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懷書可以感覺到,他的耳廓就這么貼在自己的耳朵上。
她的耳根迅速血紅,但還是硬著頭皮按下了快門。
放下手機后,薄聿熙并沒有離開,而是就機在她耳邊問:“一張夠嗎?還可以多來幾張?!?br/>
這話無端讓溫懷書羞赧,明明沒什么,就當成演戲一樣,畢竟曾經(jīng)的自己,演他的賢妻起來,那可是爐火純青,沒有半點別扭的地方。
怎么現(xiàn)在就感覺曖昧別扭了?
奇奇怪怪的。
薄聿熙盯著她血紅的耳朵,眉眼漸彎,調(diào)侃一句:“堂堂溫大小姐還有臉紅的時候?”
“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