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將糖糖推出來,身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干凈。
尹深雪忙握住女兒的小肉手,“護士,我女兒她傷的怎么樣?”
“家屬請先讓開,到病房去等,孩子只是輕傷,我們要送她去做進一步的檢查!”
談宗銘看到糖糖身上只是輕微擦傷,才稍稍安心。
“只是輕傷為什么不讓我們跟著,還要去做檢查呢?”尹深雪見過車禍現場后,似乎有些神經過敏。
池明希扶著她,“這應該是醫(yī)院的流程,多檢查一下總沒錯的,白師兄跟糖糖一起進去的,你要是不放心,等他出來我們問問清楚?!?br/>
白忍和送糖糖進醫(yī)院,因為不放心,親自參與了搶救。
護士推著傷重的喬允恩轉入留觀病房,白忍和才換下手術服出來,摟著深雪的肩膀安慰。
“糖糖只是非常輕微的腦震蕩,還有一些表皮擦傷,很快就會好的,不用太擔心?!?br/>
白忍和說完看向談宗銘,“倒是喬小姐,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傷的有些嚴重,頭部的傷口已經縫合,右側手臂和腿部也有多處骨折,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恢復期。”
談宗銘的目光從白忍和放在深雪肩頭的手一閃而過,“這次白醫(yī)生及時送允恩和我的女兒到醫(yī)院,耽誤了婚禮,真是不好意思?!?br/>
“談先生不必客氣,糖糖是深雪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婚禮只是個形式而已,等等糖糖康復,隨時可以補辦?!?br/>
談宗銘看了眼目光游移的深雪,轉身嘴角微微翹起。
“我去看孩子,就不打擾兩位了?!?br/>
深雪聽到孩子就緊張,“我也去?!?br/>
白忍和拉住她,“糖糖全身檢查需要時間,要是你就這樣去病房,糖糖看到會害怕的。”
池明希也跟著勸道,“是啊,看你婚紗弄的,怪嚇人的,你先坐下來喝點水,冷靜一下,我去附近給你買替換的衣服。還有白師兄,你身上也是……”
尹深雪看了眼沾滿血跡的裙擺,點了點頭。
“忍和,今天參加婚禮的有那么多你的朋友,你不用在這里陪我了,教堂那邊的事還需要你去處理。”
白忍和看了眼時間,眉頭微蹙。
“嗯,我盡快處理完過來。”
池明希和秦東野下樓后,尹深雪一個人坐在走廊邊,聽到來往的護士在說教堂對面公交站送過來的老人。
“你說說現在的老人真可憐,暈倒在公交站沒人管,好心人給送到醫(yī)院了,也沒個人照料?!?br/>
深雪想到糖糖電話里說的,忙起身問護士。
“你們說的那個老人是在約瑟夫教堂對面的公交站送來的嗎?叫什么名字?”
“對,是這個地方,我們在她衣服內袋里找到了她的身份證,好像姓孫,五十幾的人,身體差得很?!?br/>
尹深雪問清了病房號過去探望,孫管家已經醒了,看見她,驚的坐起來,臉色煞白。
“蘇小姐,你……你這是怎么了?”
“孫姨,我沒事,沒有受傷。”
“那這些血是怎么回事?糖糖小小姐去找你了,你看見她了嗎?”
“您別擔心,我見到糖糖了,她也沒事?!鄙钛┌矒崴上?,取下床頭的病歷,孫管家的狀態(tài)確實如護士所說,很不好。
“孫姨,您之前做過開顱手術?”
孫管家樂觀地笑了笑,“人老了,身體不中用,前幾年醫(yī)生說我腦子里長了個東西,我說不礙事,談先生非得讓我去做手術。手術之后休養(yǎng)了大半年,再做起事來,就有些不得勁了,特別是今天,我連糖糖小小姐都照顧不好,真是沒用了?!?br/>
病歷上顯示孫管家前期腦部切除過腫瘤,尹深雪知道,像孫管家這樣的年紀,做過開顱手術之后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并不適合再費心勞神地照顧孩子。
“別這么說,這段時間照顧糖糖,辛苦您了孫姨?!?br/>
孫管家握著深雪的手,“蘇小姐,我無兒無女的,能幫你照顧小小姐,是我最大的福氣。”
深雪忍不住俯身靠在孫管家身上。
“孫姨,對不起,您把我?guī)Т?,我說過要照顧您,我食言了?!?br/>
孫管家像抱蘇吻小時候一樣,摸著深雪長長的頭發(fā),“孩子,我知道你不容易,自己且都被一堆事纏著,不用操心我。我在談家這么多年,談先生沒有虧待過我,這輩子只要看到你和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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