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集團(tuán)原本就是父母留給他們姐弟倆的,不管宋瑜伽嫁不嫁人,宋家俊都能擁有一半的股權(quán)。
宋綸去世的時候只所以做這樣的安排,就是因為宋家俊太不成氣了,怕他毀了公司,才讓宋瑜伽來管理公司。
當(dāng)然了,如果她嫁人了,自然不可能把整個公司都帶走,自然要留一半給宋家俊。
“是啊,爺爺是這么安排的。因為爸媽去世之后,爺爺才出面管理公司的。”宋瑜伽點頭,有些意外:“不過,阿俊為什么要跟你說這個?”
“他讓我娶你,那樣他就可以得到公司的一般股權(quán)了。就在天成國際大酒店的門口說的,當(dāng)時我感覺他挺混蛋,就踹了他一腳。”陳豪回答:“宋瑜伽,你說自己這輩子都可能不會嫁人。那么,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意外死了,公司會怎么樣?”
宋瑜伽確實沒有考慮過這個事情,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去想。
她和宋家俊是親姐弟,兩個人相依為命多年,卻沒有想到阿俊真是腦殘,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被陳豪一提醒之后,她才明白這個事情會有多嚴(yán)重。一下子有些毛骨悚然,渾身都冷了。
“你什么意思?”她表情一愣:“你說阿俊為了得到公司想害我?這不可能。阿俊是什么人,我清楚,你也清楚。沒有我,他就算拿到公司,也會把公司給毀了?!?br/>
“我沒說阿俊,我說的是你大伯和三叔。阿俊雖然有些腦殘,但是,人很善良,和你之間的感情非常深。
我看得出來,他就算想要公司,也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标惡罁u頭:“但是,阿俊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如果你出事了,公司落到他的手上,這對于你大伯和三叔來說,無疑是最有利的。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控制阿俊,為所欲為了。”
“大伯和三叔也是我的長輩,我的親人?!彼舞べみ€是搖頭:“陳豪,你別心理這么陰暗好不好?”
“我心里陰暗?!标惡罒o語了:“有人為了你手中的財富要殺你,到底誰心里陰暗了?行了,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又沒有證據(jù)?!?br/>
“不是。”宋瑜伽不明白了:“你為什么會這樣懷疑,這不可能啊?!?br/>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宋氏集團(tuán)價值千億,這筆巨額財富足以讓任何人不擇手段,鋌而走險了?!标惡览湫α艘幌拢骸斑@個世界上只有利益,沒有朋友,只有財富,沒有親情。記住了,宋瑜伽,你要是相信我的判斷,就自己回公司好好的查一下。你要是不相信,就當(dāng)我沒說。”
宋瑜伽確實無法相信,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冷,身子都開始有些顫栗了。
“陳豪,你說,如果事情真是我大伯和三叔做的,我到底該怎么辦?”她有些絕望的問:“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公司里大權(quán)在握,就算我拿到了證據(jù),也很難動得了他們?!?br/>
“你先查吧,有證據(jù)之后,跟我說一聲,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标惡阑卮稹?br/>
“你愿意幫我,你不是一直都看我不爽么?”宋瑜伽愣住了,不知道是驚訝的,還是感激的。
“你都說了,你是我的出氣筒。”陳豪笑了:“為了以后有個可以用來發(fā)泄自己情緒的人,我決定了,幫你一下?!?br/>
“關(guān)心我就關(guān)心我,直接說就是了,那會讓你感覺很為難么?”宋瑜伽笑了,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陳豪,謝謝你,你對我這么好,我該怎么報答你。”
“以身相許就算了,我都是當(dāng)老爸的人了。幫我暖床的事情有安妮,也輪不到你?!标惡罁u頭:“這樣,你對盛成集團(tuán)了解多少,我想搞一下丁氏父子。”
陳豪說話這么難聽,確實讓宋瑜伽很無語。但是,她現(xiàn)在心里高興,也就沒有計較。
再說了,和陳豪作對,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陳豪的性格太古怪了,而且,厲害的讓人感到害怕。
她現(xiàn)在學(xué)聰明了,逼其鋒芒,擊其惰歸。只要自己取得小貓兒的歡心,遲早有機(jī)會拿下陳豪。就算拿不下陳豪,自己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你要動丁氏父子?”宋瑜伽有些意外:“你和他們有仇?”
“苒苒大概沒有告訴你,詩詩這次被綁架的事情雖然是葉正榮做的。但是,葉正榮背后的指使者其實是丁力成。他看我和苒苒在一起不高興,所以,才這么做?!标惡澜忉屩骸岸?,丁力成還去我寵物店里買了一條薩摩耶,然后把薩摩耶折磨成殘廢之后又丟了回來。
這混蛋上竄下跳的挑釁我,真是不知死活,我原本準(zhǔn)備暗中找個機(jī)會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
可是,他父親丁光榮和苒苒的母親有些關(guān)系。我如果把事情做絕的話,文姨可能會不高興。
所以,我得想些其他的辦法才行。最好是逼得他們走投無路,然后再想個辦法把他弄到牢里去呆著?!?br/>
“這混蛋,竟然如此可惡。當(dāng)初,我應(yīng)該讓阿俊直接廢掉他才對?!彼舞べび行┮馔?,非常惱火:“你放心,豪哥。盛世集團(tuán)和宋氏集團(tuán)有生意往來,我先從生意上狠狠的壓他們一下,讓他們先嘗點苦頭?!?br/>
“你叫我豪哥。”陳豪有些意外。
“怎么,詩詩和苒苒都這么叫,我不能叫啊?!彼舞べず吡艘幌拢骸拔也恍枰质袷?,你別打我的歪主意?!?br/>
“怪蜀黍挺帶感的知道么,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需要被調(diào)教?!标惡佬α耍骸岸?,還是好好的調(diào)教。”
“混蛋,你信不信我抓死你,抓死你,抓死你?!彼舞べぐT嘴,抬起手,美麗的指甲在陳豪那古銅色的臉龐上劃了一下:“竟然還想調(diào)教我,美的你?!?br/>
“別學(xué)我女兒?!标惡罁u頭:“你再惹我的話,信不信我把你調(diào)教的比我女兒還乖。”
“行啊,有本事你來啊,當(dāng)我怕了你似的。”宋瑜伽哼了一下,挑釁著:“到時候,看看誰先變乖?!?br/>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以后,你會后悔?!标惡罁u頭。
“姑娘!”宋瑜伽辯解著。
“行,大姑娘?!标惡傈c頭:“我看你也做不了多久姑娘了,好好珍惜吧?!?br/>
“壞啊你?!彼舞べっ靼姿囊馑迹骸澳阋歉移圬?fù)我,小貓兒和安妮非宰了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