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旭旭在討論羅中賢給的“餡餅”,安安說:“羅總這不是白送我們錢嗎?總有種無功不受祿的忐忑?!?br/>
“有功啊,”旭旭說:“我們不是幫他看黎兒嘛!”
“嗯,看個孩子一年五十萬,真劃算。”
“互相劃算吧,我們覺得劃算,中賢哥也覺得劃算的?!毙裥駴Q定從稱呼上融入羅中浩的家族。中賢哥,中賢哥,有這樣的一個哥哥真不錯!
安安不再就這個問題爭論,分析:“有房,有客源,唯獨缺好的美容師。黃麗小雨水平高,都可以培訓新的美容師,但是如果從管理角度考慮,小雨還是太年輕了點,最適合去分店獨當一面是黃麗?!?br/>
“如果再給黃麗配個副手的話,軒軒媽媽比較合適,我去和她們兩個談一談?!卑舶舱f完就站起身來,往美容室走去。
但是軒軒媽媽今天有點失魂落魄的,和持續(xù)了很久時間的喜氣洋洋形成明顯的反差。
黃麗讓她調(diào)個面膜,半個小時過去了,一看軒軒媽媽還是手里拿著碗在發(fā)呆。好脾氣的黃麗沒有說什么,只是拿碗過去自己調(diào)。
軒軒媽媽不發(fā)呆的時候就不停的打手機,估計是對方?jīng)]有接聽,軒軒媽媽強迫癥似的瘋狂的在撥。
軒軒媽媽在發(fā)呆和撥電話中反復(fù)切換,整整一天。
轉(zhuǎn)天軒軒媽媽帶著兩只紅紅的桃子眼來上班,和她說一句字,她都要掉眼淚,大家都不敢深問,都以為是前夫鬧得。
軒軒媽媽又呆呆的坐了一天,大家都以為連續(xù)兩天了,心情應(yīng)該好轉(zhuǎn)了,可是第三天,眼腫的更大。旭旭不耐煩了,讓安安過去問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安安走過去輕輕的問:“軒軒媽媽,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能幫你嗎?”
軒軒媽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安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然后抱著安安的腰,鼻涕和眼淚都粘在安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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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人也在兩個頻道里切換,是羅中賢。
看到黎兒從自閉癥傾向中走出,漸漸和正常孩子相差無二,羅中賢是欣慰的;看到黎兒與璇兒像姐妹一般,與安安如母女一般,羅中賢是幸福的;可是這卻不是他的家庭!他的妻子,他的摯愛,早在三年多前就離開了他。
什么是專情?羅中賢自以為自己是一個專情的人,幾個月前,他這三十年里只愛過一個女子,那就是他娶回家的結(jié)發(fā)之妻??墒?,如今,為什么看到那個女人的笑,他也忍不住嘴角牽動?為什么看到那個女人皺眉,他竟忍不住伸手去撫平?看到那個女人的辛苦勞累,看到那個女人臉上歲月的痕跡,他心會疼?
這是什么樣的一種感情?他,羅中賢,移情了嗎?對妻子不忠了嗎?
可是更痛苦的是,這個女人也像妻子一樣不可再得,與妻子是陰陽相隔,而與那個女人,中間橫著的是道德枷鎖。
無論如何去分析,去理順,都無濟于事,只有親眼看到那個身影,那張臉,只有親耳聽到那個聲音才心里好受些。
羅中賢心里嘆了口氣:自己真是病入膏肓了,而她,安安,正是唯一的對癥良藥!
今天月會中,財務(wù)經(jīng)理正在做Presentation,正在講第三季度的財務(wù)情況,羅中賢腦海中又跳出安安和孩子們在一起的場景,他按了按眉心,把那張笑臉壓回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提提神。
會議結(jié)束,羅中賢和秘書交代了一下,就驅(qū)車往美容院,他本想只是遠遠的望一望,親眼看到那個女人,抑制一下自己的心魔,然后就悄悄的回去,卻看到他的女人正被軒軒媽媽抱著大哭。
遠遠的,羅中賢好似能感覺到安安一絲著急的情緒,他推開車門,伸腿落地,邁步急走,掀簾而入。
安安看到羅中賢進來,腰被抱住脫不開身,就站在原地微笑的點點頭,說:“羅總,您好,您找,,,”
是啊,黎兒在上幼兒園,下午四點才放學,現(xiàn)在中午都不到,他羅中賢來美容院做什么呢?羅中賢說:“我找中浩。”
“中浩不在?!卑舶舱f:“旭旭還沒有過來,要不要我給旭旭打個電話?”
“不用?!绷_中賢看向安安被抱住的腰,問:“有事嗎?我能幫忙嗎?”
安安正要拒絕,軒軒媽媽抬起頭來,哭著喊:“羅總,您幫幫我吧,您認識的人多,幫幫我吧!”
羅中賢看看安安,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安安把軒軒媽媽攙過來。從軒軒媽媽的哭訴中,羅中賢和安安都明白了:軒軒媽媽被騙財騙色了!
軒軒媽媽自從離婚后一直很抑郁,之前的生活重心都放軒軒身上,現(xiàn)在兒子歸前夫,每次過去看兒子還得看小三的臉色,被小三奚落,她心中苦悶,晚上沒事的時候就在網(wǎng)上逛,遇到一個男子主動搭訕,聊來聊去漸漸的就熟了,線下見面發(fā)現(xiàn)這個男的35歲左右,長的還挺帥!
網(wǎng)友帥男對軒軒媽媽一見鐘情!
安安聽到這里,明白了為什么本來愁眉不展的軒軒媽媽某天突然開始眉開眼笑了,原來遭遇了“愛情”!
安安直接問:“你給了他多少錢?”
軒軒媽媽一哆嗦,顫抖著說:“全給了!”
“全部積蓄?”安安問:“那是多少?”
“他說有個股票的內(nèi)部消息,說莊家馬上就要抬了,說兩個星期肯定翻倍!”軒軒媽媽急急的解釋,又支支吾吾的說:“平日里他給我買禮物,出手很大方,我們…我們都開始…開始談婚…我就沒多想…”
“暈!”安安心想這么老套的騙局!沒好氣的說:“你直接說被騙了多少?”
“80多萬,”軒軒媽媽怯怯的說:“大前天給的,前天就打不通他的電話了,現(xiàn)在打還是關(guān)機。”
絕對是騙子!沒有任何疑問!安安說:“你有他什么信息?身份證?工作單位?住址?老家哪里?你們在一起有沒有他的照片?”
“身份證他一開始倒是給我看過,我沒放在心上,他說不喜歡照相所以照片也沒有,只有電話號碼和□□號”軒軒媽媽搖搖頭,哭著看著羅中賢說:“羅總,您…”
“羅總是企業(yè)家,找羅總做什么呢?直接報警吧。”安安說:“手機號碼應(yīng)該不是用真身份證辦的,□□號碼估計人家都停掉再申請新的了!”
羅中賢說:“嗯,馬上報警,我可以讓公司的法務(wù)部門跟一下這個案子,他們和派出所熟一些?!?br/>
軒軒媽媽哭著說:“謝謝羅總?!?br/>
羅中賢點點頭,馬上打了個電話,看看確實無其他事,站起來說:“安安,我先走,有事打我電話?!?br/>
“好。羅總,慢走?!卑舶舱酒饋硭涂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