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班我和你一起去,除了問他特產(chǎn)在哪買的,順便幫你把把關(guān),看看他人怎么樣,可以嗎?”
“好啊,”王雨開心的說:“老板,你順便幫我看看,他喜不喜歡我?!?br/>
“他喜不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王雨搖了搖頭:“有時候我感覺他是在喜歡我的,可有時候又覺得他并不喜歡我,所以很困惑?!?br/>
冉暮點點頭。
下午五點,她跟著王雨一起去了她和阿賀約定的餐廳,阿賀原名王賀,很湊巧,他和王雨姓氏一樣。
才知道的時候冉暮還笑道:“這樣以后就不用糾結(jié)孩子跟誰信的問題了?!?br/>
兩人到餐廳的時候王賀已經(jīng)到了,看見她們開心的打招呼。
“小雨,這位是?”他目光落在冉暮身上,帶著詢問的味道。
“哦,介紹一下,這是我的老板,冉暮。暮暮,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阿賀?!?br/>
王賀笑著朝她伸出手:“冉小姐,你好,經(jīng)常聽小雨提起您。”
“你好,”冉暮也伸手,兩人算是打了招呼。
坐下后,王雨主動開口:“阿賀,你之前買的特產(chǎn)是在哪家店買的,我還想再買一些?!?br/>
“怎么,之前的喝完了嗎?”
王雨點點頭:“我送了老板一箱,老板喝完了覺得好喝,還想再買一些,還有我的那一箱也快喝完了。”
王賀笑道:“既然這樣,我再買一些,到時候直接拿給你們就好了?!?br/>
“這樣太麻煩你了,”冉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直接告訴我是哪家店,我自己去買就可以了,不然以后每次想喝都要麻煩你,這太不好意思了。”
王賀沉吟了片刻,才說:“那好吧,”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就是商家的信息,我之前買了順手在他們家拿的?!?br/>
“恩,謝謝了。”
接下來三人都聊一些日常的事,比如工作,美食,旅游,什么都涉及,一直到七點,這頓飯才算結(jié)束。
冉暮回去的時候拿名片給顧非易看:“就是這家,我們明天就去買吧?!?br/>
“好,小饞貓,”顧非易捏了捏她的鼻子。
一夜好眠,第二天的時候顧非易和冉暮去了名片上寫的地址,是一個距離龍都有些遠的省城。
一去一回花費了兩天時間。
而葉家。
葉子音滿意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你說她七瓶都喝完了?”
“是的,而且她說她還要買,我讓人去查了,她和顧非易確實乘了飛機,去我給他們的地址?!?br/>
“不錯,你做的很好,既然任務(wù)完成了,你也回來吧,和那什么雨也趕緊斷了。”
聞言,王賀神色有些猶豫。
原本他就只是聽從小姐的命令,接近冉暮身邊的人,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給她下藥,可現(xiàn)在聽到小姐說讓他和王雨斷了關(guān)系,心里竟然有些猶豫。
葉子音看她的反應(yīng),眉心一蹙:“你不會是對她真產(chǎn)生感情了吧?”
王賀一慌,幾乎是下意識否定:“當然沒有,小姐放心,我會和她斷的干干凈凈。”
“恩,這還差不多,”說完葉子音就走了,留下王賀神色有些復雜。
兩天以后,冉暮和顧非易回來。
正在飛機上的兩人還不知道網(wǎng)上關(guān)于兩人的新聞已經(jīng)傳瘋了,都是說冉暮無法懷孕,姜家要絕后的。
剛下飛機,兩人打開手機就看到上面幾十通未接來電。
還來不及回撥,顧非易手機再次嘟嘟嘟響了起來。
是阿影的電話,顧非易接聽。
“總裁,你終于接電話了,出事了,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冉小姐的新聞都傳瘋了,”阿影聲音著急。
顧非易聲音有些沉:“什么新聞?”
“就是...就是說冉小姐不能懷孕,姜家要絕...”說到這阿影是在說不下去了:“總裁,您還是自己去看吧?!?br/>
掛了電話顧非易上了網(wǎng),越看臉色越陰沉,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冉暮也湊過去,剛看到頁面,還不等看清內(nèi)容,顧非易手機再次進來電話,這回是姜映畫的,讓他們回姜宅一趟。
晚上十點,兩人從姜宅走了出來,臉上神色都不太好看。
顧非易開車,冉暮坐在副駕駛,她拿出手機刷新聞,看著上面鋪天蓋地都是關(guān)于她的內(nèi)容。
有些人說話難聽,或許是早就眼紅她能得顧非易喜歡的,說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還說不能生就別出來禍害人之類的。
還有的說她居心不良,早就知道自己不能懷孕,還霸著顧非易不放,就是想讓姜家絕后。
總之五花八門,各種難聽惡毒的話都有。
到了家里,冉暮隨意的將手機一扔,原本還有些氣憤的表情瞬間不見了。
倒是顧非易,從下飛機看到新聞就沉著臉。
冉暮捏了捏他的臉頰:“對方已經(jīng)上鉤了,你臉色還這么難看干什么?不應(yīng)該高興點嗎?”
是的,冉暮和顧非易這幾天都在演戲。
這件事要從一個星期前,冉暮剛喝王雨送給她的飲料開始,
當時她正準備喝第二瓶,顧非易阻止了她:“一天只準喝一瓶,否則就沒收?!?br/>
冉暮看著手里已經(jīng)打開的飲料,有些為難:“可是已經(jīng)打開了,到明天就喝不了了。”
顧非易有些沉默,幾秒后從她手中抽走飲料:“那我?guī)湍愫??!?br/>
他知道這瓶飲料如果不喝掉,她半夜也會起來偷喝。
顧非易將飲料抬起來湊到嘴邊,正準備喝,聞到味道后臉色就變了。
他又迅速拆開其他幾瓶,都是同樣的味道。
他驚慌的問:“暮暮,剛才那瓶你全部喝完了嗎?”
“是啊,怎么了?”察覺到顧非易的反應(yīng),冉暮也知道事情不對勁。
“不行,立刻催吐,你還記得之前在帝都你被方婷婷綁架嗎?她當時讓人喂給你的絕孕藥的味道,這里面也有?!?br/>
雖然很淡,但他還是聞出來了。
顧非易沒說的是,當時知道方婷婷讓人喂給她的是絕孕藥以后,他研究了很多天,所以對這種藥的味道很敏感。
即使只摻雜了一點,他還是能立刻聞出來。
冉暮聽完臉色也變了,立刻進行催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