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旭凌磕磕巴巴地問:“費玲依是……是同……同‘性’戀?”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孫可一把擦去眼中隱含的淚水,瞟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說,你自己還不是個gay,有什么資格說別人。
鐘旭凌小心試探地問道:“那她……怎么……怎么會嫁給……啊,痛!”他驚叫一聲,頭發(fā)被孫可揪住,頭皮像是要被扯開了一般。
這么說著,站在不遠處應(yīng)是打手的壯碩男子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就回頭看了鐘旭凌一眼。孫可的眼中也同時‘精’光一閃,臉上的表情開始越來越猙獰。
鐘旭凌頭皮被撕扯得疼痛不行,聽了她的話,羞紅了臉,但是看著孫可那近乎瘋狂的樣子,一時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咽著口水,緊張地問:“你……你想做什么?”
孫可放開他:“呵呵,你很會察言觀‘色’嘛。我只是剛剛想到一個報復杜景豪、順便看一下他到底有多愛你的方法?!闭f著就朝那幾個男子招了招手,對鐘旭凌挑眉道,“我倒要看看被別人玩爛的玩具,杜景豪還會不會要?!?br/>
“你……”鐘旭凌渾身繃緊,開始在椅子里拼命地掙扎起來,“不,你不能這么做??!放開我!!”
孫可微微俯下身,居高臨下地看他:“哦?那么不如你來告訴我一個不能這么做的理由?”
鐘旭凌呼呼喘氣,心慌成一團,大腦幾乎已經(jīng)停止了運作,猛然間,腦海里鉆出一個小小的身影。他對自己說,賭一把!對,就賭一把。
他大聲嘶吼著:“因為巧巧會傷心?。 ?br/>
孫可愣了一下:“巧巧?”一邊舉手示意那幾個已經(jīng)躍躍‘欲’試、滿臉通紅的男人暫停。
鐘旭凌顧不得這樣做是對是錯,只能孤注一擲:“杜亦巧,杜景豪的**……你知道的,也就是費玲依唯一的‘女’兒……費玲依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這么說著,他一邊膽戰(zhàn)心驚地去看孫可的表情,見她臉上稍有松動,便如釋重負,略微喘了口氣,但也絲毫不敢大意,只能繼續(xù)說著,“如果你真的愛費玲依,那么應(yīng)該也會愛她唯一的孩子吧?巧巧才八歲,你忍心看到她傷心難過嗎?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了,生活是要向前繼續(xù)的……”
孫可已經(jīng)有些猶豫。杜家“新夫人”和杜家的三小姐感情好,類似傳聞,她早已有所聽說。只是……
“哼,你憑什么認定巧巧會為你難過?還有,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會真心對待巧巧嗎?”孫可不肯去相信他,便堅持說道自己的見地,“你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巧巧也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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