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詩麗表情一僵,轉(zhuǎn)而又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說不定歐三少真的記錯了哦。”
歐鷺晗也不呈口舌之快,佟詩麗要喜歡誰是她的事情,如果今天不是她非要拜托他帶她一起過來,他也不會自找麻煩。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想要看看把握住池墨卿的女人是誰,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讓池墨卿死心塌地。
佟詩麗端起酒杯小抿一口:“看樣子歐三少是打算做個君子,成人之美了?”
歐鷺晗眼眸一瞇,警告的說,“如果我是詩麗你,絕對不會想要動言左左一根毫毛,因為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br/>
“歐三少這是在威脅我?”佟詩麗晃了晃酒杯里妖艷的紅,血腥的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不,我這是善意的提醒。”歐鷺晗笑的冷酷,看著佟詩麗的眼眸充滿的玄寒。
佟詩麗聳聳肩:“那就謝謝歐三少咯,不過,我佟詩麗想要得到的東西,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
歐鷺晗臉色一沉:“我只當是聽了笑話?!?br/>
佟詩麗咯咯直笑,又恢復一副天真的樣子,“人家本來就是在說笑嘛,三哥哥,你可不要介意哦?!?br/>
歐鷺晗但笑不語,可眼底卻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幽光。
洗手間里,蒙心雨咬牙切齒的瞪著言左左,“言左左,你真是太過分了,你都已經(jīng)嫁給我表哥了,居然還跟歐三少糾纏不清!”
言左左一愣:“你別亂說,我什么時候……”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蒙心雨怒氣沖沖的打斷了,“我亂說?歐三少都已經(jīng)跟我坦白了,你還想要隱瞞?言左左,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恥,背著我表哥在外面亂來!”
蒙心雨說的義正言辭,私心里卻恨死了言左左總是這么受男人歡迎,表哥那么優(yōu)秀,愛上了她;歐三少那么出色,居然也被她迷惑了,她簡直恨不得宰了言左左。
言左左蹙眉頭,對上她憤怒的樣子,不禁蹙了蹙眉頭,“歐三少跟你說了什么?”
“怎么,心虛了?我就說你怎么會這么好心想要帶我過來,原來是打算看我笑話的。好,算你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蒙心雨用力推言左左一把,用力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言左左覺得莫名其妙,她洗洗手,完全不知道剛剛歐鷺晗到底跟蒙心雨說了什么,讓她這么發(fā)飆。她深呼一口濁氣,拍拍臉,這才往包廂走。
蒙心雨已經(jīng)坐在歐鷺晗身邊了,依舊是一副嬌羞的樣子,跟剛剛的憤怒天壤之別。她抿抿唇?jīng)]有說話,只不過也沒有心情吃東西了。
這頓飯吃的不算愉快,歐鷺晗要送她們回去,可是被言左左拒絕了,“謝謝歐三少的好意,我待會兒還有點事兒,自己打車就可以了,麻煩你把我表妹送回去?!?br/>
歐鷺晗看蒙心雨一眼,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頭,對于這個花癡女,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駁美女面子這種事情,他歐三少向來做不出。于是笑道,“那你小心,我一定不辱使命?!?br/>
言左左點頭,打車離開了。
她一進軍區(qū)大院的門,就聽見家里一陣歡笑聲,好像是池冉和路知途來了。她換了鞋走進去,笑瞇瞇的問,“媽,什么事情啊,這么高興?!?br/>
“左左回來了,快過來坐?!背啬高种煨?,趕緊沖她招招手,“我跟你說,小冉要跟知途結(jié)婚了,我們正商量婚事呢,你也過來看看?!?br/>
“好?!毖宰笞笞诔啬干磉?,笑看著池冉和路知途,“恭喜啊,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說?!?br/>
“謝謝大嫂?!毙∪胶吐分净タ匆谎?,模樣異常嬌羞。池冉追了路知途這么多年,又虐了他不短的時間,現(xiàn)在終于喜結(jié)連理了,她真心替他們感到高興。
池母想了想,拉著言左左的手,“左左,你快給媽媽看看,這兩種喜帖哪個好看?!?br/>
言左左拿過來看了看,對比一下說,“這個好看,喜結(jié)連理,白首偕老,多好的寓意?!?br/>
“行,那就這個了。”池母呵呵直笑,又讓言左左幫著挑其他東西,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就在他們聊到喜宴的時候,家里的電話響了,池母趕緊去接,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就見她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最后直接陰沉了。
“姐,你這么說有失公道吧?我自己的兒媳婦我自己很清楚是什么性子,倒是心雨這些年都讓你慣壞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管管了?”池母的語氣冷厲的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又說了什么,池母聲音立刻高八度,“心雨是左左的表妹,這種沒有根據(jù)的話可以隨便亂說嗎?上次的事情,你以為不是左左求情,心雨能這么快回來嗎?做人要知道感恩……你什么也不用說了,我是不會相信我們家左左會做這種事情的……要是姐沒有別的事情就這樣吧,我現(xiàn)在很忙……”說完,池母就用力掛斷電話了。
“媽?”池冉看氣呼呼的池母一眼,小心翼翼的問,“怎么回事?該不會又是我那個天真無邪的表妹惹了什么麻煩吧?”
