已經(jīng)起了疑心,并且可以肯定他心懷鬼胎。
“哼,區(qū)區(qū)練氣八層,如果真是不知死活的話,我不介意出手?!绷诛L(fēng)冷哼一聲,坐著飛行符劃過天際。
小半日功夫,林風(fēng)便來到了風(fēng)雪城,依舊是找了個隱蔽位置落下,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節(jié)外生枝。
徒步走到風(fēng)雪城,這座城池和風(fēng)華城差不多,遠不及上元城的十分之一。
進城之后林風(fēng)在城中轉(zhuǎn)了幾圈,發(fā)現(xiàn)城中大多都是凡人,偶爾看到幾個修真者也都是練氣五六層的樣子,甚至還有一些只有三四層,這也難怪會被城外的邪修所侵。
“咚咚咚。”
林風(fēng)來到一家門前,敲了敲門。
“誰!”屋內(nèi)傳來一道冰冷的且蒼老的聲音,一位看起來年過六旬的老者走了出來。
“你是誰!”老者何其敏銳,一眼就看出林風(fēng)其修真者,而且修為絕對不比自己低。
“以吳伯父的修為,在風(fēng)雪城怎么會淪落到住這種茅檐草舍呢?!绷诛L(fēng)微微一笑,不過他的確不解,吳浩的父親修為八層后期,在風(fēng)雪城應(yīng)該是少有敵手,不說吳府有多奢華,但也不能這般破舊吧,就和農(nóng)村一個樣。
“家不成家,要那么大座府邸有什么用呢?!眳歉竾@了口氣。
“是晚輩失禮了?!绷诛L(fēng)拱手道,看來他這一問,勾起了吳父的傷心事,的確,妻子和兒子都被人殺害,吳浩又去了落霞宗,他一個老頭子住那豪宅別墅又有何用。
“不敢,還沒請教道友是?”吳父拱手道,看林風(fēng)和不過十幾歲,甚至比他兒吳浩還要小一些,但竟然有這樣的修為,吳父不由得暗自吃驚。
“吳伯父,晚輩是吳浩在落霞宗的好友,吳兄正在突破九層中期的緊要關(guān)頭,不便前來,因此讓在下跑一趟。”林風(fēng)微微一笑。
“什么?你是落霞宗弟子,老朽失敬失敬?!眳歉冈俅问┒Y。
“伯父客氣了,我和吳浩是生死弟兄,不需要這般客套。”
“好啊,浩兒現(xiàn)在有出息了,做父親的也就放心了,對了,你剛才說浩兒正在突破九層中期?”吳父突然眼睛一亮。
“是的,吳兄在落霞宗很好,伯父盡管放心?!?br/>
“嗯,放心,放心,看來倒是老朽唐突了,不該打擾他,若是將來我家浩兒能夠筑基,這仇何必急于一時呢?!眳歉刚f著略帶愧意。
“伯父放心,吳兄一定能夠筑基的。”
“嗯,來來來,快里面坐,快坐。”看著扶著林風(fēng)手臂,這才想起來二人竟一直是站在門口。
“多謝伯父。”林風(fēng)走了進去,并從懷里拿出一塊玉佩遞給了吳父。
“不錯不錯,這正是浩兒他娘給他的,是我家浩兒的。”老者略帶著咽哽。
“伯父,吳兄說突破九層中期后再回來看您?!?br/>
“不用,叫他別回來了,在落霞宗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筑基,家里頭不用他擔(dān)心。”
“對了,伯父,我來是幫你們抓住那些邪修的,請你先說一下他們的情況?!绷诛L(fēng)面色一正道。
“好,你且在此休息片刻,待我將另一位道友請來,我們再做商議。”說著吳父走出門去。
“嗯。”林風(fēng)點了點頭,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吳父和另一名老者走了進來。
“林道友,這位是錢兄,他的遭遇與我差不多,因此我們約好,一同練手將那伙賊人剿滅!”
