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一愣,沒有立刻就明白元帝話中的意思,元帝略略提醒道,“愛妃,昨日朕吩咐下面人送來的百果可都有送到金華殿”
完還不忘將懷里的莊妃揉的又緊了幾分,“今天的愛妃可真是把天上的仙子都比下去了。”
安茗輕輕用錦帕擦了幾下唇瓣,顯露幾分柔柔的笑意,“莊妃妹妹幾月前親手做的百果糕至今回味無窮,今日妹妹生辰,看來眾姐妹又有口福了?!?br/>
許流蘇訕訕一笑,昨天元帝送到她殿里的那些瓜果,很多都在路上被弄壞了。根不能食用。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這就去招呼這事兒。”許流蘇輕嘆了一聲,帶著貼身宮女離開了這個地方,直接往自己的廚房而去。
宮女緊密跟著她,許流蘇抬眸微微看了一眼天空,“你去吩咐彩兒,用我事先放在廚房的瓜果?!?br/>
“是。”宮女領(lǐng)了吩咐,連連退下。
許流蘇猶豫了一會兒,最后原路返回,這次她是主角兒,怎么可能把皇帝皇后扔在那里呢
她必須回去,而且,她怎么可以制造機會,讓帝后兩人有相聚的時間
夜,月上眉梢。
安茗打著哈欠,時不時的瞄向元帝臉上,打量打量他此時此刻的情緒。
看他雖然時??囍粡埬?,其實長得還是不錯的,只可惜,在經(jīng)歷上一個任務(wù)中,她已經(jīng)對青陽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更何況,青陽對她還那么好。
而眼前的男人,雖然貴為一朝天子,其實還不是一個渣男
“皇后在想什么”周泗龍緩緩啟口,緊蹙的眉讓安茗心里有一絲絲觸動,是呀,皇帝這種生物就是疑心最重的人吶。
他可以因為你的一句話輕易懷疑另一個自己寵了多時的人,也能反過來懷疑你。
這是相互的,她明白。
“臣妾在想,臣妾怎么就沒有莊妃妹妹那般的好手藝?!卑曹藥酌?,“讓皇上笑話了?!?br/>
周泗龍伸出手握住安茗的手,“皇后自是好的?!?br/>
“皇上。”許流蘇一來就看到了這副場景,臉上有一恍惚的走神,元帝和皇后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很僵持。
沒想到,剛才皇帝對皇后居然會有那含情脈脈的神色,還真是沒想到。
“莊妃,你來得正好,皇后剛要跟你討教幾招呢。”
安茗一愣,隨即接口道,“妹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自然是極好的?!?br/>
許流蘇緩緩走到元帝身邊,“討教二字,妹妹可擔當不起,皇后姐姐要是喜歡,吩咐一句妹妹做了送去寢宮就是了。”
元帝揚了揚嘴角,不再言辭。
百果糕一上來,元帝嘗了一塊,安茗也隨之嘗了一口,入口鮮爽,唇齒留香,不愧是空間出品的東西。
她也好想要那個東西,不過后想想,雖然她沒有隨身空間,好歹她還自帶系統(tǒng)呢,對吧。
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了許多。
系統(tǒng)瞧著她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嘛,我比那東西好多了,我還會話陪你聊天,還會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告訴你多么好的一系統(tǒng)啊,簡直就是業(yè)界良心。
安茗望了她一眼,“是啊,還時不時的給我來幾次關(guān)機重啟。”
咳咳系統(tǒng)被她嗆住咳嗽起來,安茗繼續(xù)啃了幾口那百果糕。
元帝嘗了幾口過后,心情變得微妙起來,他故意吩咐下面的人給她送去不好但是也不差的瓜果,想通過這件事情來試探她一下。
那些瓜果經(jīng)過處理后,必然是要和其他原料融合在一起。
有些瓜果明顯是不新鮮了,一起做進去自然會起反效果。
剛才他怕一塊下不了結(jié)論,于是每一樣樣式都嘗了幾口,那味道,和上次嘗到的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比之上陣子,愛妃的手藝倒是增加了不少。來人,把那把玉琴給朕拿上來。”
玉琴
許流蘇善歌善舞,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通。今天是她生辰,皇帝送她一把玉琴倒也不為過。只是,皇上究竟存著的是何居心
元帝手指輕叩桌面,這玉琴里的質(zhì)材全部是他命令手下人去著手的,許流蘇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現(xiàn)在不知曉,但是現(xiàn)在她絕對不能懷上他的孩兒。
他不能吩咐內(nèi)侍給她送去避子湯,前些日子,皇后還沒有跟他提起許流蘇的事情的時候,他正好答應(yīng)了她,會讓她有一個自己的皇兒。
現(xiàn)在,他真的沒有那個心思去要她的孩子,后宮中最忌諱的就是神靈之事。
