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吊當(dāng)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猛然驚醒,來不及多想,連忙壓住了不斷上涌的熱血,不一會兒便恢復(fù)如初。
“好小子,竟敢壞我好事。”西門獸眼神一凝,眼睛里精光閃爍,在陳詩史身上掃了一遍。
“我們走吧?!睆埓蟮趵愒娛肪鸵x開。
“慢著,我讓你們走了嗎?”西門獸聲音一沉。
“怎么,西家主還要留我們吃飯不成?”張大吊不冷不熱道。
“張巨吊就這么教你做人的?一點禮數(shù)都沒有。”
“不勞你費心了,我們家的事你最好少管?!?br/>
“喲呵,真是一個比一個脾氣沖啊,看來今天我要幫你爹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了。”西門獸冷笑一聲。
他剛要動手教訓(xùn)教訓(xùn)張大吊,卻被西蘭州催促的聲音打斷:“爹,洞房,洞房?!?br/>
“好,乖哦,爹現(xiàn)在就把她抓來跟你洞房?!蔽鏖T獸寵溺的拍了拍西蘭州粗獷的臉頰,然后手掌一吸,如香登時被他吸在手掌之上。
“你放手。”如香神情慌亂。
“賤人,今天我就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蔽鏖T獸獰笑一聲,手掌出現(xiàn)一枚粉紅色丹藥,然后塞進(jìn)了如香的喉嚨里。
“真心實意丸。”有人驚呼,認(rèn)出了丹藥的出處。
“什么是真心實意丸?”陳詩史好奇。
“能最大限度的極大人體潛藏的欲望,暴露出原來的本性?!睆埓蟮踅忉專緛硪械?,但不知什么原因又停了下來。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如香忽然停止了掙扎,然后身體扭動起來,那舞姿簡直是專門為誘人犯罪而生。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xì)胞都充滿了挑逗之意,看得眾人獸血沸騰,蠢蠢欲動。
“哈哈,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清純仙子,簡直可笑至極?!蔽鏖T獸大笑。
“洞房,洞房?!蔽魈m州拍手叫好,然后直接扯爛了如香的衣服。
一時間春光乍泄,春色滿園。
眾人頓時鼻血狂噴,抵抗力差的甚至直接暴斃而亡。那是血流太快,導(dǎo)致腦部部血壓過高,腦漿爆裂所引起的。
“公子,奴家來伺候你?!比缦忝难廴缃z,聲音溫柔如水,仿佛能將人溺死其中。
“如香,你終于是我的了?!蔽魈m州興奮異常,仰天咆哮一聲,身上的衣服登時被震成了齏粉,露出滿身傷疤的肌膚。
只見他身上長滿了膿瘡,膿瘡里時不時還有新鮮的膿血噴出,甘甜可口。
眾人連忙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生怕被滋
到身上。
哇!連兒和熏兒忍不住當(dāng)場就吐了出來。
“我兒為你苦練癩蛤蟆毒瘤功,身體才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報答他是應(yīng)該的?!蔽鏖T獸獰笑。
就在眾人都嫌棄西蘭州的膿瘡之時,如香卻視而不見,反而不停的撫摸著膿瘡的汁水,時不時的放進(jìn)嘴里品嘗。
哇!連兒和熏兒又吐了出來。
“我們走吧,太惡心了?!边B兒說了一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真是賤人,心理變態(tài),這都能下得去口?!毖瑑何嬷亲?,口中罵罵咧咧,也跟著離開了。
陳詩史看得無語,剛才還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現(xiàn)在翻臉卻比翻書還快。
“果然青樓之中無真情,虛情假意得人心?!睆埓蟮鹾鋈蛔摹?br/>
“牛逼!”陳詩史給他豎起了拇指。
“啊!”就在這時,西蘭州忽然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眾人頓時一驚,連忙看去,只看西蘭州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盯著如香??谥心啬剜暮孟褚f什么,可是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然后眼睛一瞪,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咯咯?!比缦闶终谱ブ活w還在跳動的心臟,笑得花枝亂顫,前俯后仰。
“死…死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她沒有中毒?”
