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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用那么敵視的眼神看著我,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當(dāng)時你們跟著葉子帶到我的別墅時,我其實在里面,只是無法出來見你而已?!?br/>
    “為什么無法出來見我?”

    他仿佛猜到了我要問他一般,話音剛落,他便快速的回答道:“因為只要一開門,我就會中邢易寒的圈套,只好裝作不在?!?br/>
    易寒的圈套?易寒能用什么圈套?易寒雖然對他不是很友好,但也沒必要對他下圈套吧。

    對他的這段話我只是諷刺的笑了下,沒有說任何話,也沒反駁。

    我對易寒的相信程度不只一點,就憑他這樣無厘頭的說幾下就想我懷疑易寒當(dāng)然是不可能。

    反而還讓我覺得是他在污蔑易寒。

    他見我這態(tài)度,變得激動起來,眉頭一皺,抓住我的手腕:“你不相信我?”

    冷漠的點了下下頭,這個世界上我只相信媽媽和易寒,除她們兩人以外,很難再相信其他人。

    他抓著我的手腕,顯得有些憤怒,眼中帶著些許怨氣。

    “你把我的手腕捏得很痛!”

    這時他才仿佛想起捏著我的手腕一般,放開我的手腕,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到時候你去了我的別墅就知道!”

    眉頭一鬢,越來越不懂他的意思。

    “你爸爸就在我的別墅里,現(xiàn)在昏迷著,而且還被鎖魂鏈鎖著,痛苦不堪,我根本沒用什么辦法,就是邢易寒將他鎖在我別墅的,他想讓你以為是我綁住了你的爸爸,讓你徹底的恨我,哼……他卻沒想到,我會在這碰見你,將這些告訴你,而且你知道嗎,你的爸爸他是……”

    “夠了!”

    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對著他吼著。

    雖然我不相信的所說的,但他這樣在我面前說著易寒的壞話讓我真心厭惡。

    對于他還沒說完的后半段話,我也想繼續(xù)聽下去,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話。

    那天媽媽收到爸爸的信時,我明明跟易寒在一起看海,對于他說的這些我只想笑一下。

    對著他吼完后我便起身往外走去。

    他急忙拉住我:“怎么樣才能相信我,要不現(xiàn)在你就跟我回一趟別墅,說不定你的父親還被綁在那。”

    甩開他的手,冷眼瞟了下他:“不用!”

    這才剛開學(xué)不久,我才沒有這種閑工夫跟著他回去,而且我覺得這件事就是他在說謊,沒必要回去。

    就算他的別墅里真的綁著個人,那個人還不一定就是我的父親,他又沒見過我父親,怎么會知道他別墅里的那個就是的呢。

    簡直胡說,當(dāng)我真的是弱智嗎?

    之后我便氣沖沖的朝咖啡店外走去,而他也沒再攔住我。

    上完課后,我便像往常那樣吃完飯后回到了寢室,拿出課本看著。

    大學(xué)沒有初中高中那么緊張,但我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

    本來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學(xué)校遇到認識的人是件很高興的事情,但現(xiàn)在的我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更加郁悶了起來。

    “喲!在寢室還學(xué)習(xí)呢!你還真是勤奮?!瘪R菲兒開門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調(diào)侃我。

    冷冷的嗯了一聲后,兩人又沉默了下來。

    發(fā)現(xiàn)今天居然是馬菲兒一個人回到寢室的,以前她們兩個可是形影不離的,從來沒有分開回過寢室。

    而且雪琴一直到快要關(guān)寢室門時才急匆匆的回來。

    看上去格外高興,滿面桃花的樣子。

    “雪琴,你算是回來了,我一個人在寢室都快無聊死,那個帥哥怎么樣?”

    雪琴剛一進門,馬菲兒便立馬上去搭話。

    “我跟你說,他不止人長得帥,而且跟電視上的男主一樣高冷,是我喜歡的類型!”

    “所以呢,所以呢……你就答應(yīng)啦?”

    雪琴得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瞟了我一眼,諷刺道:“我不像有些人,可不會腳踏兩只船?!?br/>
    聽到雪琴這樣說,馬菲兒立馬配合著說道:“就是,某些人呀,跟一個帥哥有那么多曖昧合照,又跟另外一個帥哥在學(xué)校摟摟抱抱,簡直呀……”

    “哎呀,別人家的事,我們就別多管,船遲早都是會翻的?!?br/>
    兩人對想了兩下,然后又瞟了我?guī)籽?,得意的坐到了自己的電腦桌前。

    我合上書本,聲音低沉的說道:“有些人還真是愛多管閑事,別人腳踏兩只船關(guān)她何干,盡操多余的心,難道是因為自己長的太丑,沒辦法腳踏兩只船,所以嫉妒了嗎?”

    “你……”

    馬菲兒大聲的正準備反駁,被學(xué)琴阻止了下來。

    “算了,我們知道等到她帆船,到時候我們在后面笑她就行,看她還能嘚瑟到什么時候。”

    之后她們兩個便開始說她們自己的事了,而我則去洗了個澡后上床睡覺了。

    她們兩個什么時候睡得我不知道,那時我已經(jīng)睡著。

    半夜突然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在碰著。

    從悲傷的夢中突然驚醒,看見我床上居然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好像用一個小型的玻璃試管接著我臉上的淚水,因為是半夜,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嚇得我直接大叫起來,條件反射的將那個人推下了床。

    馬菲兒聽見了我的大叫聲,埋怨了一句后,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軟件朝我這邊照著,

    我迅速看向地上,整個人都驚了下。

    躺在地上的居然是雪琴,也就是說,剛才爬到我床上的那個人是雪琴。

    我立馬下床,如果剛才真是她的話,那可不的了,我們的床都是上鋪,至少一米多高,這樣被我推下去會不會把把哪摔壞。

    馬菲兒同時也看見了趟在地上的雪琴,趕緊下床把宿舍的燈打開。

    而我則來到雪琴身邊,將她扶起來,看見她的眼睛還睜開著,我的心放下了一半,趕緊問道:“感覺怎么樣,你怎么會跑到我的床上?”

    馬菲兒聽后,同時也疑惑了起來,看了下雪琴。

    而雪琴并沒有回答,而是兩眼無神的看著我,隨后從她睡衣的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刀,朝我刺來。

    “血,眼淚,血,眼淚……”

    她的嘴中一直重復(fù)念著這兩個詞。

    馬菲兒明顯被她的這一舉動給嚇到了,臉色有些長白,抓住雪琴的手臂,說道:“雪琴,你到底怎么了?”

    雪琴沒有理會,甩來馬菲兒繼續(xù)朝我走來。

    她剛才在我床上應(yīng)該是想接我的眼淚,而她口中說的眼淚和血應(yīng)該就是我的眼淚和血了。

    但她要我的這眼淚和血又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