要是許流蘇并非凡人,那她是什么種類,這就由不得她了,皇帝來就是愛猜疑的生物,他不會去想她是神是仙,或者是個福澤深厚的良人,他只會將她想成邪靈,是來危害他的江山社稷。
這樣的異類,他能留得下她嗎
許流蘇突然手捂著腹整個人靠進周泗龍的懷里,“皇上皇上”
“愛妃這是怎么了來人,傳太醫(yī)?!?br/>
她根就沒事,就算有人下毒,她也可以借著空間里的靈泉輕易化解。系統(tǒng)喃喃自語,安茗根不去理會。
半響,安茗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系統(tǒng)生平第一次惱怒了,想一把抓起她的頭發(fā),然后用手指指著她恨其不爭的告訴她,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她有什么陰謀
安茗輕吁一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系統(tǒng),其實你炸毛起來的樣子挺可愛的。”
你不管你了,自己玩吧。系統(tǒng)擺了擺手,直接消失在了安茗面前。
安茗看著系統(tǒng)遠去的背影,她知道許流蘇想利用今天的生辰宴陷害她,原的劇情里,許流蘇的身孕就是在這個日子被發(fā)現(xiàn)的。
而且太醫(yī)來看的時候,還告訴元帝,有人下毒想要害死莊妃母子。
太醫(yī)的話,再加上莊妃的眼淚,成功惹怒了元帝,命令人去查清有人下毒謀害莊妃母子的幕后黑手。
安茗微微嘆氣,其實皇后心里雖然恨許流蘇恨的牙癢癢,但是宴會上下毒的事情真的與她無關(guān),倒是前面幾次,皇后的確有吩咐下毒處理了她,都沒有成功
人家手里可是有空間,任何毒物在空間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的毒藥,怎么可能是空間的對手,所以試了很多次,皇后都沒有得手。
最后,倒是被人給設(shè)計了。
“太醫(yī),莊妃怎么樣”
“回皇后娘娘,莊妃娘娘的脈象看起來有些虛弱,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br/>
“不是中毒了嗎”安茗亮起一臉無害的神情看著那太醫(yī),太醫(yī)訕訕低頭,猶豫了幾秒啟口道,“回娘娘,莊妃娘娘福澤深厚自是不會有事的?!?br/>
“沒錯,莊妃會平安無事,皇后不必平添煩惱。無事就全退下吧,朕陪著莊妃?!敝鴵P了揚手,皇帝都開口,一干妃嬪哪里又敢留下來給周泗龍?zhí)矶履?br/>
“臣妾告退?!弊吡藥撞?,回過頭看了一眼,看元帝深情的抱著懷中人兒,而她安靜的躺在他的懷里,縮著身子像一只受驚的白兔。
皇后一回到宮里,就傳出了乒乒乓乓的聲音,像是在大發(fā)雷霆砸了一地的瓷器玉器
次日,元帝聽到這風聲,嘴角微微上揚,這女人明明看起來成熟穩(wěn)重了很多,怎么就又玩起這一招了
難道是在消莊妃的戒備心
元帝放下手中朱筆,倒是他一直以來看她了。這一次,倒是讓他解開了不少的疑惑,他也決定了,不管許流蘇是人還是異類,都不能留她。
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也絕對不能留。
“來人?!?br/>
“皇上?!?br/>
“去把彩兒叫來?!辈蕛?,是他親自選出來送去金華殿伺候莊妃的,莊妃那邊廚房最得力的便是這彩兒了。
平日對彩兒也極其的信任,殊不知,彩兒是元帝的眼線。
彩兒被叫到元帝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禮,腦子里一片空白,自從她被周泗龍調(diào)過去伺候莊妃后,元帝就再也沒有暗中叫她過來。
這一次,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
“彩兒,莊妃身懷龍嗣,普天同慶,朕希望你能替朕好好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兒,這是朕在幾年前在神廟求的送子神水,聽喝了它第一胎必定是個皇兒?!?br/>
“拿去偷偷讓莊妃喝下?!?br/>
彩兒心里頭有些疑惑,既然是神廟求的,皇上為什么不親自拿去送給莊妃
“彩兒,朕吩咐你的可能做到”
彩兒從內(nèi)侍手中雙手接過那瓶神水,“奴婢必不辱使命?!?br/>
元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記得,這事兒萬不可告知莊妃,你知朕知,要是傳出去讓第三人知曉,彩兒,你知道后果。”
彩兒連連點頭應(yīng)允,皇帝吩咐的,她哪里敢貿(mào)然去告訴別人
“皇上,彩兒這丫頭”內(nèi)侍看著彩兒連連搖頭。元帝面無表情繼續(xù)批閱著手里的奏章,“你覺得她不靠譜”
“倒也不是,好歹彩兒是皇上親自調(diào)教的?!彼恢劣诒撑炎约旱恼鲀海睦镆埠芮宄?,皇上才是這里最大的主宰,她不可能以卵擊石。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