池母看她一眼沒說話,又看向言左左,“左左,你跟媽說實話,那個歐三少到底怎么回事,心雨哭訴著說你跟歐三少不明不白,聯(lián)手欺負她?!?br/>
言左左一愣,簡直覺得啞口無言。她張張口剛準備說話,就見池冉一拍腦門,“我的天,我說大嫂,你怎么敢去招惹那個天兵表妹,她簡直就是麻煩麻煩的化身,真有勇氣!”
言左左尷尬的笑笑,簡單把事情解釋一遍,最后苦惱的說,“我起初也是好心,哪里想會弄成這樣?!彼瓉硎菦]有什么親戚的,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親戚,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相處了。
池冉簡直是佩服死言左左了,用力伸手握住她的手,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嫂子,我跟你說,天上地下誰都可以招惹,就是不能招惹心雨表妹,那簡直就是個胡攪蠻纏的主兒,你真是太大無畏了,我佩服你!”
言左左笑的無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就聽見池冉繼續(xù)說,“你現(xiàn)在招惹了表妹,就等于是得罪了姨媽,以后有你好受的,保重?!?br/>
言左左目瞪口呆,這是幾個意思???
“小冉,那是你姨媽!”池母雖然也覺得姐姐過分寵溺蒙心雨了,但畢竟是親戚,怎么也不樂見兒女們不尊重她。
言左左低頭:“媽,對不起啊,我好像又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么麻煩不麻煩,又不是你的錯?!背啬肝罩氖忠痪o,然后又說,“左左,媽也不是偏袒心雨,不過你既然跟墨卿結(jié)了婚,現(xiàn)在連孩子都有了,多多少少也是要顧及一下墨卿的感受和別人的眼光。正所謂無風不起浪,心雨要是總這么因為歐三少跟你鬧,肯定你也是有責任的對不對?”
言左左一愣,池母這話的意思是已經(jīng)對她產(chǎn)生了懷疑嗎?她心里有些酸澀,不過還是乖巧的點頭說,“我知道了,我以后會盡量跟歐三少保持距離的?!?br/>
“那就好,我也不想因為一個外人跟親戚們翻臉,你要體諒媽媽。”
言左左點頭,就算有再多無奈和委屈也得忍著。倒是池冉很不滿的開口了,“媽,那是大嫂的工作,你這么說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你大嫂也不是非要做歐三少這筆生意,難道非要鬧的我們跟你姨媽絕交才好嗎?”池母不高興的說。
池冉一陣無語,她媽媽向來明事理,只有在面對唯一的親姐姐和那個不著調(diào)的外甥女時,才會表現(xiàn)出這種霸道不講理的氣勢,他們也很無奈。她同情的看言左左一眼,遞了個眼神過去:自己多保重。
言左左苦笑,又跟他們聊了一會兒,直到池母說困了去睡覺,她這才回房。她先去看了看寶寶,有保姆陪著,她就回房間了。
夜幕降臨,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星星點點的燈亮著,想起白天的事情,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她還是沒有睡意??粗帐幨幍拇蟠?,失去了池墨卿的體溫,她覺得心也跟著空蕩蕩的。
窗外的風有些涼,她不禁打了個冷顫,最后關(guān)上窗戶回去睡覺了??商稍诖采希瓉砀踩サ乃恢?,滿腦子想的都是池墨卿,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
伸手拿過手機,她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給他??捎謸某车剿?,只是盯著屏幕上他們的婚紗照看,以解相思。
她伸手摸摸照片上他的臉,是不是真的很忙啊,忙到今天一天沒有給她打電話發(fā)短信,說她不擔心,那是假的,哪怕只有一條短信也好啊。
就在她哀怨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她嚇了一跳,手機直接掉在了腦門上,唔,好痛!
她趕緊拿起來看一眼屏幕,居然是池墨卿。她興奮的小心肝狂跳,趕緊按下接聽鍵,“老公!”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很多。
池墨卿坐了一天飛機,這會兒剛坐往酒店走得車,疲憊的很??墒且宦犚娧宰笞蟮穆曇簦旖遣挥勺灾鞯膿P了起來,“老婆,這么開心,該不會是一直在等老公的電話吧?”
“是啊,你說到了給我打電話,可我一直都沒有等到?!彼拱壮姓J,聲音還帶著委屈。倒是讓池墨卿意外的一愣,旋即低笑出聲:“抱歉啊,我才剛下飛機,正往酒店走?!?br/>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不可聞的疲憊,可言左左還是聽出來了,不禁一陣心疼,“那你快回酒店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等等?!背啬鋼乃龗祀娫?,趕緊開口,“老婆,我還沒有到酒店,再陪我一會兒好嗎?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言左左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可依舊故作歡快的說,“老公想聽我說什么,我說給你聽啊?!?br/>
“就說說你今天做了什么吧,沒有我在身邊,有沒有人欺負你?”他溫聲問。
有啊,她今天覺得好委屈??伤幌胱屗麚?,所以也不打算告訴他。只是傻呵呵的笑,吸吸鼻子說,“有池總裁罩著,誰敢欺負我???”
池墨卿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嚴肅問,“老婆,說實話!”
言左左一陣心顫,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蒙心雨也跟他告狀了?獨家婚寵:老婆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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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一十五章惹麻煩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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