“小子林風(fēng),見過前輩。”林風(fēng)拱手道。
“道友如此年輕,竟然有練氣八層的修為,果真是年少英才,將來的前途無量,老朽可不敢當(dāng)?!卞X姓老者連忙施禮。
“修真一道,乃是逆天而行,九死一生,前輩切莫妄言前途二字?!?br/>
“哦?難得道友小小年紀能有如此心境,可著實讓老朽意外。”
“不過是見慣了這世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林風(fēng)笑道。
“好好好,道友此話甚妙,甚妙。”
“來來,二位道友請坐?!眳歉敢娏诛L(fēng)二人門口敘談,連忙讓進屋內(nèi)。
“吳伯父,但不知那些邪修現(xiàn)在的情況,可有計策嗎?”林風(fēng)點了點頭,三人依次坐下。
“此伙賊人為首的是五兄弟,老大、老二都是練氣八層后期,老四練氣八層中期,老三和老五練氣七層后期,這五人原是散修,后機緣之下走到了一起,結(jié)為異性兄弟,并成立了一個幫派,門下二三十人,專門做一些打家劫舍,謀財害命的勾當(dāng)?!?br/>
吳父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恨意。
“哦?前輩打聽的如此詳細?”林風(fēng)倒是有些意外,既然打聽的這么詳細,那就說明覺得不是一日之功,既然如此,為何又要急著讓吳浩回來呢。
似乎看出了林風(fēng)疑問,吳父嘆了口氣。
“自從那件事發(fā)之后,老夫每日都在打聽他們的行蹤,已經(jīng)有數(shù)年的時間了,無奈人手不足一直不敢動作,為怕浩兒沖動,因此此事從未告知,但前些日子得知浩兒突破到八層后期,且又聽聞那賊頭正在準(zhǔn)備丹藥突破練氣九層,因此不敢再有遷延,這才急書我兒回來?!?br/>
“原來如此,那邪修要突破練氣九層,恐怕他再快也趕不上吳浩兄?!?br/>
“早知我兒在落霞宗如此努力,老朽的確是不該打擾他的,害的道友把時間花費在我吳家的家事上?!眳歉嘎杂星敢獾馈?br/>
“吳伯父千萬不可這么說,剿滅賊修也是我們落霞宗作為正道的本分?!?br/>
“好,這位小友說的不錯,而且既然來了,我們今晚就練手去端了他們的老窩!”錢姓老者道,說實話他還真怕林風(fēng)一個臺階下去,撒手不管了。
“錢兄說的不錯,那賊窩雖有二三十人,但多是一些練氣五六層的小輩,只要將那五賊抹殺,其他人自然不足為慮?!眳歉更c了點頭道。
“嗯,你我三人雖然都是練氣八層后期,但對上兩名八層后期,一名八層中期,兩名七層后期,恐怕勝算不大,不知二位道友有何打算。”錢姓老者眉頭微皺。
“這樣吧,林道友幫忙拖住老二,我對付老大和老三,錢兄對付看四和老五,我有一件厲害的法寶,只要二位拖住片刻,我一定能擊殺他二人!”吳父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此法可行嗎?”錢姓老者略有遲疑。
“放心,我說的法寶不要說練氣八層,就算是練氣十層,離不開三丈之外,同樣難逃一死?!?br/>
“哦?吳兄可當(dāng)真有此把握?”錢姓男子面色動容。
“錢兄不用擔(dān)心,我誓死也要抹殺他們。”
“嗯。那不知林小友怎么看?!卞X姓老者點了點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林風(fēng)。
“吳伯父所言,他們賊頭快突破九層,想必不好對付,這樣吧,老大老二交給在下便可,二位前輩攜手將其他人盡數(shù)降伏?!绷诛L(fēng)聞言這才出聲道,說實話就那個陣容,林風(fēng)一人進去,足以全殲。
“林道友切不可輕敵,我看你年紀輕輕,雖然修為不弱,但還是不要太過勉強,只要幫我們纏住一人即可。”吳父搖了搖頭,輕笑道,顯然是覺得林風(fēng)未謀世面,不知深淺。
“就是,林小友雖有八層修為,但修煉時間不長,恐怕難以應(yīng)付,只要助我二人拖住一名八層后期,其他的交給我們?!卞X姓老者也是微微一笑,林風(fēng)的話雖然說得好,但他們卻并不太相信。
“也罷,全憑二位前輩安排?!绷诛L(fēng)也不多言,反正打起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好,事不宜遲,若是等他突破九層反而麻煩,那今夜我們便動手?!?br/>
“嗯?!绷诛L(fēng)點了點頭,的確不能再次耽擱太長時間。
三人商定以后便各自盤腿調(diào)息,盡量讓自己保持全勝的狀態(tài)。
入夜,吳父抖了抖身子站了起來,林風(fēng)及錢姓老者也從修煉中退出。
“子時已過,想必正是松懈的時候,我們走吧。”吳父輕聲道。
“嗯?!绷诛L(fēng)二人點了點頭,三人同時化作急虹,朝城門外而去。
三人都有著八層后期的修為,這速度可以說是快如鬼魅,在叢林間穿梭了小半個時辰,突然吳父腳步一頓,三人輕飄飄的落在了一顆冠高的樹枝上。
“看到了嗎,那就是他們的賊窩。”吳父指著遠處道,只見那里有點點火光,距離此處數(shù)里,因此神識還無法探查。
“嗯,一會我們先放倒守門的家伙,一定不要發(fā)出聲響,驚動里面的人就不好對付了。”錢姓老者凝重道。
“不錯,若是他們一擁而上,恐怕就不好對付了。”吳父點了點頭,三人略遲疑后再次出發(fā),直奔那火光而去,不多時便來到了幾丈之外。
“看守的人不過是練氣五層修為,神識遠不如我們,因此我們倒是不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
“但要如何悄無聲息的抹殺他們呢?!?br/>
林風(fēng)聽著二位老者說話,卻自顧自的看向那賊窩,以他不下于筑基修士的神識來說,這個距離上賊窩里面的情形他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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