“怎可能,明明已經(jīng)吃下去了?!?br/>
“難道她有真心實意丸的解藥?”
“不可能,真心實意丸至今需要可解,除非結(jié)丹境后期以上的強(qiáng)者以自身強(qiáng)大的修為暫時壓制住。”
“那是怎么回事,如香的修為不可能有這個水平吧?”
……
眾人議論紛紛,卻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你…你竟…你竟敢…你竟敢殺我兒子!”西門獸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的兒子死了。
“咯咯咯咯,對哦,這是你兒子哦,這是你西門獸的兒子,哈哈哈,怎么這么容易就死了呢?”如香面目猙獰,像一只擇人而噬的野獸。
“賤人,我要將你碎尸萬段?”西門獸仰天咆哮。
“那就來啊?!比缦愎戳斯词种?,挑釁道。
“不,我不上我要用世間最毒的刑罰來懲戒你?!蔽鏖T忽然恢復(fù)了平靜,讓眾人不寒而栗。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喜怒不形于色。
“哦,我等著。”如香手掌輕輕一握,西蘭州跳動的心臟瞬間停止,接著她張開櫻桃小嘴,整個吞了進(jìn)入,
隨后挨個吸嘬了嘬手指,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還別說挺有一番風(fēng)味的,不少圍觀的人都不禁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像一只只春天的野獸。
“很好,你成功的吸引了我?!蔽鏖T獸一吸,如香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衣服四分五裂,露出了潔白無瑕你的妙曼身姿。
“呃…”眾人眼睛一突,差點掉落地上,一個個再也沒有了抵抗之力,同時發(fā)出一聲獸吼,然后向如香撲了上去。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以前一直高高在上的女神竟一絲不掛的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們?nèi)绾稳淌艿淖??他們又何必去忍受?br/>
如香瞬間被人群淹沒,慘不忍睹的一幕發(fā)生了,連陳詩史都不忍去看。張大吊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全然沒有了之前失魂落魄的樣子。
“人心難測,人性更難測?!标愒娛窊u了搖頭。
這一刻眾生百態(tài)赤裸裸的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沒有任何遮掩。
這里是人間嗎?陳詩史不禁反問自己。不,這里是地獄,對如香來說。這里也是天堂,對那些衣冠禽獸而言。
“哈哈哈,怎么樣,這種滋味很熟悉,很懷念吧?”西門獸狂笑,笑得心肝脾肺腎都咳出了血。
“咯咯咯,很舒服,你叫他們加把勁。”如香聲音劇烈晃動著,有些口齒不清。
“還嘴硬是吧,看你待會還能不能說出話來?!蔽鏖T獸掏出一把粉紅色丹藥,雙掌一搓,將丹藥搓成了粉末,然后灑向了人群之中。
那群衣冠禽獸吸了藥粉,眼睛變得更加的通紅,聲音變得更加的瘋狂,動作幅度更加的迅速有力。
他們一個個發(fā)出了類似野獸的咆哮,準(zhǔn)確的說他們就是野獸,披著人皮,做著非人之事。
如香的聲音開始變得上氣不接下氣,漸漸的變得尖銳,最后只剩撕心裂肺。
“哈哈,你還嘴硬一個試試?”西門獸興奮得不能自己,有什么是比親眼看著仇人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來的更讓人興奮呢?
“咯…咯咯…咯咯咯,再來啊,就這樣而已嗎?這就是你的復(fù)仇嗎?太小兒科了。”如香又笑了起來,只是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同時伴隨著起起伏伏。
“喲呵,還能說話啊,看來品香閣主那個老東西把你調(diào)教得不錯啊。”西門獸又拿出一盆真心實意丸,露出猙獰的笑容,然后準(zhǔn)確無誤的彈進(jìn)那群禽獸的口中。
吼!
吼吼!
吼吼吼!
真真切切的獸吼聲接連響起,這群人徹底變成了野獸,他們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充滿了嗜血的瘋狂。
六神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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