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秦淮等人有些側目,沒想到宋青山倒還有這種時候。
不過嘛,“宋青山,你之前對你女兒那樣,現(xiàn)在反倒裝出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樣。哼,實在不好意思,你這招對我們沒用。你最好是乖乖按照我說的去做,要不然,哼哼,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秦淮說完打了個手勢,強子便帶著人慢慢向宋青山圍過去。
宋青山不傻,自然知道這群人接下來要做什么。
“你們,你們想都別想,過去是我對不起思言,但是現(xiàn)在,我是絕對不會再去拖累她的!”
宋青山作為一個父親,想要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絕對不能再讓宋思言受傷了。
強子帶著人把宋青山給揍了一頓,秦淮看著縮在角落里的宋青山已經鼻青臉腫了,這才讓人住手。
“好了好了,別把人打壞了,到時候更麻煩?!?br/>
強子這才揉著手站起身來。
“老大,這個宋青山這么倔,咱們怎么辦?”
秦淮其實根本沒想著宋青山能聽從他的安排,乖乖給宋思言打去電話。
他只是想先給宋青山一點兒教訓,好讓他心里產生恐懼,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慌什么,現(xiàn)在手機這么智能,就算他不說密碼,就不能指紋解鎖了嘛?去,拿著手機一根根手指頭給我試,總能試出來!”
強子聽完秦淮的話,冷笑著接過手機重新逼向宋青山。
宋青山剛剛被打的已經渾身是傷了,鼻子還在不停的淌血。
看到強子拿著手機又向他走過來,頓時明白了他們想干什么,連忙將自己又往角落里縮了縮,可惜,這個房間就那么大,宋青山又渾身是傷,根本躲不開。
強子讓人控制住宋青山,然后拉過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在手機上試,在試到左手食指的時候,手機鎖屏應聲而開。
“住手,你們不能這樣做!快住手!”
宋青山掙扎著從角落里爬起來,迅速沖到強子身邊,想從他手里搶過手機。結果被強子一把就給推倒了,頭還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老東西,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去一邊待著去!”
強子狗腿的將手機點開撥號,找到宋思言的電話號碼,然后將手機遞到了秦淮面前。
“老大,手機號碼已經找到了,現(xiàn)在要打過去還是怎么著?”
秦淮看了一眼宋青山,從強子手中接過了手機,隨即眸子暗了暗,按下了接聽鍵。
宋思言這幾天在家都快長毛了,實在是無聊的很。為了保證她的安全,現(xiàn)在別說是她出去了,就連別人進來都很困難。
現(xiàn)在的她就像之前的慕藍汐一樣,被保護的跟洋娃娃似的。
就在宋思言百無聊賴的將一顆葡萄塞進自己嘴里后,扔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
宋思言眸子一亮,心里猜著會是誰打來的。
陸景珩?不對,他現(xiàn)在應該在上班。簡寧?也不對,
她昨天剛來過被關在門外了。那到底是誰呢?
宋思言帶著滿腹的疑問走過去將手機拿了過來,沒想到手機屏幕上大大的三個字:宋青山。
剛剛還一直帶著微笑的臉瞬間拉了下來,她記得自從秦虹和宋思萍被景珩扔進監(jiān)獄之后,自己就再也沒有和宋青山聯(lián)系過了。
雖然從新聞消息中得知宋氏集團現(xiàn)在已經破產了,但宋青山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她還真的不知道。
猶豫了半晌,宋思言還是按下了接聽鍵??v使之前宋青山那樣對待她,可畢竟他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喂,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宋思言的聲音說不上冷淡,但也絕對不算熱情。就像現(xiàn)在她對宋青山的態(tài)度一樣,不冷不熱,不溫不火。
那端秦淮聽到宋思言這說話語氣,蹙了蹙眉,難道他們都猜錯了,其實宋思言根本一點也不在乎宋青山的死活?
秦淮心里摸不透宋思言到底是怎么想的,干脆也就不再顧慮那么多,直接開口道:“宋思言是吧?”
聽著這個陌生的聲音,宋思言一愣。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和宋青山聯(lián)系過了,可他的聲音絕對不是這樣的,宋思言有把握自己不會聽錯。
“你是誰?這個手機怎么會在你手里?”
宋思言畢竟心里對宋青山過去做的那些事情還有所介意,此時感覺到異樣了,卻不愿意叫宋青山爸爸。
秦淮聽到宋思言這么說,冷笑一聲道:“難道你看不出來?宋思言,這個手機的主人宋青山是你爸吧?”
秦淮為了試探出宋思言對宋青山的態(tài)度故意這么說道。
果然,宋思言聽到秦淮說出宋青山的名字后,倒抽了口涼氣。
她是很恨宋青山,明明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卻可以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幸福。但是她同樣恨自己,明明宋青山做了那么多傷透了她心的事情,可她仍舊不能狠下心跟宋青山斷絕關系。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割舍不下的親情吧,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宋思言雖然心里有怨,但恨不起來宋青山。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陸景珩這個愛人,她只有肚子里未出世的寶寶和宋青山這兩個有血緣關系的人了。
“你到底是誰?把我爸抓去想要什么?”
秦淮確定了宋思言對宋青山的態(tài)度,又是一聲冷笑。
“哈哈哈,我想干什么?你應該知道陸景珩對我兒子做了什么吧?這筆賬我自然是要算回來!”
宋思言剛聽完秦淮的話還愣了一下,但隨即便猜到了秦淮的身份。
“秦淮,你是秦淮!”
宋思言說這個的時候語氣是肯定的,因為除了秦淮她實在想不出來第二個跟陸景珩有仇,還能明目張膽的將自己父親擄走的人。
果然聰明,秦淮在心里贊嘆了一句。原本還以為陸景珩之所以喜歡這個宋思言,就是看上她是個花瓶了。
沒想到這個宋思言竟然這么聰明,自己都沒有說什么,她就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對,是我。宋思言,要是想讓你父親安然無恙,你最好不要告訴陸景珩這件事兒,自己一個人過來!”
(本章完)