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不想負(fù)責(zé)任就算了,竟然還要拋棄姑娘和別的女人訂婚,還當(dāng)眾說不認(rèn)識人家姑娘,可不就是渣男么?
不僅是渣男,還是個衣冠禽獸!
渣男不可怕,就怕渣男長得帥!
想起剛才那個看起來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哭的悲痛欲絕的模樣兒,郁念不禁惋惜。
小姑娘哪方面看起來都不錯,就是選男人的眼光不行,可惜了大好年華。
罵完了,心里痛快了,郁念松開掛在男人脖子上的白皙胳膊,緩緩?fù)嘶卦弧?br/>
還是那個盈盈笑意大方得體的她,仿佛剛才那個悄悄罵人的人根本不是她。
輕輕抱住傅東霆的時候,郁念故意偏頭在男人的左肩窩,剛好是靠近典禮臺背景的那側(cè)。
因為男人剛好遮擋住她,所以臺下的人根本看不見她還罵了人。
只有傅東霆,將輕輕的“渣男”二字聽了個一清二楚。
剛剛那一瞬,當(dāng)女人毫無預(yù)兆的上前一步抱住他的時候,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僵硬。
還未等他緩過神,她已經(jīng)罵完并結(jié)束了這個擁抱,這會兒正站在他對面沖他得意的笑著。
終于,這場枝節(jié)橫生又曲折離奇的訂婚儀式總算落幕,不管是蔣家還是傅家,都悄悄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開宴了。
訂婚宴接近尾聲的時候,一眾賓客酒足飯飽,也是趁著這個時候,傅振翱在自家老婆的攛掇下,站上了典禮臺。
傅振翱年輕時就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物,這會兒往臺上一站,也能壓住場子。
他說,“今天訂婚宴發(fā)生的小插曲,讓大家見笑了,還請大家千萬不要往心里去。要是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等東霆和念念正式婚禮的時候,傅某人一定將功補(bǔ)過讓諸位盡興滿意?!?br/>
傅振翱這一番話可謂是體面客氣,進(jìn)退有度。但聰明人也都聽出來了,他這是欽定了郁念的身份,一聲念念,可見對這個兒媳婦究竟有多認(rèn)可,也同時說明婚禮也提上日程了,剛剛發(fā)生的那些根本不足以改變什么。
除此之外,該提點(diǎn)的他也是提點(diǎn)的明明白白。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發(fā)生的事,希望大家出去不要亂說。
傅振翱這話一撂,怕是有些人即便有心也沒膽了。
誰有幾個膽子敢和傅家過不去?
今天來參加訂婚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且,越是傅家這樣的名門望族,就越是低調(diào),所以這場隆重的訂婚宴根本沒有邀請任何媒體。
也因此,只要賓客不說,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就不會漏出去。
終于熬到訂婚宴結(jié)束,郁念跟著傅家人將來客一一送走,才得以喘口氣。
蔣志洲夫婦在虛情假意的交代了女兒幾句之后也離開了。
這會兒,郁念正暗暗琢磨著,她要找個什么理由離開比較好呢?
婚也訂了,又不是結(jié)婚,所以她總不能跟著他們回傅家吧?
就在這時,蘇佩慈愛的聲音突然就傳入了郁念的耳朵里。
“念念,按規(guī)矩,從今天起你和東霆要在家里住一個月,房間我已經(jīng)給你們收拾出來了,就是東霆以前在家時住的那間?!?br/>
郁念看著拉著自己手的蘇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