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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0未來影院 厲鈺不明所以這是為何衛(wèi)若衣抿

    厲鈺不明所以:“這是為何?”

    衛(wèi)若衣抿抿唇:“‘一發(fā)’丸所需要的藥材,嗯,不太好找?!?br/>
    她說的很委婉,但是厲鈺還是一下就懂了。

    “夫人是在擔心銀子的問題?”

    衛(wèi)若衣支吾道:“……唔,嗯?!?br/>
    厲鈺也沉默了,他雖然不負責掌管軍餉,但厲家軍目前是什么情況他心里大致是有數(shù)的,他看中了“一發(fā)”丸的藥效,這只是一個初步的想法,如果并不可行的話,提出來反而會增加厲家軍的負擔。

    得不償失。

    衛(wèi)若衣也沒再多話,“一發(fā)”丸雖然是治療外傷的圣藥,不過圣藥嘛,效果好,那成本自然也就上去了,如果真的可以在軍中推廣,那她之前何必在傷兵營待那么久,把自己累死累活的。

    士兵們身上的傷,大都都是外傷來著。

    不過衛(wèi)若衣雖然對著厲鈺如是說,心里倒還真的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來了。

    “一發(fā)”丸,藥效好,但是造價太貴。

    反之,“一發(fā)”丸,造價貴,但是藥效好啊。

    所以,她想起自己之前的計劃,感覺也不是不可以稍加修改,將“一發(fā)”丸列入考慮之中。

    這么一連帶著,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來,除夕那日她去奴隸營找文卿,好像讓他五日之后,也就是初四的時候來將軍府找她來著?

    而今天,已經是初六了。

    都怪那該死的黑衣人和幕后的主使,耽誤她的事情。

    但現(xiàn)在天色也晚了,要去知府衙門也是明天的事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

    衛(wèi)若衣臉色一黑,她怎么給忘了,那天托厲管家去給文卿的新身份找一個合適的戶籍,結果遇到的卻是一個假的厲管家。

    也就是說,給文卿新身份的事情明天還辦不了,還得再往后挪一挪。

    衛(wèi)若衣氣的牙癢癢。

    厲鈺發(fā)覺她的不對,問:“怎么了,夫人?”

    衛(wèi)若衣本來窩在他懷里,聞言抬頭看他:“還未問你,厲叔怎么樣了?”

    那黑衣人既然要假扮厲福全,那定然要確保真的厲福全無事才對,以那個黑衣人的行事風格,還真讓人擔心。

    如此想,衛(wèi)若衣卻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事情。

    但是這種感覺一閃而過,她沒來得及抓住。

    厲鈺道:“除夕那日便找到了,他被人捆了丟到了后院的一口枯井里面,因為中了迷yao,昏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才醒。還是他自己呼救,被衡兒聽見了才被救了上來?!?br/>
    沒有出事就好,衛(wèi)若衣輕呼一口氣。

    然后突然反應過來,先前她為什么會覺得不對勁。

    根據山玉蘭的描述,那個黑衣人,是被關在那個所謂的法陣之中的,也就是說那天劫持她的人根本不是黑衣人本人。

    至于黑衣人之前所說的讓她再睡上幾天幾夜,其實不是承認他是綁走她的人,重點在于提供那個毒藥或者說迷yao的人是他。

    不過是先前她并不知曉黑衣人的事情,所以他那么說,她便直接下了結論。

    黑衣人同她說過,主使之人只說要關她幾天,沒說要殺了她。

    那么,如果知道了她不在的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是不是就更好推測出幕后的主使了呢?

    她想的入神,厲鈺見她久不說話,低頭看她。

    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長長的睫

    毛,忽閃忽閃的,十分可愛。

    厲鈺喉頭微動,一只手落到衛(wèi)若衣的臉上,微一用力,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然后俯身,吻住她的唇。

    唇齒相接,兩個人都有一瞬間的愣怔。

    仔細算一算,因著各種奇怪的原因,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親熱過了。

    顧念著衛(wèi)若衣的身體還未恢復,厲鈺原本只是打算淺嘗則止,可誰知道不過簡簡單單的一個吻,卻挑撥的兩個人呼吸都亂了。

    慢慢的,本來相擁而坐的兩個人,不知何時就變成了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衛(wèi)若衣看著上方的厲鈺,感覺他的眼睛比之前更紅了幾分,連目光都被帶得十分燙人,快要將她融化了。

    “夫人……”厲鈺聲音有些勾ren的沙啞。

    “嗯?”衛(wèi)若衣話剛說出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厲鈺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等我一下,我先去沐個浴?!?br/>
    衛(wèi)若衣唇角不受控制的揚起,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刻,厲鈺便快速的消失在屋子內。

    衛(wèi)若衣抱著被子躺在床上,一個人傻笑。

    厲鈺很快去而復返,兩人目光相交,無限溫柔,深情繾綣。

    屋子里的紅燭一一暗下去,無限春guang在黑暗中吱嘎作響。

    夜,還很長。

    第二天,當衛(wèi)若衣醒來的時候,很難得的發(fā)現(xiàn)厲鈺竟然還在。

    她微微一動,他便醒了。

    “夫人醒了?”是屬于清晨獨有的沙啞的聲音。

    難得聽一回,原來這樣好聽。

    “嗯。”衛(wèi)若衣笑著吻了吻他的下巴,青色的胡渣有些扎嘴。

    她捂著自己的嘴唇,莫名其妙的笑了。

    “笑什么?”厲鈺問。

    衛(wèi)若衣放開捂著唇的手,對著他的下巴又親了一口,笑得更歡:“扎人?!?br/>
    厲鈺摸了摸,好幾天沒有打理了,自然是扎人。

    “扎人還親,小傻子?!?br/>
    衛(wèi)若衣抱住他,將頭埋到他胸口,輕輕的蹭了蹭。

    外面天色尚早,厲鈺問:“還睡不睡?”

    衛(wèi)若衣點了點頭。

    也不是困,但是這樣的時間太難得了,她舍不得起來。

    頭頂卻傳來一聲遺憾的嘆息。

    衛(wèi)若衣抬頭看他。

    “怎么了,夫君有事要做?!?br/>
    “嗯,如果夫人不睡覺,我的確有事想做?!?br/>
    厲鈺的眼神直勾勾的,里面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換做旁的女子,這種時候,可能會欲拒還迎的罵一聲“下liu”,但衛(wèi)若衣——

    她快速的翻了個身,整個人壓在厲鈺身上。

    眼神比最亮的燭火還要明亮。

    “夫君?!?br/>
    厲鈺挑眉:“嗯?”

    衛(wèi)若衣試探著道:“要不,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厲鈺:“……??”

    見他不說話,衛(wèi)若衣又道:“我說,我想給你生個……”

    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盡數(shù)封在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